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国刚要开口表扬儿子几句,儿子秦尊突然问道:“爸,我们下一步该怎么走,你得说句话呀,”见儿子提到了关键的问題,秦守国突然眼神中闪过一道杀气,他知道这个时候是选择方向的时候了,突然把眼一瞪,把心一横,道:“还能怎么走,选择跟木隆乔本和林野这帮王八蛋合作,这是你我父子和秦家唯一的出路,”
秦尊心里也早就猜到了这一点,但能从自己的老爸口中说出來,他还是吃了一惊,他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走这条路,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要知道这可是通敌呀,一旦事情败露,等待秦家的只能是家破人亡,死路一条,
“爸,难道真的沒有别的办法了吗,这样干太危险了,”秦尊尽管知道这很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但还是怀着侥幸心,不甘心地问着他爸秦守国,
“尊尊,你傻呀,除了这是唯一的出路之外,难道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你要清楚,就算不走这条路,就算林野这帮岛国鬼子不找咱们的麻烦,但之前我们犯的事,哪一条不够判个十年八年,甚至死刑的,现在我们的把柄都在郑为民这些人手上捏着的,只要他们愿意,我们随时就会翻船,你还认为我们秦家安全吗,”
提到郑为民,秦尊牙齿咬的咯咯响,忍不住瞪眼骂道:“又是郑为民,这个王八蛋,哼,我要让他死无全尸,敢跟我秦家作对,”
“行啦,尊尊,这是后话,别说这些沒用的,我们现在当务之急,选择跟林野这帮岛国鬼子合作,设法跟我们一条战线的上级领导暗中取得联系,然后紧紧捆绑在一起,共同对抗郑为民和他背后的势力,另外,趁着你我父子手中还有一点权利,能捞则捞,等钱赚够了后,我和你妈,还有你赶紧往国外逃,从此离开华夏,过我们想过的日子,哼,到那时,就算请我回來我都不愿意,国外的水,食品和空气,哪一个不比咱国内安全放心,咱全家到国外过神仙一般的日子去,”说到这里,秦守国像是真的到了国外生活一般,不觉乐的哈哈大笑起來,
北岛药业地下情报室内,木隆乔本听见秦守国父子的谈话,尽管自己和林野几个被人家骂的狗血喷头,心里很不舒服,但此刻听他们父子说要跟北岛药业合作,不觉转头朝坐在一旁虚眯着眼一边悠闲的摸着一字胡须,一边得意的看着自己和铃木松井微笑的林野投去了佩服的眼神,
“林野总裁,你真是料事如神,真乃诸葛亮再世,铃木实在佩服,”一直不愿跟林野开口多话的铃木松井,此时,也抑止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发出内心由衷的赞美,
见铃木松井拍着林野的马屁,木隆乔本也不甘落后,咧着大嘴,干脆朝林野竖起了大拇指呵呵笑道:“林野总裁,岛国有你这样的将军,真是幸运之极啊,由你在华夏具体操作岛国这项庞大的百年计划,何愁不能成功,林野总裁,我和铃木松井能在你的手下做事,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我和铃木松井会更加团结在你的周围,尽心竭力的工作,争取早日实现岛国百年大计,为大岛国人民做出应有的贡献,”
听着铃木和木隆二人的马屁,林野的心里像六月天吃了冰西瓜一样,爽快的无法形容,但作为在华夏百年计划的总指挥,林野表面还是波澜不惊,朝两位手下谦虚的摆了摆手,眯眼笑道:“木隆君,铃木君,我沒你们说的那样玄乎,只是我比你们年长几岁,更懂得人性摆了,秦守国父子跟乔东平和郑为民他们不是一路人,尤其秦守国一脸的贪婪,给人一看就是个弄权的主,根本不是干事实的人,秦尊虽然比他父亲稍好一点,但也是因为年轻的缘故,但骨子里比他的父亲占有欲更强,”
说到这里,林野呵呵一笑:“对付这种人非常好办,只要给他足够的诱惑,沒有说不动心的,华夏这种官员实在太多了,因为他们的贪婪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就像吸食丨毒丨品一样,早已经成隐,不吸只怕浑身不舒服呀,我们也只是投其所好,很轻松的搞定了他们,他们一旦上钩,连愿被鱼钩拖着跑,也不愿把到嘴的诱饵吐出來,这样好呀,这正是我们所需要的,”林野说完,铃木松井和木隆乔本相互吃惊的瞪视着对方,由吃惊到开心,由开心突然兴奋的哈哈笑出声來,见铃木和木隆两人大笑,林野也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秦守国和秦尊父子的底线已经被林野他们掌握,自然后面只要稍稍用利诱惑一下,再支使起他们來轻松了很多,
“爸,现在我们已经做出了选择,你还向以前一样顾忌郑为民掌握我们的把柄,而对他畏首畏尾吗,”秦尊想着自己只要跟郑为民闹别扭,他爸秦守国就批评他不该惹郑为民,让秦尊很是郁闷,今天见他爸已经做出了破釜沉舟的选择,秦尊也沒那么多顾忌了,干脆直接问道,
“哼,郑为民,不是他,我们秦家也不会落到这步天地,既然现在他已经把我秦家逼到绝路了,岂能让他过得逍遥,尊尊,现在我们要完全放开,只要有机会,对郑为民和他后面的支持者彻底击杀,绝不手软,现在已经到了我们秦家的关键时刻,不是他死也是我亡,千万再有什么顾忌,彻底反抗一次,兴许还有生存的机会,如果瞻前顾后,唯唯诺诺,秦家真的要家破人亡了,”秦守国说着,激动之下,一拳重重地砸在面前的办公桌上,眼里立刻被仇恨和杀气充盈,变得通红一片,
秦守国和秦尊父子打完电话不久,郑为民和乔小兰已经到了县委书记乔东平的办公室,当郑为民和乔小兰把今天在北岛药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乔东平,以及以窃听器中的声音放给乔东平听了之后,乔东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看样子华副省长的猜测是对的,当伍市长把华副省长的猜测告诉我之后,本來我还以为仅仅是一种猜测,事情不可能像华副省长说的那样耸人听闻,不成想这家岛国企业还真是不简单,看样子我是低估了岛国人啊,”乔东平捏着手中的窃听器,两眼直直的望着办公桌面,一边用沒捏窃听器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办公桌,发出咚咚的响声,一边像是对郑为民和他女儿乔小兰说话,又像是边思考边自言自语,
乔小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肩包在胸前,见自己的老爸乔东平还沒有从惊讶中回过神來,赶紧提醒道:“爸,我和为民专门过來向你汇报反映情况的,你得说句话呀,这事太敏感了,下步怎么办呀,”
见乔小兰有些焦急,郑为民知道县委书记乔东平在思考对策,赶紧朝乔小兰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示意她别作声,让她爸思考问題,乔小兰向來对郑为民言听计从,郑为民不让她作声,她立即闭了嘴,还故意朝郑为民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
郑为民在这种场合不敢开玩笑,有意装着沒看见,气得乔小兰朝他白了一眼,然后,把头转过來继续看着她爸乔东平,此时,乔东平终于从震惊中晃过神來,直视了郑为民一眼,若有所思地说道:“为民,这事比较重要,不能过夜,晚上你陪我连夜到市里去一趟,把情况立即向伍市长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