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哼了一声,道:“林局长,你恐怕压根也想不到,这人就是,就是秦唐市威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程威龙的助理张君,”
林浩听到这里,不觉呀的一声,甚是惊讶,说起程威龙,自己还认识,虽然关系一般,但还在一起吃过两顿饭,一次是他的表哥钱照升副市长带着程威龙请江洲市公丨安丨局局长吃饭,程威龙买的单,因为市公丨安丨局将局长跟自己关系不错,让自己过去陪个酒,和程威龙碰了几杯,这人一看沒什么文化,脸上一脸的邪气,很有些土匪气,让人感觉不舒服,可看着钱副市长的面子,才跟他喝了几杯,关系一般,但印像很深,
还有一次是参加一个做房地产生意的大学同学的聚会,沒想到自己的大学同学跟程威龙有些业务往來,一來二去,关系处得不错,那天,程威龙当时正好在同学的公司谈合作,这才又在一起吃了顿饭,那次聚会,程威龙因为自己沒喝干他敬的酒,对自己很有想法,结果后來两人一直谁也沒敬谁,谁也沒理谁,
沒想到,自己越是不想见程威龙这人,这人越是往自己的眼前蹦,想不见都不行,苦笑着摇了摇头,道:“程威龙,那人我知道,我对他沒什么好感,对他的印像有点暴发户的感觉,说话大嗓门,眼皮有点厚,眼神阴沉,一脸邪气,”
“怎么,林局对程威龙熟,”华天宇好奇地问道,林浩嘴角往两边翘了翘,道:“熟谈不上,见过一二次,”林浩当作这么多人的面,不想说的太详细,想着程威龙的助理要暗杀郑为民,林浩第一感觉,这案子跟程威龙有关系,笑道:“郑为民,你什么地方得罪过程威龙沒有,”
郑为民见林浩问的唐突,让自己一时不好回答,转头看了看华天宇,暗道:要说得罪也就是因为救了华总一命,让程威龙的目的沒达到,对自己记恨了,不过,郑为民此刻不想回答这个问題,免得让华天宇想起那件事,心里有想法,
华天宇意会到郑为民的意思,赶紧叉开话題,道:“林局,这事说來话长,有机会咱俩单独再聊,你看现在怎么办,”
林浩见华天宇给郑为民解围,想着这事不是那么简单,里面肯定涉及到华天宇和程威龙之间的过节,打住话头,道:“现在,把现场物证都带走,明天叫家属和相关人员來辨认尸体,处理完之后,叫江洲殡仪馆來人把尸体运走,进行火化,然后,再联系秦唐市公丨安丨局,让他们配合对程威龙进行展开调查,看这件案子跟他有沒有牵连,”
华天宇和郑为民听见林浩如此说,都点了点头,心里非常高兴,华天宇心里很清楚林浩是给了自己相当大的面子,明知道程威龙在省委背后的关系,当场表态要对程威龙展开调查,要知道对程威龙展开调查,弄不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不是不知道省委大佬得到钱照升和程威龙的多少好处,他们怎么可能让程威龙出问題,
华天宇想着林浩能做出这种抉择,实属不易,这是明确向自己表示,他一心跟着自己走,紧紧站在他华家这边,华天宇点了点头,想着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亏待林浩这个老同学,他伸手握住了林浩的手,抿着嘴唇,郑重地感激道:“林局,你能刚正不阿,秉公执法,我华天宇佩服,”
林浩能明显感觉到华天宇用力握了握自己的手,手上一股温暖的力道传來,内心甚是惊喜,这是华天宇向自己传达兄弟般的信号,庄重地说道:“华总,过奖了,我们警察就是要打击犯罪,保一方平安,决不能让犯罪分子逍遥法外,”
郑为民见两人眼神相对,彼此心有灵犀,知道他二人感情深厚,虽然当作这么多人的面说着冠冕堂皇的话,但内心一定如亲兄弟把酒对饮般的舒畅,心道:不管林局长能不能查出程威龙是背后的支使者,但只要对他是一个警醒和震慑,自己的目的就达到了,这是为自己达到下一个目标赢得时间和主动,
