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能瞒我,我也是受口如瓶的,谁会说出去了,这说明你心里就沒我,”尽管郑为民说的在理,许琳还是强词夺理,其实目标很明确,觉得郑为民沒在乎自己,“我怎么不在乎你了,”说到这里,郑为民在许琳的耳朵低声怒道:“我八百万的银行卡都给了你,你想一想有几个男人能像我这样对自己的女人痴情到这种程度,看一个男人爱不爱自己的女人,就是看他舍不舍得在自己的女人身上花钱,”
许琳被郑为民逗乐了,噗呲一笑,怒气顿无,郑为民趁着酒劲乘机把许琳拦腰一抱,要往床上行事,许琳赶紧拍打着郑为民,嘴里低声说道:“大坏蛋,不要啊,不要啊,”郑为民把许琳把床上一甩,准备行事,许琳四太八仰的躺在床上,哧哧笑道:“咱俩好不容易一起回來一趟,为民你也是家里的客人,客人要有客人的样,如果你要是不怕亵渎了老祖宗们,你就來吧,”
许琳的话还真是一下把郑为民酒意震醒了,让他吓一跳,他把触碰到纽扣的手又轻轻地放了下來,随即俯身上床,和许琳并排侧躺在床上,一手托着脑袋,笑看着许琳问道:“琳琳,你怎么有这个想法,这不是迷信吗,谁告诉你的,”
“迷信不迷信,我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人有时适当有的忌讳还是有必要的,一大家子都在,又不是咱们俩在房间,还是不要的好,”许琳嘻嘻坏笑着,郑为民瞬间明白了,许琳不愿意才故意编了个谎言,不过,想着许琳的话似乎又有点道理,不觉在自己的脸上轻轻抽了一下,道:“你瞧我,喝了点酒激动了,媳妇你说的对,”说着,郑为民把许琳搂进怀中,笑道:“哎呀,琳琳,我找了个好老婆,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一定有一个好女人,这句话非常有哲理,有你在我背后把舵,我郑为民今生无忧也,”
郑为民的话才说完,突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起來,许琳赶紧提醒道:“为民,快去接电话,我估计是秦守国打來的,”郑为民等得就是这一时刻,他骨碌一声从床上踹了起來,冷笑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啊,秦守国不把我整废,这家伙誓不罢休,这帮人真是狠,妈的,我都是服了,”
“那是,你对他们造成了威胁,他们能放过你嘛,不过,我相信这个世界始终邪不压正,恶人迟早会遭到报应的,”许琳见郑为民去接电话,坐在床沿着看着郑为民高大的身影,安慰着郑为民,
“郑为民,你到天福缘小区八栋三单元502房间來一下,我在这儿等着你,”秦守国沒有太多的费话,直接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全然还是把郑为民看成自己的下级,不容他以任何理由拒绝的口吻,
郑为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还是相当的克制,毕竟自己打伤了秦尊几个,秦守国这家伙沒有立即找丨警丨察把自己从老家带走就已经很不错了,尽管自己威胁他要把他老底揭露出來,但作为父亲,这个世界又有几个人看着儿子受伤,而无动于衷,
不过,郑为民很清楚,秦守国之所以这样忍气吞声,肯定有更大的黑招在等着自己,否则,他不心这样煞费苦心,找自己单独做笔交易,不过,秦守国低估了他郑为民的智商,打人到现在也有大半天时间了,无论上董华星的他爸还是张杰他爸都沒人找自己的麻烦,这是不正常的,毕竟是自己打伤了他们的儿子,任何做父母的知道情况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找凶手的麻烦,更何况被自己收拾的两个小子的老爹都有点实权,沒通知公丨安丨过來抓自己,本身就不正常,看样子,秦守国肯定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才让自己暂时和家人的团聚沒有被打扰,
“怎么,秦书记,你不是说在唐子湖别墅见面吗,怎么现在又换地方了,”郑为民随口问了一句,秦守国冷哼了一声,笑道:“别墅太远了,不方便,也只是跟你商量点事情,沒必要搞得太麻烦,”
“那行,秦书记,我马上就过來,你等着,”郑为民放在电话,朝许琳说道:“琳琳,你在家睡觉,我去去就來,”许琳有些不放心,赶紧建议道:“为民,我跟你一起去吧,路上也好有个伴,”
“沒事,秦守国不会把我怎么样,另外,我把大青带着,这条蛇我救了它一命,真的很通人性,说不定能帮上我一点忙,”郑为民边说边整理自己的东西,一把从部队带回來的匕首肯定是要带的,另外还來了一些包扎伤口的药品和纱布,录音笔,窃听器,微型折叠式夜视眼镜等器材必不可少,这是郑为民每次出门必需要带的东西,
沒办法,郑为民身份特殊,得罪的人不少,加上几次暗杀,现在又是你死我活的非常时期,必须保护高度的警惕,
许琳觉得郑为民的话说的也有道理,自己跟着去,不一定能帮上多少帮忙,有时碍手碍脚很可能成为拖累,反而给郑为民添麻烦,索性悄悄到客厅把装着大青的笼子给提了过來,这蛇睁着一双细小的亮眼睛,盯着郑为民看,
郑为民呵呵一笑道:“大青,跟我出去办事好不好,”大青听懂了点点头,郑为民朝许琳笑道:“琳琳,这蛇真是神了,真是可遇不可求,看样子,真是老天爷赐给我的礼物,我还真沒听过能听懂人话的蛇,”
“很正常,小狗里面有很笨的,也有智商很高的,其他动物也一样,带上吧,说不定真的能给你帮点什么忙,”许琳呵呵笑道,
郑为民伸手把蛇从笼子里拿了出來,说道:“我把你放进我的包里,我不叫你不要出來,好不,”大青点点头,显然是听懂了,郑为民这才把蛇放进了包里,
郑为民悄悄地开门出门,并沒有引起他爹娘的注意,可车子一发动,郑三根和田腊梅还是有些不放心地从床上爬了起來,以为有人要偷车,打开大门快速奔了出去,见是自己的儿子郑为民在车里,郑三根赶紧疑惑地问道:“阿民,你这孩子,这么晚了不睡觉,你干什么去呀,”
“许琳玩忘了一样东西,明天一早要带回去,我开车过去拿一下,爹,娘你们睡吧,开车到青阳又不远,三四十分钟就回來了,”郑为民轻松地说道,见儿子说的跟真的似乎,郑三根和老婆田腊梅这才放心回去睡觉,
晚上路上沒什么车,郑为民开得很轻松,大柳村到县城青阳镇双向六车道,最快二十几分钟就到了,一路上,郑为民防止有人偷袭自己,边开车边用余光扫视着马路左右两边,还好在进入城区前沒有受到任何人的跟踪,
天福缘小区郑为民知道,那是一个离县政府不到二百米的县城最老的小区,青一色的八层楼,沒有电梯,楼面设计很呆板,反映了上个世纪保守的设计理念,内置窗户都是铸铁的,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都已经是锈迹斑斑,家家户户都是或铸铁或不锈钢的防盗网,外面白色水泥墙上落满了灰尘,有些地方已经剥落,落出里面的或红砖块,上面依稀可以看见绿茵茵的青苔,
以前有个高中同学家就住在里面,郑为民记得自己跟同学到他家來玩过一次,今天自己以镇长的身份过來跟县委副书记谈一笔交易,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想着人生真的像演戏,一幕接着一幕,由不得自己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