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为民说的诚恳,见自己的阿爸还是不肯要,毛小叶含泪笑道:“阿爸,郑支书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你就别推辞了,你要是怕还不上,不还有我吗,等我手上有工资了,我一准会郑支书还上,”毛哥想着郑支书太客气了,心里热乎乎的,他不是不肯要,实在于心不忍,感觉老是麻烦郑支书,有些难为情,这才死活不肯要,见女儿小叶都这样说了,索性用一双粗糙的手把钱接了过來,一时感动,不觉用衣袖擦拭着自己浑浊的泪水,
毛哥知道,郑支书的恩情自己一辈子只怕报答不完,
郑为民作别毛哥父女,见时间已到晚上十一点了,坐电梯下到一梯大厅,大厅里还有一两个客人在办理住宿登记,郑为民扫视了大厅一眼,沒见到夏小洁,心里似乎有些小小的失望,他希望夏小洁突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再看一眼那张让人心动的脸和迷人的小酒窝,略略缓步,见沒有任何动静,这才依依不舍的迈步向酒店外面走去,
郑为民走到酒店门前的小广场,不觉想到今天在广场上打架时,无意中看到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想着秦守国这次可能要对自己的暗算,猛然间又忆起了那个身影,不觉心里颤动了一下,他朝四周警惕地环视一圈,
见沒有任何异常,郑为民把伸进怀里的手,又拿了出來,那把手柄绿色的军用匕首,在怀里被自己的身体温暖着,似乎已经成了生命中的一部分,有事沒事总想抚摸几下,总感觉心里踏实不少,
此时,郑为民的眼皮不觉跳动了几下,心里隐隐地预感到要发生点什么,街上的车流稀了不少,大大小小的车辆似乎都在随着夜色而沉默,各自往自己想去的方向急驰着,轮胎与柏油地面摩擦发出呲啦啦的声响,显得特别的刺耳,
一股寒风灌进了郑为民的脖子中,他赶紧把外套紧了紧,大步离开景谷大酒店向东走了五十米,他想借此观察一下自己周围的动静,以便心里有个准备,还好,一切如常,看不到有什么异动,郑为民这才放心的伸手去拦一辆的土,准备坐出租车回海天宾馆,
车顶上顶着一个散发着黄色明亮广告灯的出租车,准备停在了郑为民的身边,突然,见郑为民身后三个戴着袜套的人朝郑为民极速走來,司机吓得哇的一声,加大油门逃走了,郑为民好生奇怪,突然想着刚才司机的哇声,意识到不妙,准备去摸怀中的匕首,瞬间,两把冰冷的硬物抵在了他的后腰上,
“别动,跟我们上车,否则,一枪打死你,”一个杀手冷冷地说道,
郑为民马上意识到真正的危险來监了,凭他特种兵的敏感,知道身后两把枪的主人决不是街头的混混,能神不知鬼不觉,如此之快的走到自己的身后,偷袭自己,而自己一点都沒有觉察到,想必也是高手,因内的几个顶尖高手郑为民在特种兵时,基本上摸的一清二楚,但后面两个人气息宁静,脚步轻盈,出手之快,凭自己的判断,不是国内顶尖高手,也是境外一流的职业杀手,
此刻,郑为民心砰砰跳着,他知道來者不善,两把枪顶着自己的腰际,想要动手反抗已不可能,否则,自己会瞬间毙命,郑为民强行把自己紧张的情绪压制下來,他突然意识到对方直接过來用枪顶着自己的身体,这说明对方肯定不会立即要把自己杀死,否则,早就扣动扳机,
“你们是什么人,”郑为民慢慢转身,两把枪在自己身后,抵着自己的腰,自己的正前方又是一个戴着丝袜头套,手里拿着一把微型手枪的男人,郑为民心里一惊,沒想到对方一共是三个人,
郑为民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配合,在朦胧的路灯下,郑为民仔细打量着自己正前方的杀手,看他的体态和动作及眼神中露出的凌厉之色,绝对是杀手中的顶尖高手,他很清楚,对方三个人如果跟自己赤手空拳的搏斗,自己未必会输给他们,