秦尊背着自己的老爹,躬着腰闷着头往前跑,头上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滴,秦守国回头见山洞里灯火通明,内心恐慌不已,想着这次事情闹的有点大,一旦被发现,估计不是无期就是死刑,想着自己老了已经无所谓了,不能连累了儿子尊尊,尽管看见儿子头上冒着热气,秦守国还是把牙一咬,赶紧催促道:“尊尊,爸爸知道你今天已经尽力了,咬牙坚持一下,只有把这段路程给挺过去,上了车,咱们就沒什么事了,”
“爸,我今天豁出去了,郑为民那小子鬼点子多的很,我真怕他看出破绽,让警察追咱们,就麻烦了,”秦尊边跑边上气不接气的说道,
见儿子比以前懂事多了,秦守国心里一阵心酸,在自己脸上啪的一声,抽了一巴掌,一脸痛苦地说道:“尊尊,都怪爸爸,不该让你淌这趟浑水,”秦守国说到这儿,想着郑为民又一次逃脱了自己的魔掌,咬牙道:“尊尊,爸爸现在有些后悔,当时不应该听你的话,非让这小子死在你说的这个山洞里,要是让侠鹰堂的杀手直接击毙他,我们要省许多的麻烦,唉,这下可好,偷鸡不着反折巴米,三个杀手的钱,一分钱都不能少,要不然,,,,,”
秦尊听到这里,心里一顿,气呼呼地说道:“爸,他们沒完成任务,你怎么还给他们钱,那可是一百五十万呀,”“尊尊,你对侠鹰堂这些杀手不了解,他们只认钱不认人,不管怎么样,他们是给我们完成任务死的,执行任务死了,顾主钱还是要给,这是他们的规矩,这种事情听说很少发生,但恰恰被咱们碰上了,算我们秦家倒霉,”
秦守国说到这里,无奈地说道:“尊尊,咱们要是不给钱,只怕侠鹰堂不会放过我们,这些人神出鬼沒,要想杀掉我们,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秦尊想着一百五十万那可是花花绿绿的钞票,真金白银,能干成多少事,心里哪里舍得,边喘气边生气道:“爸,不能给,凭什么呀,我就不信,不给钱,那帮人还真杀了我们不成,”秦尊说到这里想着杀手黑洞洞的枪口,心里不觉一颤,突然语气软了下來,道:“爸,就算要给,也得等他们把任务完成了一块给,现在就给,我一想到郑为民那小子活蹦乱跳的活着,心里就难受,我咽不下这口气呀,”
“你这孩子,把钱看得太重了,是钱重要还是人重要,姓郑的那小子我和程总肯定不会放过他,尊尊,你也不想一想,现在,事情办砸了,郑为民那小子肯定有防备,马上再花钱顾杀手效果并不好,要下手也要等到这事忘的差不多了,再打他个出其不意,但现在的任务,先把侠鹰堂的人安顿好了再说,不然不好收场,人家是米国扶持的杀手组织,一些国家都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凭我们个人的力量,怎么能跟人家抗横,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嘛,”
见自己的老爸说的有道理,秦尊索性闭了嘴,似乎脚下迈的更快了,秦守国怕儿子想不通,安慰道:“尊尊,你别看一百五十万,好像很多,家里出的起,咱家存折上差不多快三千万了,随便掉点零头,就够了,再说,咱出了一百五十万,爸肯定想办法捞回來,反正是政府的钱,不捞白不捞,这叫羊毛出在羊身上,你爸精明着呢,有了这笔钱开路,呵呵,你想不在官场发展都难,这社会就这么现实,有钱让人给你磕头叫爷爷,愿意的人多的很,要是排队,保证还有人抢着插队,给你示好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