看自己母亲的神态,许琳沒想到自己这个搂子捅的有点大,不过,她打算把这个孩子生下來,这事迟早要跟自己的父母说,本來这次回來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自己沒找一个合适的时机,
此时,许明达和郑为民在客厅里喝酒说话,听见卧室里传來肖水英大声的责骂声,许明达看了一眼郑为民,不清楚里面倒底发生了什么,赶紧起身走向卧室,郑为民的耳朵比较尖,知道肖水英和许琳母女俩在房间里争吵什么,心想看样子是到了摊牌说出实情的时候了,只是,他不想掺和这事,他知道凭许琳的聪明和对她父母的了解,应该可以摆平这事,索性一个人安安静静,无事人一般坐着喝酒,
许明达轻轻敲了敲门,轻声问道:“水英,你和琳琳在里面干什么呢,吵的这么大声,还让不让人消停了,”肖水英正在气头上,听见男人的声音,赶紧气乎乎的走到门边把门打开,见男人疑惑地看着母女俩,肖水英一把把男人拽了进去,
郑为民端着酒杯,背对着卧室方向,沒有回头,只听见空咚咔嚓的重重的关门声,郑为民摇头苦笑了一下,索性把酒杯停在嘴边,沒有急着下肚,竖起了两只耳朵,仔细听着房间里面的动静,
“明达,你看看,你养什么闺女,真是胡來,肚子里都有那小子的孩子了,婚都沒接,万一那小子耍滑头不要琳琳了,,咱琳琳这可怎么办呀,”肖水英现在已经急昏了脑袋,沒法冷静下來细想,瞪视了女儿两眼,转头朝男人许明达咬牙切齿,用恨铁不成钢的表情说道,
许明达尽管见识不广,但刚才跟郑为民在外面喝酒,交流了几句之后,感觉这小子有思想,有胆识,有担当也很聪明,既然让自己的女儿怀了孕,还和女儿一起带着厚礼上门看老两口,应该不像胡來的人,
见女人肖水英似乎天要塌下來一样,感觉也沒那么严重,就像怀了孩子,先把结婚证办了,也算不了什么事,现在这个时代跟以前不一样了,像女儿这种情况不在少数,只想他想不出女儿和郑为民两人为什么未婚先怀,想必里面肯定有具体的原因,他想听听,
“水英,你等孩子把话说完,别光顾着发火,解决不了问題,”许家虽然平时都是女人做主,但女人毕竟是女人,关键时刻还是沒有主心骨,还得男人站出來说话,朝女人肖水英皱了皱眉头,说了一句之后,许明达转头朝女儿许琳问道:“琳琳,你知道我们家的门风比较传统,你这种情况按过去的说法,叫伤风败俗,考虑到现在时代不一样了,我不想过多的责怪你,但今天这事你必须说清楚,好让我跟你妈心里有个底,”
相对于母亲,父亲许明达的冷静和理解,许琳委屈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她把卡一举,说道:“爸妈,这是为民给我的卡,里面有八百万,”许明达和肖水英猛然听到卡里有八百万,也是傻了眼,肖水英本以为卡里充其量一套房子的钱了不起了,沒想到郑为民这小子还真是财大气粗,还真不是吹牛,
夫妻俩把注意力又转移到八百万的钱上來,要知道有了这笔钱,似乎女儿未婚先孕的问題已经不是个问題,许明达和肖水英夫妇当务之急,要急于弄清楚这笔钱的來历,是不是合法,是怎么來的,
“琳琳,为民只是个镇长,他哪里來这么多钱,有沒有告诉你这钱是怎么來的,”许明达脸上带着惊喜,疑惑的表情轻言巧语的问道,许琳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母亲,冷笑道:“在你们的心里,为民除了当镇长贪污受贿,就沒有别的來钱的路子,你们以为人家都像你们一样,靠两个死工资吃饭,为民能着呢,在我心目中他是最优秀的,我就是喜欢他爱他,”
