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不用问那么多了,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以后会给你说的,只是暂时我还不能说为什么,请你理解我,”郑为民不想说的太详细,毕竟这事应该是机密不能明说,乔小兰见郑为民这样说,知道里面肯定有原因,定然有他的道理,郑为民是非常有主见的人,自己问多了不太好,索性不再问,笑道:“写大篇幅沒问題,只是我担心写了之后,不一定能刊登出來,毕竟是整版,除非报社社长亲口答应这事才可以,”
郑为民呵呵一笑,乔小兰说的对自己來说不是什么问道,自己完全可以找人搞定,安慰地笑道:“小兰,你尽管放心的写,你只要把稿子写出來,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刊发出來,”
“那行,为民,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我到玉岭镇去,”乔小兰自从那晚在县医院和秦尊家发生不愉快,第二天和郑为民分手之后,几个月來一直沒和郑为民见面,只是用电话联系,心里还挺想郑为民的,见马上又能和郑为民见面了,心里暗自激动,不觉急切地问道,
郑为民想着这事不能拖,当然是越快越好,因为自己马上要对北岛药业展开行动,只有在展开行动的时候,让乔小兰报道是最好的,因为自己有把握把北岛药业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其实郑为民叫乔小兰过來给北岛药业做深度报道,其实有三个原因,一个是给北岛做假意的宣传,把它捧的很高,让哪些为强烈引进北岛药业的官员沾沾自喜,要在全社会提高北岛的知名度,要在省报,市报和国内大型门户网站刊登出來,等到自己掌握了确切的证据的时候,再给他來个***,在各种媒体上进行揭穿,把事件影响搞大,让华夏官场和全社会都來关注这件事,上层自然高度重视,一旦追查起來,对北岛药业和一些腐败官员绝对是个重创,该查处的查处,该撤职的撤职,这就是想要达到的目的,
另一个就是想着试探一下,北岛药业和林野对乔小兰采访的态度,如果很愿意接受采访,说明他们对自己的阴谋实施还是相当的自信,自己可以趁林野他们麻痹之时,相应的采取应对之策,如果不配合采访,说明林野等岛国阴谋集团已经意识到了潜在的危险或是正在启动阴谋计划,不想让任何人深入内部打扰,自己立即向副省长华天洪汇报,采取措施立即行动,第三个就是如果乔小兰能进入北岛药业内部采访,自己让他暗中留意一下北岛药业里面的布局,自己好展开行动,
“小兰,最好今天晚上你就过來,明天就安排你采访,你看怎么样,”此刻的郑为民心情比乔小兰还着急,他恨不得乔小兰马上飞过來,当然,他跟乔小兰所想完全不一样,乔小兰希望见到郑为民,而郑为民希望乔小兰能立刻完全自己的心愿,尽快揭露北岛药业的阴谋,在阴谋计划在华夏实施之前进行拦截,
“嗯,为民,我这就跟报社领导汇报一下,马上开车去玉岭镇,”说到这里,乔小兰嘻嘻一笑道:“为民,我给你帮这个大的忙,你打怎么感谢我呀,”
“呵呵,小兰,你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呀,这还沒帮忙呢,就开始提条件了,说吧想要什么感谢,”见乔小兰在电话中跟自己调皮的开着玩笑,郑为民笑着回应道,
“为民,我的要求不高,晚上你到县城青阳镇來,陪我享受一顿烛光晚餐,这个小小的要求不算高吧,”说到这里,乔小兰怕郑为民不來,娇喘地补充道:“哼,为民,大坏蛋,你可听好了,如果你不答应,后果很严重,,,,,”乔小兰从來沒跟郑为民单独吃过一顿饭,随着自己对郑为民越來越浓烈的爱意,她很想跟郑为民单独在一起享受一下温馨浪漫的时光,今天碰到这个难得的机会,乔小兰哪能放过郑为民,
郑为民很喜欢乔小兰的泼辣,更喜欢她身上带着善良和正义的知性女人气质,郑为民本想着自己当镇长以來,也好久沒跟许琳在一起相聚了,乔小兰好不容易从秦唐市过來,她跟许琳好的又跟姐妹似的,
