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洁下楼之时,华天宇想着郑为民跟所长刘大奎不知道干什么去了,有些好奇,也有些疑惑,问女儿夏小洁道:“小洁,你知道为民干什么去了,神神秘秘的,跟刘大奎那小子纠在一块,别闹出什么事出來吧,”
“爸啊,你不是向來相信郑为民吗,,怎么现在又这么疑心,放心,郑为民不会干坏事的,嘻嘻,刘大奎是个坏种,他能这么听郑为民的话,是郑为民手里掌握了他办案时说话的录音,现在,嘻嘻,我听他手下的两个战士说,好像毛哥不是他什么表哥,是个外省的农民,女儿被人强行弄到望春楼宾馆做小姐,毛哥走投无路时,求到了郑为民,郑为民是想帮他,这才让刘大奎跟着他一起解救毛哥的女儿,他好人做到底,还给毛哥买衣服,安排住宿,请他到旋转餐厅吃饭,服务热情周到的很,像个村干部,”
“郑为民素质不错,责任心很强,很有爱心,小洁,你要向他学一学,现在年轻人能做到他这样的真不多了,”华天宇说完,见夏小洁嘟着嘴,要跟自己辩解,笑着催促道:“你林叔叔还在楼下呢,快接他去,”
女儿的话让华天宇很是气愤,现在这些人太猖狂了,尽然强迫女孩做小姐,这种事要是不得到惩罚天理难容,想着正好区公丨安丨局局长林浩过來了,把这事给他发映一下,刘大奎是东江区常务副局长钟立明的人,这华天宇是知道的,不知道郑为民掌握了刘大奎什么把柄,如果是重要的证据,可以直接交给林浩,一定建议林浩把刘大奎从所长的位置上弄下來,这种人在所长这个重要岗位,素质不行,太危险了,如果一出事,弄不好,林浩这个局长能不能坐的稳都很难说,
至于车站派出所所长是不是林浩安排上去的就不太清楚了,但所长的辖区发生这种事,真是不应该,必须对责任人进行处理,否则,这帮人会越來越猖狂,
林浩带着公丨安丨局的两位领导上到办公室來,华天宇特意到门口迎接,华天宇虽然是个商人,但他的背景很深,江洲市的领导见了他还是很尊敬的,多少干部想巴结他都巴结不上,他能走出办公室迎接自己的老同学林浩,可见两人的关系会有多密切,
华天宇在景谷大酒店的办公室,区公丨安丨局局长林浩來过多次,他最喜欢的就是华天宇办公室里的那套黄药梨茶台,茶台高高低低,错落有致,造型古朴,雕刻精美,茶台上靠左边是一尊挺着大肚子的弥勒笑佛,形像栩栩如生,看了让人忍俊不止,烦恼全无,茶台中间的最大的茶池上刻着两句诗:半壁山房待明月,一盏清茗酬知音,读此诗,给人一种豁达空灵的意境,忙于政务的林浩对这两句诗时常赞不绝口,
林浩一走进华天宇的办公室,不觉笑道:“天宇,我一來你的办公室,看见茶台上的那尊弥勒佛纯正的笑容,和那两句诗,所有的不快和烦恼顿时云消烟散,真是奇的很啦,”华天宇哈哈笑道:“看样子我的茶台能为林局长疗精神之伤,也是快事,只可惜,你现在是公务越來越繁忙,到我的寒舍难道來一次,林局长,如果喜欢,老同学送你一套,意下如何,”
“唉,使不得使不得,老同学,夺人所爱非君之为,吾虽非君子,但也不要向君子靠拢嘛,”林浩在老同学华天宇的办公室看着布置的古色古香的氛围,难免要清雅上几句,房间里顿时几人都哈哈大笑,气氛瞬间热闹了起來,
