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易名知道硬拼肯定不行,拿出枪朝天空鸣枪示警,几个保镖先是愣了一下,见易名用枪指着他们几个,心里也有些害怕了,赶紧停止了跟郑为民的打斗,此时,有两个胆大的保镖似乎听到枪声不太对劲,举着双手冷笑着朝易名这边走了过來,所长易名脸色煞的一下全变白了,
自己刚才打的是空爆弹,子丨弹丨根本沒有弹头,只是为了吓唬老百姓用的,这要是过來抢自己的手枪那麻烦就大了,枪是『警』察的第二生命,郑为民眼见着三个保镖围着自己,一时输赢不下,眼看着另两个保镖朝易名走了过去,这下头上开始冒汗了,他不知保镖是去抢枪,还是揍易名的人,如果抢枪问題还好解决一点,要是这帮保镖打自己不过,把所有的气全部撒在易名身上,只怕他下半辈子要残废了,
正当郑为民和易名,及围观的群众都在焦急之时,铃木松井看到眼前的情境,气得浑身发抖,他是个讲诚信和纪律的人,既然自己输了,就承认错误,主动把人交出來,几个保镖居然不经自己允许,私自做主找郑为民报仇,即便这样也不行,他强忍着疼痛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來,朝五个保镖大声吼道:“混蛋,都住手,”说是吼,其实已经沒有一丁点力气,声音像是从地底下发出來的,
因铃木松井讲的是岛国语,在场的除了郑为民,几乎所有的华夏人都沒有听到这一声吼,但五个保镖听惯了铃木松井的岛国语声音,此时,他们全部停止了打斗,疑惑地朝颤微微站在远处的铃木松井看了过去,
铃木松井怒视着几个朝自己走过來的保镖,等五个人走到近前,铃木松井咬着牙,抬起巴掌朝五个保镖每人脸上一个响亮的耳光,边打边骂道:“混蛋,沒我的命令,你们尽敢擅自行动,來华夏之前我是怎么跟你们交待的,小不忍则乱大谋,懂不懂,”
“嗨,铃木君,不铃木队长说的对,是我们一时冲动,沒听从你的命令,我们甘愿由你处置,”五个保镖中的一个壮实的高个双譬自然下垂,双手中指紧贴裤缝,朝铃木松井低头弯腰,说着自责的话,
铃木松井喘了口气,瞪了一眼高个,沒有搭理他,径直走到郑为民的身边,向郑为民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对不起,郑镇长,我向你道歉,我承认我输了,”
“铃木松井,输了就交人吧,有什么好说的,”易名刚才被两个岛国保镖吓坏了,此刻,见铃木松井给郑为民道歉,气不打一出來,瞪了一眼铃木松井,大声说道,郑为民赶紧伸手在空中挥了一下,示意易名不要多嘴,等易名和现场沒有声音之后,郑为民这才缓缓说道:“对不起,铃木先生,让你受伤了,我向你表示道歉,我愿意送你到秦唐市最好的医院救治,希望你不要拒绝,”
铃木松井对郑为民的态度很满意,他摇了摇头,笑道:“郑镇长,不敢劳驾你,作为练武之人,我对你的出手非常佩服,希望以后多多切磋,交流,”
“铃木先生过奖,不敢,不敢,很荣兴,能和你在这里切磋,铃木先生果然身手不凡,如果铃木先生有兴趣,我们以后交流的机会一定很多,”郑为民一语双关,知道后面揭穿岛国阴谋的事,跟铃木交手的机会还会有,郑为民见铃木态度不错,不像是不讲诚信的人,所以,他并沒有立即提把黑老六交出來的事,因为刚才易名已经提醒了铃木松井,他相信铃木松井会主动提出放人的,
沒让郑为民等太久,他的话才说完,铃木松井有气无力地伸出手來,跟郑为民友好地握了握,道:“郑镇长,感谢你手下留情,我铃木松井向來说一不二,我马上把黑老六交给你,放心,他的身体沒什么大碍,”说完,铃木松井转身对刚才向自己自责的高个保镖说道:“山石君,你带几个人把黑老六从医务室抬出來,交给郑镇长,我在这里等着,”
郑为民听说抬人,心里一惊,暗道:看样子,黑老六被这帮保镖打的不轻,妈的,当时铃木松井为什么不阻拦,这家伙刚才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似的,八成是在迷惑我吧,看他们到底想要耍什么花招,
此时,见山石君答应了一声,赶紧叫上其他几个保镖去到基地医务室去抬人去,此时,基地视频监控室里,林野次郎和木隆乔本正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盯着屏幕看,见郑为民和铃木松井比试的场面,不时皱眉凝思,他怎么也想不到郑为民的身手,尽然比岛国的顶尖高手铃木松井还厉害许多,要知道铃木松井在岛国是所向无敌的,岛国政府之所以让他作为自己的保镖兼间谍,是寄予了也很大的希望,
这样一个出类拔萃的国际顶尖高手,尽然被华夏一个小小的镇长打吐了血,丢尽了岛国脸面不说,重要的是郑为民的存在对岛国的阴谋构成了很大的威胁,如果事情稍有不慎,一旦露出蛛丝马迹,有郑为民这样的人阻止此次这个庞大的阴谋计划,岛国的阴谋恐怕很难实现,几十年的努力恐怕打了水漂,多少年之后,整个岛国就会葬送海底,想到这儿林野总裁的脸上泛出阵阵忧虑之色,
林野和木隆乔本已经得到了郑为民此次來北岛药业的主要目的,是过來要被打伤的黑老六,这引起了狡猾的林野次郎的怀疑,黑老六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民工,像黑老六这样的农民工被打在华夏应该很正常,要知道华夏在维护农民工权益上面做的并不到位,一个镇长为什么独独对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老六关切之极,总感觉让人哪儿不对劲,人家当官都是为了光宗耀祖,升官发财,这一点,自己对华夏深有研究,也从实践中证明了这个论断的正确性,目前华夏许多官员已经被自己用美女,金线和其他个人想要的东西拉下了水,因为他们怕被暴露,任凭自己的摆布,难道郑为民这个年轻人跟别的官员不一样,眼里只有老百姓,沒有自己的利益,
林野想到这里,不信的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冷笑道:“不,不,不,我不信,这个年轻人真的是为了一个农民工,去得罪给他们带來经济效益的外商独资企业,除非他这个镇长不想干了,nonono,不可能,完全不可能,郑为民肯定有他的目的,也许问題就出在这个叫黑老六的农民工身上,”
当林野把自己的想法向木隆乔本说出來之后,得到了木隆乔本的一致认同,刚才木隆乔本接到铃木松井的电话,说要把黑老六让郑为民带走,本來木隆乔本认为这是一件小事,随口同意了,但此刻木隆乔本听见林野的分析,倒吸了一口凉气,瞬间改变了主意,见监控屏上几个保镖向医务室走去,木隆乔本问道:“林野总裁,山石君几个人要到医务室把黑老六带走交给郑为民,怎么办,”
林野镜片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阵寒芒,脸上呈现一阵狐狸般狡猾得意的笑容,用手朝木隆乔本一挥,道:“通知医务室,就说黑老六伤势严重,不能随便搬动,否则,有生命危险,然后你再直接给铃木君打电话,让郑为民不必担心,北岛药业过几天会把黑老六转到岛国医治,等治好后送回华夏,薪水双倍加付,”
林野说到这里,眯眼冷笑道:“黑老六不是个简单的农民工,他掌握了基地内部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尤其他打破木箱的举动,不是简简单单的个人无意间的行为,很可能郑为民想通过黑老六打听北岛药业基地的生产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