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哥给五个女孩小心的揭开粘在嘴上的宽大透明胶,这种胶布实在太粘了,拉的几个女孩低声哭泣,毛哥一句话都不说,只是眼含着愤怒的泪水,先给自己的女儿毛小叶解开绑在手上和脚踝上的胶布,再揭开嘴上的胶布,然后再在女儿的帮忙下去其他四个女孩身上的捆绑特,他此刻不知道外面发生情况,不过,他相信郑支书会处理好一切,
几个警察要把郑为民带走,郑为民刚才已经从所长周树底气不足的语气中,听出了他的忌惮,心里一乐,看样子,这家伙知道点自己的关系,他用戴着手铐的手使劲往两边转动了几下,几个警察被他扫到了一边,吼道:“周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带人,不能只带我一个人,你把宾馆老板和这帮混混一块带走,还有,,,,”
郑为民想着里面的毛哥和他的女儿一块带走,可想了想,还是不敢说,一旦毛哥和他的女儿落入了这帮恶警之手,再一转移,最后來个死不认账就算完了,如果自己不说,现在混混们都被自己打趴下了,等警察把自己带走了,毛哥就可以带着他的女儿再自行离开,反正,这帮混混伤成这样,想跟毛哥动手已经不可能了,
宾馆老板戴荣似乎看透了郑为民的心事,边捂着肚子边用手一指柜子,痛声说道:“周,周所长,里面还有人,”周树顺着戴荣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十分疑惑,道:“哪里还有人,这不是柜子吗,”戴荣痛苦的咧着嘴,他知道为了彻底报复郑为民,今天这个秘密只得向警察和兄弟们公开了,柜子后面其实有一个洗浴房间,这个洗浴房里面设施相当高档,是专门为贵宾准备的,除了小姐和洗浴中心经理李娟娟知道外,其他人一概不知,戴荣给小姐交待过,谁要是透露柜子后面有洗浴房,一定让她在地球消失,小姐们自然不敢说,混混和保安们就更不用说了,戴荣规定,本宾馆的小弟和保安谁都不许在本宾馆和洗浴中心玩小姐,否则,玩一次砍掉一根手指,玩两次砍掉两根,混混和保安们想着玩一次小姐手指要掉一根,太不划算,当然不敢踏上洗浴中心一步,更不要说到小姐换衣室來了,
戴荣专门在柜子后面暗设洗浴房,也是煞费苦心,个别想到宾馆里來玩的腐败领导,因为害怕被公丨安丨部门大扫黄时发现,建议戴荣弄一间隐蔽的洗浴室,戴荣对领导的指示不敢怠慢,花重金对洗浴室进行了改装,把小姐换衣室隔壁的一间房打通,用最好的材料装修,里面什么服务设施都有,领导有时带女同志过來,有时宾馆新进來姿容不错的清纯女孩,戴老板也主动邀请领导过來享受,总之,让领导玩的安全放心,自己的生意就会越做越大,混的风声水起,
结果让戴荣沒想到的是,自己精心暗设的洗浴室尽然被郑为民给发现了,太不可思议了,见所长周树有些疑惑,戴荣痛咝了两声,道:“柜子上有个门,你叫人推开就知道了,后面有个房间,”周树听到这里,心里一乐,暗道:戴荣真他妈狡猾,自己來玩过多次,都不知道这柜子后面还有房间,看样子,对我周树还留了一手,他朝手下一个警察呶了一下嘴,警察赶紧一脸惊奇地朝柜子走了过去,
此时,突然,听到门口有沉重急促的脚步声响,不一会儿,三个穿着警察制服的男人出现在门口,周树和房间里的警察一看三人,个个脸上都大吃一惊,这三人一看气场就像公丨安丨部门的领导,连郑为民都惊奇不已,
“林局长”所长周树和望春楼宾馆老总戴荣见区公丨安丨局局长林浩亲自带队过來了,两人内心一片惊骇,似乎知道情况有些不妙,但此刻万万不能惊慌,面子上的事还得维持,两人几乎同时向林局长打着招呼,
林浩背着手,脸上显得很是平淡,先仔细瞧了一眼戴着手铐的郑为民,然后,看了看周树,再看了看站在室内十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抱胳膊,捂着脸痛苦**的混混,和地毯上掉落的一地的凶器,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明知故问地笑道:“周树,你们这是在干嘛呢,”
周树明知道林局长对自己不感冒,知道他肯定是來找自己的把柄的,心道:今天算是玩砸了,但他毕竟是个派出所所长,心理素质还是有的,迅速用手一指郑为民,撒谎道:“局长,这小子可能喝酒喝多了,酒后乱性,尽然跑到洗浴中心來嫖小姐,被我们当场巡查时抓住了,这不,正好带他到派出所去审讯,”
林浩笑道:“是吗,这小伙相貌堂堂,一脸正气,怎么干这种事,真是不可思议,”然后,转过头來,仔细打量起郑为民來,见郑为民一头精干的小平头,肩阔腹平,如黑宝石般的双眸,清纯透亮,一张英俊的脸庞如如刀刻一般,坚毅潇洒,再看看十几个混混一脸的狼狈样,暗道:怪不得华天宇如此看重这小伙,果然是一表人才,人中精英,难不成想着介绍给自己的女儿小洁不成,
想到这儿,局长林浩觉得自己想的太多,赶紧收住笑容,一脸认真,两眼友善地看着郑为民,问道:“小伙,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來嫖娼呀,”
郑为民是什么人,脑袋瓜灵活的很,一眼就看出了这三个公丨安丨领导來的意图,如果來消费的,不可能穿着警服,恰恰这个时候來到这里,不是夏小洁帮的忙,也是华天宇知道了自己的行踪专门请來救自己的,
郑为民咧嘴大大方方的一笑,道:“报告领导,我叫郑为民,我不是來嫖娼的,我是帮着一个山里农民來宾馆找他的女儿,那位农民大哥说他的女儿在望春楼宾馆被迫当小姐,來了两次,被宾馆老总叫人给打跑了,后來找车站路派出所报警,派出所把他轰出去了,根本不管,这才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在街上无意中求到了我,我想着这事重大,派出所不管,也只好我來管了,我虽然是一名乡镇干部,但我也是一名村支部书记,我对农民有感情,看着村民的女儿遭受这种事,我心里难受,这才斗胆带着这位农民老大哥到宾馆來找他的女儿,事情就这么简单,”
“郑为民,你小子瞎扯什么,谁逼迫农民的女儿做小姐了,你这是在损坏我宾馆的声誉,在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小心我把你告上法庭,”戴荣大声吼道,
戴荣见郑为民说到实情,心里为之一颤,暗道:林浩跟自己沒什么交情,自己跟宋副局长关系铁,可宋副局长跟林浩是死对头,林浩自然对自己也沒什么好感,恐怕今天不好收场,干脆胡搅蛮缠,尽量拖延时间,看李娟娟能不能在里面听到外面争吵的声音,把那个农民和五个女孩弄走,
戴荣吼完之后,明知道自己不是郑为民的对手,还是扑上去伸手去抓郑为民的衣领,想着只要郑为民动手就好办,就算不动手,吵个天翻地覆,一是有可能的情况下,给李娟娟转移里面几个证人留时间,二是,尽量让郑为民想不起來叫里面的人出來作证,只要里面的人不露面,一切都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