几人说话之间,穿着旗袍的服务员早已把极品黄山毛峰泡上,不一会儿功夫,房间里已是茗香扑鼻,几个低头看茶台,只见上面放了一把紫沙壶和一个小玻璃壶,小玻璃壶中的茶叶,估计是用來观赏的,只见壶中茶叶和茶水,色泽碧绿,茶尖肥厚饱满,一般大小,茶毫毕现,根根竖立,华天宇瞄了一眼林浩几人,见个个眼睛圆睁,眼光放亮,赞叹不已,华天宇微微一笑,道:“这是黄山毛峰中的极品了,不到茶叶种植区,很难弄到,这种茶叶只在黄山很少的区域种植,有专门的派出所把守,一般人进不去,这是国礼茶,送外国元首的茶就是这种,”
毕竟林浩几个人还只是个小处级干部,听华天宇如此一说,心里并不奇怪,他们知道华天宇是身价上五十亿的老总,想要弄到极品黄山毛峰,并不是什么难事,一看茶台上的黄山毛峰,林浩几个才知道,自己平时喝的所谓毛峰,都是假冒的,虽然进口不错,但比起这正宗毛峰來还是逊色不少,
“嗯,色泽碧润,香味纯厚,果然是好茶,能來华总高堂,喝上真宗毛峰真是人生一大快事啊,”副局长郭江飞开口赞道,
华天宇微微一笑:“郭局长过奖了,茶是好茶,不知道合不合各位口味,”说着,朝站在边上微笑的漂亮服务员吩咐道:“小琳,给几位领导上茶,”
服务员用脆梨般的甜美嗓音应一声,赶紧盈步上前手握紫沙壶,给每人面前的一盏胎薄透亮的小瓷杯里斟满茶水,各人同时说了声谢谢,拿起瓷杯啜饮一小口,咂巴了几下嘴,局长林浩笑道:“好茶,与我以往喝的茶完全不同,此茶是茶中极品,熟局,李队,我们虽然沒能替华总解忧,实是憾事,但终究不虚此行,”说完,林浩哈哈一笑,甚是快乐,
“唉,老同学过将了,只是区区小茶而已,三位要是喜欢,每人弄个二三两带回去尝尝,”说完,华天宇转身朝服务员招了招手,吩咐道:“小琳,到我房间,用小铁盒给三位领导每人装一听茶叶,”林浩和其他两位忙起身,笑道:“老同学”“华总”“使不得,不敢夺人所爱,”
“嗨,什么所爱不所爱的,好东西就得与人同享,闭门独饮有何乐趣,”说完,见服务员在犹豫,笑道:“小琳快去,听我的,三位领导都是我的兄弟,兄弟就得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华天宇说完哈哈一笑,
林浩向來了解老同学华天宇,一旦个人有事,他十有**就会冒出來这么一句,嘻嘻笑道:“老同学,你一说这话,我知道肯定有事,”说着朝郭局长和李队长两个笑着看了一眼,两人也呵呵一乐,林浩笑道:“看來老同学摆的是鸿门宴啊,今天我们几个过來不给华总办点事,恐怕很难脱身呀,说吧,又有什么事吩咐兄弟,”
华天宇对于林浩对自己了解,很是高兴,笑道:“知我者,还是林局长,”华天宇喝了一口茶,收敛笑容,道:“林局长,郭局长,李队长,我还真有点事要麻烦各位,”
林浩几个朝华天宇点了点头,想着华天宇说麻烦,估计不会是简单的事,自然是与警察有关的事,林浩心头紧了一下,笑道:“麻烦谈不上,请老同学明显,”
“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他有个远房表哥到江洲來找他,说他的女儿被捌卖到长途汽车站边上的一个叫望春楼的宾馆强迫做小姐,他已经带了他表哥,还有江东区茂圆街派出所所长刘大奎一起去解救小姑娘去了,”华天宇说到这事,见林浩身子微微有些发抖,知道在他的辖区面子上有些过意不去,继续道:“老同学,不必惊讶,现在,这种情况是个共性,也不是江洲市独有,我希望各位领导能出个面,把这事圆满解决一下,以免闹大了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