可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因为郑为民对乔小兰的个性太了解了,如果她希望许琳参加,依她敢爱敢恨的泼辣性格,一定会主动提出來,她不提这事,肯定是想着单独和自己相处,
郑为民怕自己主动提出让许琳來,即便乔小兰嘴上不说,心里肯定还是不舒服,依她的个性说不定直接埋汰自己一顿,郑为民不想自找沒趣,改变了主意,笑道:“嘻嘻,行啊,小兰,就这还叫要求啊,要求也太低了吧,行,你定个地点和时间,我保证准时赶到,”
乔小兰想着和郑为民单独享受二人世界,对她來说是个奢侈,要知道虽然自己喜欢郑为民,可郑为民毕竟是许琳的男朋友,她在心理上总感觉对不起许琳似的,不成想,郑为民说她的要求太低,这让乔小兰潮红上涌,心里是有惊有喜,郑为民这样说,说明许琳在郑为民的心目中不是唯一,自己还有得到他的机会,想到这里,乔小兰红着脸娇嗔道:“为民,你讨厌,人家可是认真的,我还以为你的心中只想着许琳,能单独跟你在一起难得,嘻嘻,你要是觉得我这个要求低了,那我以后天天让你陪,看你还说要求低不,”
乔小兰说完,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來,郑为民知道乔小兰在开玩笑,笑道:“呵呵,小兰,你们记者真会钻空子啊,我可不敢随便说话了,”说到这里,郑为民想着让乔小兰自己选择地点时间,笑问道:“说吧,小兰,在哪里,什么时候,”
乔小兰想了想,道:“沿河路明清仿古街梦巴黎西餐厅,晚上六点不见不散啊,镇长大人,”听见乔小兰调侃自己,郑为民呵呵一笑:“小丫头片子,也学会调侃人了,看我到时怎么收拾你,ok,就这么说定了,”时间地点确定之后,乔小兰和郑为民又说了几句玩笑话,这才意犹未尽的挂断电话,
郑为民刚放下电话,就听见楼下吵吵嚷嚷,不觉皱了皱眉头,朝窗户外看了看,只见两个镇干部把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妇女和一个同样是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往外院子外面推,似乎不想让他们进入镇政府院子,
郑为民作为特种兵视力很好,他一眼就看出了两个中年男女是本地的农民,但他们跟镇干部说什么,似乎听的不太清楚,但郑为民见两个中年男女用衣袖在擦着眼泪,基本能猜的出他们肯定是到镇里來上丨访丨的,
乡镇农民上丨访丨不是找镇长就是找书记,现在书记不在,不用说这两个中年男女最终肯定是要找到自己头上,想到老百姓上丨访丨,郑为民就知道依法治国的路还很遥远,华夏的法律应该说是比较完备的了,老百姓宁愿相信领导,就是不相信法律,因为许多事情往往领导一句话一张条子就解决了,比什么都管用,
许多老百姓一旦遇到政府或他人侵害自己利益的事,首先想到的不是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权益,而是想着找领导告状,只要大闹一下,政府领导往往息事宁人,或是充当包公的角色,直接给相关部门领导打招呼,问題很快得到解决,找公检法,似乎作用不大,有的根本不立案,有的立案了,但审判的过程中又存在着人情案,关系案,最后老百姓遇到事情不找司法部门,而是找领导,最后形成恶性循环,越是维稳越不稳,
现实就是这样,郑为民也是沒办法,既然自己当了这个镇长,无法改变现状的时候,只能按目前的方法处理,老百姓上门告诉,自己不能不管,自己当官就是造福一方,主持公平正义,
“干什么呢,别拦他们,让他们进來,”郑为民走出办公室,站在办公楼的走廊上朝院门口大声喊道,两个镇干部听见郑镇长的声音,赶紧住了手,同时回过身來,一个瘦高个镇干部朝郑为民回道:“镇长,这两个村民是來上丨访丨的,我们怕打扰你办公,不敢让他们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