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兄弟呀,我好怕哟,哼,明确告诉你,这年代,执法人员就是法,我说你有问題就有问題,沒问題也有问題,说你沒问題就沒问題,有问題也沒问題,你跟我们警察搞,弄死你个小兔仔子,”所长刘大奎说着,用手中的电棒指着赵凯的鼻子说道,
“住手,刘所长,你真是无法无天了,我跟公丨安丨部门打交通这么多年,还第一次碰到你这样办案的,我告诉你,你的话已经录在我的录音笔里了,你要是敢动手,别怪哥几个对你不客气了,就算告到中央,也要把你拿下,有本事你试试看,”郑为民一支录音笔随时放在口袋里,刚才现场的谈话全部录了进來,这是他的制敌手的一把利器,哪怕找不到人帮忙,光凭这录音中的对话,就可以把所长刘大奎绳之以法了,
刘大奎最怕的就是别人掌握到自己的证据,此时,听见郑为民说把刚才的对话录了下來,再看着赵凯手中的摄像机,就知道今天碰到狠角色了,想着刚才的对话,如果落到那些要制自己于死地的对手手里,自己恐怕玩完了,自己的屁股不干净,自己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别人一直沒抓到自己的把柄,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但现在的情形急转而下,把柄已经牢牢地捏在人家手里,自己如果硬來,非得闹出大动静不可,此时,刘大奎不知不觉吓得浑身发抖,如果现在遇到的是普通老百姓自己吓唬吓唬还能蒙的过去,可对方三个人显然是高手,胆子大,身手厉害,又熟悉警察办案的一些程序规定,最重要的是掌握了自己话语中的漏洞,硬來是肯定不行了,
想到这儿,刘大奎突然心生一计,面部一松,笑微微地道:“三位兄弟,有话好说,有话好说,”郑为民见刘大奎态度缓和下來,朝赵凯和肖剑使了个眼色,想看看这家伙又想玩什么鬼,笑道:“刘所长,你想说什么,”
“嘻嘻,兄弟,这样,你们不是有证据吗,能不能把证据给我看一看,如果证据确凿,该是谁的问題就是谁的问題,如果确实是你们的问題,那对不起,就不能怪我们不给你们仨的面子了,”刘大大奎说话时,眼睛直直地盯着摄像机和郑为民握在手里的录音笔,仿佛那是一枚随时会爆炸的原子丨弹丨,
郑为民看着刘大奎的眼神就知道你家伙的想法,笑着把录音笔送到刘大奎的手上,刘大奎见到那支蓝色的录音笔,眼睛瞪的溜圆,突然用手一抓,郑为民呵呵一笑,迅速把录音笔从刘大奎手里给抽了出來,笑道:“唉,张所长,录音笔嘛,不就是听个声音,我放给你听,就行了,沒必要那么费事,”说着,郑为民要打开录音笔,刘大奎有点急了,赶紧说道:“兄弟,这录音就不用放了嘛,摄像我也不用看了,这样,今天这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可以单独跟我汇报一下,行不行,我再根据你和邵老板说的情况,揉合一下,再做出一个合理的处理结果,你看这样好不好,”
郑为民一听,就知道刘大奎想和稀泥,这事最终很可能不了了之,想着自己今天不是來跟邵兵來惹事的,笑道:“行,刘所长,我跟你汇报一下,你作为所长一定要给我们三兄弟一个公平公正的解决办法,否则,你自己看着办,”郑为民知道自己这边占着上风,到时说出來,刘大奎一定不想处理邵兵的人,这家伙看跟邵兵眉來眼去的那股暗劲,平时肯定沒少得到邵兵的好处,他怎么可能得罪邵兵,所以在刘大奎和稀泥之前,先让他求着自己,所以郑为民先把调子定的很高,
刘大奎其实不用听,肯定知道是邵兵这边的问題,他不惹别人,别人怎么敢先惹他,再说了,看眼前这三个小伙的外表,都是慈眉善目的,根本不像主动惹事的人,所长刘大奎一听郑为民的话,作为有着丰富经验的官场斗争老手,他很清楚郑为民这话里的意思,知道这小平头不是一般人,是在跟自己耍滑头,笑道:“行,兄弟,就依你的,你说,”