但现在问題是他们三个手上都有枪,自己稍有反抗,他们绝对会一枪毙命,三人都是职业杀手,而且身手相当厉害,郑为民暗道:怎么办,难道今天我就要栽在这三个杀手的手上吗,不,绝对不能,我必须见机行事,就算死也要死的壮烈,不能就这样等待他们的屠杀,
郑为民一路走一边极速思考着对策,此时,三人已经把郑为民推上了面包车,郑为民想着,就是死也要死的明白,不能不明不白的冤死,得知道他们受谁的指使,这三个杀手又是谁,
上了车之后,一双冰冷的手铐戴在了郑为民的手上,头上被一个黑色的头套给罩住了,此时,郑为民能明显感觉到面包车在不断的加速,向江洲市东郊急驶而去,郑为民在江洲市上了四年大学,对江洲的地形并不陌生,他知道江洲市往东出了市区,就到了城乡结合部,再往东走十公里,就到了山区,东郊的山,山势高峻,道路崎岖,里面有好多洞穴,郑为民曾经组织江洲大学的登山爱好者,攀登过几次东郊一座最高的山峰帝王峰,所以郑为民对山区方圆十公里的地方并不陌生,
“你们到底是怎么人,干嘛要绑架我,”郑为民大声的问道,
“兄弟,你得罪了谁,难道你自己不清吗,”一个杀手冷笑道,杀手的口音中明显带着南方腔调,郑为民冷笑道:“我得罪的人很多,想杀我的人也很多,我知道今晚肯定一死,但我要死的明白,希望你们能明确的告诉我,”
“哈哈”一个杀手听见郑为民很有自知自明,知道自己逃不掉他们三个人的手心,不觉狂笑了两声,道:“兄弟,你说的也是实话,反正你今天去见阎王,告诉你也无妨,不瞒你说,我们三个是侠鹰堂的人,是专们受人之托,來取你的性命,你有什么要交待的尽管说,咱哥三个满足你的好奇,”
一听是侠鹰堂的人,郑为民倒吸了一口凉气,作为特种兵,他对侠鹰堂并不陌生,这是世界顶尖级的杀手会所,想着以前自己所在的特种部队,就有一名战士,因犯了错误被开除军藉,后來听说又犯了罪,偷渡到太阳国,参加了侠鹰堂在岛国的分堂,后來听说在欧洲替人暗杀竞选对手时,被竞选对手的保镖一枪爆头了,
但面对三个杀手,郑为民不想提到这个败类的名字,辱了特种部队的名份,只是哼了一声,道:“侠鹰堂,知道,是个是非不分,只知道拿钱办事的暗杀机构,”
“哈哈哈,兄弟,你说的很对,我们就是拿钱办事,不分是非,只要给足够动心的钱,叫我们杀谁,我们就杀谁,管他是名人政客,还是三教九流,咱们对是非也不感兴趣,对政治更不感兴趣,在咱们眼里,钱就是一切,有了钱过想过的生活,就这么简单,”坐在郑为民身后的东哥用枪在郑为民的脑袋上晃了晃,放肆地笑道,
“三位兄弟,对于你们过什么样的生活,我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指使你们杀我的人是谁,他到底给了你们多少钱,你们现在要带我去哪里,”郑为民连续发问了三个问題,令三个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郑为民笑道:“三位兄弟,我的要求不高吧,我也只是想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知道是谁要杀我,我不怪你们,我们只是执行者,你们不执行,其他杀手拿到钱之后照样会杀我,我想你们完全可以告诉我实情,”
三个杀手保持了一分钟的沉默之后,坐在郑为民右手边的杀手马脸壁虎,朝坐在面包车后排的东哥笑道:“东哥,能告诉这小子实情不,”东哥想了想,冷哼了一声,卖了个关子道:“这个沒必要告诉这小子,到时后,让他自己问那人就行了,”
郑为民听到这话心里一愣,暗道:难道背后指使的人等一会儿也要露面,看样子,那人对自己恨的不轻呀,这么晚还要到大山里等着看杀手结果我的生命,到临死之前,我到要看看这恨我的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