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能听出秦守国说的洗澡是什么意思,心道:难道这家伙真的相信我了,一个副书记跟一个原來还是对手的镇长一起去洗澡消遣,这玩的是哪出,郑为民现在都有些搞不懂了,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自己怎么可能跟他一起去休闲,否则,真的说不清了,
“秦书记,太晚了,洗澡就不麻烦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郑为民笑着说道,秦守国其实并沒有真的请郑为民洗澡,只是想着试探一下郑为民的态度,见郑为民不愿意,呵呵一笑:“行,随你便,那你等一会儿,我方便一下,等一会儿,咱们一起走,”
秦守国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些卫生纸,他似乎很相信郑为民,并沒有把包带进洗手间,而是放在椅子上,郑为民知道秦守国要上大号,不觉心里一喜,这足够让自己安装窃听软件和窃听器了,
见秦守国进了洗手间,关了门,郑为民迅速拿起秦守国的手包,一摸果然里面有手机,他赶紧拿出手机,这是一款三星大屏手机,郑为民点开浏览器很快进入一个私人网站,手机上网速度太快了,令郑为民吃惊,一款间谍软件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内,悄无声息的装进了秦守国的手机,
接着,郑为民又在秦守国的手包夹层里,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进了一款超微型蚂蚁窃听器,郑为民很清楚有这两款窃听工具,秦守国的阴谋立即会呈现在自己的面前,
郑为民忙完之后,等了好一会儿,才听见洗手间传來唏哩哗啦的水声,秦守国出來之后,见郑为民正在玩手机,他拿起自己的包往腋下一夹,看了一眼郑为民,笑道:“小郑啊,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郑为民笑着点了点头,跟在秦守国身后,一声不吭的下楼而去,他不想跟秦守国太热情,免得让他产生怀疑,秦守国沒有开车,他夹着包,直接走出了院子,郑为民只是礼貌型的把他送到院子门口,看着秦守国招手叫停了一辆出租车,钻进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后,这才转身朝许琳的那辆蓝色qq奔去,
车里很快奔出了县城青阳镇,郑为民脸上呈现胜利的喜悦,他知道自己的窃听器材和软件装进了秦守国的皮包和手机里,只要秦守国稍不注意,他阴暗的心事就会彻底暴露在自己的眼前,到时,秦守国在明处,自己在暗处,一切尽在掌握中,弄不好,还会有竟想不到的收获,
正在郑为民开车向大柳村郑家庄飞奔的时候,突然郑为民的手机绿光闪现了几下,郑为民马上意识到自己的间谍软件发挥作用了,不用说,秦守国正在用手机通话,郑为民赶紧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接听键,
“陶县长,我是老秦呀,”电话里传來秦守国激动的声音,郑为民心头颤了一下,听见秦守国幸灾乐祸的声音,他感觉有些不妙,赶紧把车停在路边,把耳朵贴上了手机,
“老秦,事情办的怎么样,郑为民那小子上钩了沒有,”县长陶成樟声音冷静中充满着期待,秦守国呵呵一笑:“那小子见钱眼开,我说卡里有三百万,他真的相信了,”
“好,老秦,你干的太漂亮了,明天你就让张冲和董耀平亲自打电话给郑为民,让他们亲口告诉郑为民,他们报了警,要替他们的受伤的儿子讨回公道,哼,等到郑为民被抓进看守所,他怎么也不会怀疑到你和我的头上,到时,咱们想怎么玩死他就怎么玩死他,”
说到这里,陶成樟冷笑道:“等郑为民进了看守所之后,你就把那张卡挂失就行了,”说到这里,陶成樟不忘记提醒道:“老秦这事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这是最好的机会,千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懂吗,否则你我都得玩蛋,”郑为民听到这里,已经是冷汗直流,
“放心吧,陶县,我秦守国做事向來谨慎,再说,姓郑的那小子毕竟是个二十七八岁的愣头青,官场经验不足,跟咱们玩阴的还嫩的很,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只要把这小子除掉,哼,就凭伍怀岳和乔东平他们几个想搬倒咱们几个,做梦吧,”说完,秦守国在电话中哼哼两声冷笑,
“老秦,这事不能麻痹大意,郑为民那小子沒你想像的那么简单,无论如何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整死他,就算整不死,也一定整废他,不能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陶成樟在电话那头还是有些隐隐的担忧,一向谨慎的郑为民面对一张三百万的银行卡,上钩的太快,陶成樟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又不知道不对劲在什么地方,
再得到秦守国的正面回答之后,陶成樟这才悻悻地放下电话,继续上床睡觉,不过,此时他已经完全沒有了睡觉,想着郑为民,和市委书记朱汉文交给自己和秦守国的任务,陶成樟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郑为民见电话里沒有了声音,心里也是犹豫不定,想着要不要连夜带着许琳离开郑家庄自己的老家,他生怕丨警丨察深夜找上门來,在自己的爷,爹娘和哥哥一家的眼皮底下被抓走,自己倒无所谓,只怕会让家人伤心不已,可连夜逃走,又会闹的全家鸡犬不宁,让家里人担惊受怕,今夜就别想让家人睡个幸福的安稳觉,要知道今天自己带着许琳回來,爷爷,爹娘,妹妹和哥哥一家,一个个喜笑颜开,何等的幸福,自己真不忍心这么快让他们尝受到痛苦,
想着这些,郑为民缓缓地准备把手机放进包里,突然听见脑后一阵急劲的微风扑來,郑为民突然意识到不好,刚要低头躲闪,沒想到对方出手也不弱,一把冰冷的手机抵住了自己的后脑勺,随之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别动,动一动,一枪打死你,”
郑为民举起了双手,作为在实战中摸爬滚打出來的特种兵,面对这种情况并沒有惊慌,冷静地问道:“你是谁,干嘛要对我下手,刚才,我怎么沒发现你,你是从哪里钻出來的,”
对方似乎有种胜券在握的感觉,哈哈一阵低声狂笑道:“郑为民,今天你死定了,”见前面是个很大的塘,杀手提醒道:“往前走,一直走到塘边,我要让你死个痛快,”说到这里,凶手又是一阵冷笑:“郑为民,在死之前,我会告诉你真相,不过,你别想忘什么花招,我的枪比你反应快,你不会有任何胜算的,”
郑为民能从刚才杀手出枪的动作中显确的感觉到对方实力不弱,论实力估计不会比自己差到哪里去,郑为民不觉皱了眉头,想着杀手是个难缠的对手,想着自己爹娘和兄弟姐妹,以及自己心爱的女人,郑为民不得不高度重视这个來历不明的杀手,心里甚至一时有些莫名的惊谎,万一这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突然开枪,自己只怕瞬间会成为冤魂,想到这儿,郑为民冷汗淋漓,
如何在枪口下逃身成了郑为民现在首要的任务,他举着双手,脑子在飞速地思考,眼珠在不亮地转动,
“你藏在我的车里,”郑为民一边缓缓向前走着,一边问道,他尽量想着拖延时间,杀手呵呵一笑,道:“郑为民,你太粗心了,奇瑞qq那么小的车,我躲在后座旁边,你尽然沒发现,真是不应该呀,沒办法,今天活该你完蛋,这是天意啊,”
“别跟我说这些沒用的,是谁派你來的,我只想在临死前知道事情的真相,也好让我死的明白,”郑为民举着双手,晃动了一下手腕,冷笑道,他问的有些心不在焉,脑子在极速地寻找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