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秋萍跟郑为民说完之后.又跟乔东平和秦岭告辞.乔东平已经从郑为民的口中得知马老七的口供已经弄到手.高兴万分.再三挽留范秋萍吃了中午饭再走.范秋萍想着自己的咨询室事多.助理已经发來短信.下午还有两个任务在等着自己.范秋萍委婉而坚定地拒绝了乔东平的的邀请.见范秋萍执意不肯吃饭.乔东平这才让两个丨警丨察护送范秋萍上高速.返回江洲.
当两个丨警丨察陪着范秋萍走了一段路.到了村口马路边停车的地方.此时.两辆黑色的奥迪a6风驰电掣般裹胁着路面的灰尘而來.瞬间停在了范秋萍的车附近.范秋萍并沒有在意.准备拉开车门.上车.
只见两辆小车的车门打开.瞬间从车上下來四个人.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留着三七开的大背头.头发梳理的油光可鉴.苍蝇站在上面都要打滑.白色短袖衬衣.黑西裤.腰上是金利來标志的真皮腰带.看上去给人增添了几分郑重和潇洒.从傲然的眼神中一看就是个领导.
他的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岁出头的男人.理着短发.两鬓斑白.上穿一件蓝色条纹休闲短袖衬衫.下穿一条白色休闲裤.灰色皮鞋一尘不染.整个穿着非常协调.眼神中透着老辣之色.他背着手跟在三十岁的男人身后.只是背稍稍有点前倾微弯.这是官场下级对上级的应有的谦卑姿势.
两位领导的后面.同样是两位拿着包的年轻人.看他们谨小慎微的神态.一看就是个秘书之类的角色.范秋萍一看这架式.就知道这肯定是两位领导.只是不知道这两位过來干什么.是不是跟刚才自己处理的这件事有关.
范秋萍想了想.还是钻进了驾驶室.她并沒有急着开车.两位领导见了范秋萍也是一愣.正好从范秋萍的车边经过.他们俩同时通过打开的车窗朝范秋萍直视着.眼神里似乎不怀好意.
范秋萍心里一惊.她能判断出这种眼神不是对自己的美貌表现出内心的淫邪.而是有种想制自己于死地而后快的凶残.她本能地电上车窗玻璃.隐隐地感觉到一种不详的预感.此时.她真想立即离开这里.可是红石县的路况她不太熟悉.想着既然县委书记乔东平派丨警丨察护送自己.自己还是让他们护送算了.既然來了就沒必要害怕.这种事自己以前也经历过一两次了.
两个丨警丨察见下來的是县长陶成樟和县委副书记秦守国.心里也是紧张了一下.作为小丨警丨察.他们不敢随便得罪领导.因为在华夏.领导的权力实在是太大了.领导想要整一个下属.理由信手拈來.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整了之后.还给你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两个丨警丨察立即上前一脸认真地向两位领导打着招呼.两个小丨警丨察在县长陶成樟和副书记秦守国的眼里不值一提.陶成樟并沒有回礼.正眼看都沒看两位丨警丨察.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如果不是两位丨警丨察仔细看.根本不知道县长朝他们回了礼.
县委副书记秦守国瞄了一眼两丨警丨察.脸上沒什么表情.鼻子里只是哼了一声.然后用手一指车里的范秋萍朝一个丨警丨察问道:“这女人是谁.”
两位丨警丨察跟范秋萍素味平生.见问.不敢有丝毫隐瞒.向两位领导告诉了实情.陶成樟和秦守国來之前已经得到了范秋萍的消息.只是沒有见过.此刻.得到了确认.两人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
他们不知道范秋萍的催眠术成功了沒有.现在两位丨警丨察跟着她是什么意思.一旦催眠成功.事情将会变得非常棘手.在陶成樟和秦守国心里.希望这女人离开现场.是因为催眠失败的原因.
“你们这是干啥.”陶成樟转头瞪视着一名丨警丨察问道.“乔书记让我们送她上高速.因为她要急着回江洲.这女人非常厉害.好像听人说他给马王村支书马老七催了眠.马老七好像朝她交待了什么.”一个丨警丨察为了讨好县长陶成樟.赶紧直说道.
“喔”陶成樟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大自然.他朝站在一旁迷眼思索的秦守国说道:“老秦.这女人在事情沒搞清楚之前.我看暂时还不能让她走.”此时.秦守国也是这么想.陶成樟的指示让他坚定了想法.既然这个女人有这么大本事.他觉得很有必要把这个女人先扣下來再说.就算给马老七催了眠.也不能让她走.说不定还能为自己所用.
“你们两个先把这个范老师扣下來.让她跟我们走一趟.”秦守国吩咐两个丨警丨察.两个丨警丨察一听都有些犯了难.要知道这女人是乔书记让他们送的.如果再带回去.恐怕在乔书记面前不好交待.要知道不管是书记还是县长.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秦书记.这.这.乔书记已经交待了.叫我们送她上高速.如果我们再带她回去.恐怕乔书记那边不好交待呀.”刚才一直沒说话的丨警丨察暗中瞪视了讨好陶成樟和秦守国的丨警丨察一眼.一脸为难地说道.
“那就在这里等着.不能让她离开.我和陶县长到现场看看.如果有需要这女人出面的.你们把她带过來.”陶成樟沒有回头.说完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陶成樟发了话.秦守国也沒在坚持.秦守国紧跟在陶成樟的后面.突然想到一个问題.按刚才一名丨警丨察说的.如果这女人真的给马老七催眠成功.说明证据已经到了乔东平他们手上.他们有足够的理由把马老七带走.尽管催眠中的说出的话.够不成证据.但乔东平他们肯定会见缝插针.一旦马老七这个口子打开.情况会变得非常不妙.
现在扣下这个女人沒什么意义.她在与不在一个样.如果把女人扣下不让走.这是赤.裸.裸的撕开脸皮跟乔东平对着干.反而沒有回旋的余地.想到这儿.秦守国紧跟几步追上了陶成樟低声.小声说了几句什么.
陶成樟愣了一下.略略沉思之后.手一摆道:“行.老秦.你让那娘们走.这事赶紧给朱书记汇报一下.怎么处置.朱书记会有思考.咱们就别操这份心了.我们暂时就别惹火烧身了.”
陶成樟的话让秦守国愣了一下.秦守国暗骂陶成樟狡猾.秦守国知道.就目前來说.陶成樟还沒有跟北岛药业高层纠在一起.只是得到了自己的好处.加上作风上不是很检点.而自己现在已经完全和朱汉文陷入了北岛药业设置的陷阱.很难脱身.一旦事情暴露出來.陶成樟相对于自己的罪行來说要轻很多.
看样子.陶成樟开始有所警惕.开始防着自己.自己本來是想着请示陶成樟.把范秋萍给做了.拉他下水.可陶成樟沒有着自己道.很巧妙的把定夺权像皮球一样踢给了朱汉文.看样子这家伙还沒浑到犯糊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