郑为民把刘大奎拉到一边,把事情的前前后后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刘大奎沒想到前面在旋转餐厅,邵兵和他情人主动挑事,而且先动手打人,然后,又找人报复,无论从哪个角度來说,都是邵兵的不对,这可怎么办,刚才郑为民已经把话说死了,叫自己公正公平的处理,就算郑为民这边把混混的一只手腕折断了,也是在正当防卫的过程中折断的,顶多属于防卫过当,邵兵这边的混混都拿着凶器,人家郑为民这边只是空着手,还不能叫防卫过当,
如果叫郑为民几个出医药费已经不过能了,想到这儿,刘大奎走到邵兵这儿,低声说道:“邵老板,我看这事,你自己也清楚,对方三个人不是简单人物,你沒听见那两个人叫郑为民这小子叫连长连长的,八成还是部队的,这事要是捅出去,对你我影响都不好,你看,这事你能不能让一步,就这样算了,我再去做做姓郑的那小子的工作,让他也让一步,这事就到些为止,你看怎么样,”
邵兵听到这里,心里也是一震,想着在打架的过程中,两个小年轻是叫郑为民这小子叫连长连长的,难道这三小子是特种部队的,怪不得这么厉害,如果真是这样,一旦捅出去,自己的影响就太大了,
“行吧,行吧,算老子今天倒霉,遇到鬼了,快点叫这三个家伙滚蛋,看了烦,”邵兵朝所长刘大奎无奈地挥了挥手,
邵兵说完,朝地上看了看,见混混们还趴在地上,故作**痛苦状,咬牙吼道:“都他妈给我起來,趴着像什么样子,想着给老子丢脸是吧,你们这群饭桶,”见混混们一个个从地上爬出起來,就那个胳膊断了的混混还在地上痛苦的号叫,邵兵对瘦高个吩咐道:“阿水,叫救护车把他接走,别他妈在这里嚷的烦心,”
郑为民几个相互对视了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想着邵兵对手下弟兄这个态度,真是枉做了他的小弟,一点人性沒有,估计这帮混混要不是冲着邵兵的钱,谁还愿意跟着这种人干,郑为民见赵凯手里还拿着摄像机,提醒道:“赵凯,把机子还给夏小洁去,”“哎”赵凯答应了一声手握摄像机就往夏小洁那边走,邵兵想着刚才夏小洁在边上拍摄,因为他是华天宇的女儿,比较任性,本以为他和郑为民沒什么关系,拍就拍吧,自己并沒有阻拦,见赵凯把摄像机递到夏小洁手上,邵兵知道里面可能拍下了对自己这边不利的证据,赶紧强装笑脸,快步走到夏小洁身边,笑道:“夏经理,能不能把摄像机里面的视频删掉,你开个条件,”
夏小洁何等聪明,知道邵兵肯定要來这一手,她以前也跟混混们玩过一段时间,知道这帮混混不是傻子,笑道:“删掉沒问題,今天你到我的酒店闹事,郑为民是我的客人,为了挽回影响,你得向他道个歉,你看怎么样,”
想着要自己跟姓郑的那小子道歉,邵兵的头摇的拨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夏经理,你看我一个堂堂的区政协委员,一个企业家,怎么可能给一个把我的人打伤了的凶手道歉,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呵呵,邵老板,你别拿政协委员,什么企业家來吓唬我,我爸要是知道你在我家的酒店闹事,恐怕不会像我对你这么客气吧,叫你道歉已经是最低的要求了,你的人可是拿着凶器砍人家,堂堂的宇华集团老总的酒店里,发生了混混拿刀聚众斗殴的事情,传出去恐怕好说不好听吧,哼,至于道不道歉,你自己看着办,”夏小洁说完故意拿起相机就要往酒店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