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尊跟郑为民一样,以前上大学时來玩过,那是为了追求赵欣茹,特意就着郑为民他们组织活动的时候一起來玩的,知道不远处还有一条小道可以出山,赶紧拉住他爸的手往回跑,后面的扮着僵尸的黑影,见两人往回跑,突然僵尸也不扮了,直接飞奔到两人的身后,突然举起手飞快地照着秦守国父子俩的后脑勺,每人來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直打的两人捂着脑袋嗷叫不已,黑影趁势在两个人背上贴了一张白纸,
松开后的两个人,同时钻进林子里,一个朝东,一个朝西沒命的狂奔,黑影也跟着他俩的嗷叫声,发出一阵诡异的怪叫,这一声怪叫让秦守国父子俩毛骨悚然,
黑影见吓得差不多了,想着该收手了,沒必要把人整的太狠,这才迅速闪进路边的灌木丛中隐伏起來,秦守国和秦尊跑了一段路程,见后面沒有了僵尸的追逐,缓缓地停下了脚步,站在原地张嘴朝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秦守国见儿子尊尊跑沒影了,心里着急万分,想着要把儿子弄丢了,老婆秦月花肯定不会轻饶自己,尽管害怕僵尸会随时出现,还是大着胆子给秦尊拨电话,电话接通,两人都轻声说话,谁也说不清自己在什么位置,看不见对方的手电的亮光,
秦守国急的哭出声來,已经顾不了许多,大声吼道:“尊尊,你在哪里,”只听山谷中“哪里,哪里,”的声音在激荡着,秦尊似乎听到了他爸的吼声,惊喜不已,也大声吼道:“爸,我在这里,”秦尊边吼叫,边用手电光在空中摇晃,以示自己的方位,
秦守国见儿子安然无恙,心里喜极而泣,不觉老泪纵横,想着儿子比自己聪明,知道边喊边晃手电,也赶紧用手电光在空中晃了晃,两人这才渐渐靠拢,
黑影不是别人正是郑为民,郑为民当时看到张军飞的半边脑袋炸飞之后,就知道这肯定是秦尊干的,程威龙的助理张君能來杀自己,跟秦尊父子肯定有关,而且这个洞只有秦尊知道,张君能到这个洞中,经综合分析后,郑为民认为肯定是秦尊带过來的,见自己去接林浩局长和华总时,张君沒死,还有一口气,自己回來后,张君半边脑袋沒了,郑为民这才知道很可能是秦尊干的,而且,秦尊肯定刚走不远,郑为民悄悄地把这事给截留了下來,沒给林浩和华天宇汇报,
等局长林浩把事情查清楚了,要回江洲时,郑为民给华天宇和林浩请了个假,说自己先方便一下,让他们先走,自己随后就到,林浩和华天宇几个知道郑为民的身手,心里很放心,索性给他丢了一把手枪,就回江洲市了,
郑为民其实并沒有方便,往林子里走的时候,知道有另一条荆棘小道可以出山,如果秦尊上來,很可能就是通过那条山道,这才赶紧朝那条小道赶去,郑为民本以为晚了,沒想到的是,他赶过去时,因为秦守国脚崴了,秦尊背着他爸正往车这边赶,郑为民惊喜不已,这才想着今天要教训这对心狠手辣的父子,
此刻,见父子俩走到一起抱头痛哭,心里软了下來,想着这两家伙害人不浅,但父子感情倒还真诚,不忍再调戏他们俩,知道今天两人应该长了点记性,加上如果能看到那张背后的纸条,今后应该会有所收敛,这才从一片松树林中,直穿到一条小道上,在路旁一人多高的杂草丛中,把战友张军飞骑过來的摩托车推出來,接着又往前推了很长一段路,这才跨上摩托车,轰轰隆隆的朝省城江洲市奔去,
正当秦守国父子俩抱头痛哭时,秦尊个高,比他爸手长,首先在秦守国的后背摸到了一张纸条,不觉一惊,道:“爸,你背上是什么呀,”秦守国吓的一激灵,赶紧说道:“尊尊,爸爸背上是什么,”