郑为民端着酒杯,听见房间里沒有了争吵,知道岳父母被卡里的八百万惊住了,此时,听见许琳说喜欢自己爱自己,这家伙脸上笑出了一朵花,终于开心一仰脖把放在嘴边停顿了好一会儿沒喝的一杯白酒吱唔一声咽进了肚里,
“琳琳,你这孩子,卖什么关子,快说呀,这钱到底是怎么回事,”肖水英见女儿沒有直接说出钱的來路,而是绕弯子,有些着急的催问道,
许琳知道提到钱自己未婚怀孕的事情被父母淡化了,心里陡然轻松了不少,这才笑道:“实施告诉你们吧,这钱是为民入股投资保安公司和开煤矿赚的,跟贪污受贿一点关系都沒有,这事來的正正当当,清清白白,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知道了钱的來路,许明达夫妇心里松了一口气,不过,想着郑为民年纪轻轻,怎么有这个能力,总感觉有些不太相信这是事实,是不是女儿骗他们老夫妻俩,为了彻底了解郑为民入股保安公司和煤矿的事,许明达夫妻还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索性还是把事情來龙去脉问的清楚一些,好让夫妻俩彻底放心,
许琳在自己父母面前也不隐瞒,有什么说什么,于是把郑为民部队老领导开公司,邀请郑为民入股,以及郑为民在江洲救了外省一农民被黑社会控制被迫在酒店卖身的女儿,然后农民如何邀请郑为民投资村里煤矿的事,详细的告诉了自己的父母,
许明达夫妻俩听到这里,脸上笑逐颜开,沒想到女婿尽然这样厉害,一边当官还一边当老板,不折不扣的红顶商人,女儿真是好福气,找到了一支红得发紫的潜力股,此时,女婿郑为民在许明达夫妇的心目中份量呈直线上升,
“琳琳啊,怀上为民的孩子是喜事,先把结婚证拿了,到时再热热闹闹的办场婚宴,看样子我和你爸要不了多久就要当奶奶爷爷了,到时我和你爸给你和为民带孩子,你爸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生,退休了就呆家在里教小宝宝认字念书,以后再培养一个大学生,研究生,博士生出來,到时开个大公司做个有钱人,或是做个大官给老许家光宗耀祖,”肖水英摸着许琳还沒有隆起的肚子,脸上已经是一脸的幸福模样,
许琳觉得自己的母亲肖水英有点势利眼,心里不太高兴,嘟着嘴揶揄道:“妈,你刚才不是说这怎么办呀,现在怎么就高兴成这样,我看八成是钱闹的吧,”许琳说完朝自己的父亲许明达调皮的使了个眼色,
“好呀,你个鬼丫头,还敢笑话你妈,我还不是为你好吗,你以为我和你爸还能得到你们什么好处,把你养大了,会顶嘴了是吧,看我不打你,”肖水英说着故意举起了巴掌作欲打女儿的姿势,许琳呵呵一笑,道:“行了,妈,为民都答应给你买一套房子了,还说沒占什么好处,一套房子加装修六七十万,河东县拿工资的普通公务员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更别说你和爸了,”
“是啊”肖水英见女儿说出了实话,不觉叹息一声,道:“我和你爸一辈子辛辛苦苦,住得还是二十几前的老房子,我和你爸一结婚就住进來了,当年就生了你,你都快二十五了,我和爸在这栋房子里也住了快二十五年了,老了老了,本想还指望学校开发了几栋内部房,能按内部价分上一套,结果被姓马的给欺负了,哎,这个社会,老实人吃亏呀,要不是为民恐怕我和你爸一辈子就住这八十平米的老房子了,”
此时,郑为民只顾喝酒,并沒有刻意去听,但他的听力好,岳母娘的话还是不经意的传送到他的耳朵里,郑为民刚喝完一小杯酒,由于一时生气,手上用劲尽然咔吱一声把酒杯捏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