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陈军国说沒有证据,张茂松眼里闪了一下,看來县长乔东平并沒有真正掌握自己的犯罪证据,很有可能只是道听途说,估计是为了彻底整倒秦守国,才想着在自己身上打开突破口,
张茂松越想越兴奋,脸上却是愤怒之极:“陈军国,你们几个有种,我可告诉你们,如果郑为民手上找不到证据,你们几个乖乖给我道歉不说,就等着挪位吧,现在是法制时代,凡是要证据,你们这是知法犯法,性质很严重,知道吗,,”说完,张茂松放肆的哈哈大笑了两声:“陈军国,你以为郑为民手上会有证据吗,见鬼气吧,那小子只是为了想表现自己,才想着法子骗你们这帮傻瓜,你们也不用脑子想一想,就算我有违纪问題,我会让郑为民那小子抓到把柄吗,简直笑话,”
“张茂松,别在幻想了,你的所作所为,就算郑为民手上沒证据,我操鹏海照样可以揭发你,你以为你干的那点破事,我操鹏海不知道吗,我忍了你这么多年,也给你提醒过多次,你以为老子天下第一,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现在看來,你是咎由自取,真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说心里话我现在真的替你难过,”镇长操鹏海眯眼看着眼前这个昔日霸道的老搭档张茂松,眼神很是平和,并沒有幸灾乐祸的感觉,
“操鹏海够了,别在我面前假惺惺的装高尚,老子不想听你在这里瞎撇,走,你们都他妈别在这时磨蹭了,耽误老子时间,快带我去见郑为民,哼,到时,拿不出证据,你们就等着处理吧,”张茂松被三名警察架着往前推搡的同时,转头朝操鹏海和陈军国几个吼叫着,
三个警察知道张茂松和常务副县长秦守国的关系,见张茂松很是疯狂和嚣张不敢对他动粗,只是转过头來看着几个专案组的领导,做着无奈和痛苦状,
陈军国皱了皱眉头,他打了几次电话也不见郑为民接电话,他一时还真不知道郑为民在哪里,见三个手下警察看着自己,眼神中充满寻找支持的神色,陈军国无奈之下看了一下张茂松:“张茂松,你不是想见郑为民吗,告诉我们郑为民在哪里,我们这就带你过去,”
张茂松以为陈军国几个知道郑为民在哪里,刚才听见陈军国的问话,看样子,陈军国,操鹏海几个和郑为民还沒联系上,
张茂松心里一喜,暗道:难不成郑为民失踪了,说不定被支书赖宝林干掉了,自己可是知道赖宝林手上有一把私下买來的自制手枪,他们早就想对郑为民动手了,看样子今天终于出手了,如果郑为民保护马会计,那么郑为民现在肯定在马会计家,赖宝林和李二狗已经到马会计家去了,现在还沒有郑为民的消息,说明郑为民很可能出事了,如果现在自己把郑为民方位告诉陈军国几个,万一赖宝林和李二狗对郑马二人尸体掩藏处理不及时,陈军国几个去了很可能会发现蛛丝马迹,坏了大事,
想到这儿,张茂松哈哈一阵冷笑:“哼,陈军国,你们都不知道郑为民在哪里,你们凭什么就知道郑为民手上就有我的违纪证据,你们就凭一张逮捕证随便抓我,我看你们怎么向县委领导交待,怎么维护法律的尊严,快把老子放开,老子要到法院告你们,”
看见张茂松原本发白的秃顶现在因为激动,变得绯红一片如血泼一般,陈军国知道张茂松真的动怒了,估计就算张茂松知道郑为民在哪里,也不会轻易告诉他们几个,
郑为民仔细思索了一下,突然想到來之前,自己已经告诉郑为民要保护好会计马金水,他马上意识到,郑为民现在不是在马会计家,就是在外陪着马会计,
“走,到马会计家去,”陈军国这是第一次來牛背村,还不知道马会计家在哪里,说完,看了看镇长操鹏海,想到操鹏海作为镇长应该对村里的干部家熟悉,说道:“操镇长,马会计家你知道在哪里吗,如果知道你就带大家过去,”
操鹏海虽然跟书记张茂松关系紧张,很少來牛背村,但毕竟是镇长,來村里检查工作还是來过几次的,马会计的家他还真抽空去过一次,那还是马会计给自己私下里反映村里情况的时候,
此时,听见局长陈军国说带路去马会计,他很是自信的说道:“这难不倒我,马金水家在村东头,我这就带大家过去,走,”
几个人走到马会计家的院子门口,镇长操鹏海见院门大大的敞开着,人还沒进这座小小的农家庭院,声音已经嗡声嗡气的传了进去:“马会计在家不,郑为民,郑为民,”
郑为民听见喊声,知道是陈军国和操鹏海几个专案组的成员,大声回道:“我在马会计家,陈局长你们在院子里等着,我这就出來,”
当陈军国几个推着张茂松进了马会计家的院子,专案组的人员和张茂松全部惊呆了,只见郑为民手里拿着两把枪,右手一把左轮手枪,左手一把自制手枪,枪口朝下,在手里摆动着,两个村干部在前面蔫头耷脑的从后房里走了出來,
马会计拿着账本跟在郑为民的后面,见专案组的人來了,心里这块石头落了下去,见几个干部到自己家里來,他似乎要尽地主之谊,赶紧走上前去笑着打招呼,不过,县里的几个领导干部和警察他都不认识,里面只认识镇长操鹏海和戴着手铐的张茂松,
见张茂松朝自己瞪了一下,马会计吓的一哆嗦,本想把账本交给镇长操鹏海,想着有些害怕和不妥,赶紧退了回來,把账本交到郑为民手上,轻声说道:“郑干事,账本还是交给你吧,”
郑为民因为陈军国他们來的紧,沒來得急问账本的事,见马会计把账本递到自己手上,不觉皱了皱,他想不到账本还真的被马会计偷偷拿回來了,真把自己吓一跳,
想着马会计也太谨慎了,自己好不容易把账本找一个地方藏起來了,尽被他跟踪了,还好账本幸亏落到马会计手上,如果落入赖宝林他们手上,自己恐怕这次出丑出大了,还想着升官,只怕这辈子就趴在乡镇吧,
郑为民想着马会计跟踪自己,自己尽然沒发现,心里着实佩服他的跟踪能力,想想马会计一个人在村里这么危险的处境下,能私下做这样的一本账真的不容易,自己应该理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