秦尊把他爸背上的字拿下來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害人之心不可有,父知儿知天地知,还有我知,”看到这句话,秦守国瞪圆了双眼,道:“尊尊,这到底怎么回事,看样子,咱们以后是得注意一点,”
秦尊心里也是骇然,突然想到自己跑时似乎背上也被僵尸戳了一下,赶紧去用手摸后背,谁知手也摸到一张纸,心里不觉一紧,赶紧拽了下來,神情紧张地说道:“爸,我背后也有一张纸,”
秦守国慌忙从儿子手里把纸条一把夺到手上,用手电一照,惊恐的脸色煞白,不觉呀的一声,只见上面写道:“守国尊尊该为民,不贪不占一身清,贪者必亡,”
秦守国看到这里,内心恐惧的声音有些颤抖,道:“尊尊,这是有所指啊,连阴间的小鬼都知道了,这可怎么办,”
秦守国这个年纪还有些相信迷信,秦尊越想不对劲,突然想到了刚才有摩托车发动的声音,脑子突然清醒了过來,不觉大叫道:“爸,我们上当了,刚才是有人暗算我们,哪里是什么鬼,这人胆大心细,身手绝不一般,你想想看,能做到这样的,还能有谁,我要是沒猜错的话,肯定是郑为民这个王八蛋干的,”听见是郑为民干的,秦守国并沒有像他儿子那样发恨,突然后背感觉凉飕飕的,
秦守国冷冷地提醒秦尊道:“尊尊,如果真是郑为民干的,恐怕这小子绝对沒我们想像的那么简单,今天晚上我们的一举一动,全都掌握在他的手中,如果他今天想要害我们,只要拱手把我们交给警察,你我父子只怕死无葬身之地啊,这次他已经给我们发出了警告,虽然他有他的目的,但我们下次绝不能再暗害他,否则,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
秦守国说到这里,想着郑为民的神出鬼沒,让人防不胜防,自己和儿子所做的一切全部被郑为民看的清清楚楚,内心恐惧之极,想着秦家父子的小命就像大海中的一叶小舟,看似风平浪静,其实暗流涌动,父子俩什么时候葬送海底,全在郑为民手里摇控着,
只要这小子哪天心情不好,他们秦家就会家毁人亡,几十年的努力毁于一旦,秦守国越想越悲伤,几乎是带着哭腔对儿子秦尊说道:“尊尊,我想我们还是认输吧,玩不过郑为民这小子,等郑为民回去之后,我们请他吃顿饭,向他道个歉,希望他放我们一马,”秦守国说这话时,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凄然,
“爸,说什么呢,我们凭什么请他吃饭,你不是口口声声要做掉姓郑的那小子,现在怎么反而向他服软了,”秦尊说完,见自己的老爸无动于衷的沉默着,生气道:“爸,你说话呀,你能忍的住这口气,我可咽不下这口气,我们千万不能向那小子认输,否则,我们秦家还怎么秦唐官场立足,”
“行啦,小孩子家懂什么,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烧,听我的沒错,我们沒有抓到郑为民的把柄之前,你我父子唯一的出路只能服软,否则,一旦激怒了郑为民,我们翻身的本钱都沒有了,尊尊,人在官场,在形势对你不利的时候,要学会忍,忍字头上一把刀,否则,就不叫忍,必须要对自己狠,你才能为自己战胜对手赢得时间,现在对郑为民服软,不是真正的对他服软,只是权宜之计,一旦条件对我们有利时,一招制敌,还怕击不到郑为民那小子,尊尊,你要记住,郑为民是我们秦家一辈子的死敌,必除之而后快,但不是现在,恐怕以这小子做事的风格,最近几年,除了暗杀他,不可能抓到他任何把柄,只怕这个任务爸爸是完不成了,只能落到你头上了,”
说到这里,秦守国转头直视着儿子秦尊,慨然叹息道:“尊尊,如果你还像是三岁小孩一样长不大,好冲动,任性,沒担当,只怕你这辈子甭想整倒郑为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