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力接过记录本,拿起笔和红色油印,走到郑为民跟前,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郑为民,你自己看看,笔录上的案情事实清楚,在上面签个字吧,免得坐在这里受这份罪。”
郑为民心里早有盘算,看了看,似乎很生气地吼道:“这什么事实清楚,都他妈是你们捏造的,这个字我不签。”
“郑为民,事到临头你想抵赖,门都没有,今天你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还由得你了。”见郑为民撒赖,所长杜邦宏厉声吼道。
“我不签就是不签,你们还能把我怎么着吧。”郑为民有些激动,声音特别大,此时许琳正站在审讯室外面,听见里面郑为民的吼声,知道这可能是郑为民给自己的暗号,赶紧拿出手机。
她准备按郑为民的吩咐,给操鹏海打电话,可想了想,还是把电话挂了,她想进审视室看看情况,做到心中有数,才能见机行事。
许琳转身跑到审讯室的铁门口,用玉润的手拍着大门,吼道:“开门,快开门。”
此时,室内三个警察正在强行抓住郑为民的手指往红色油印上按,郑为民心里在笑,但脸上表情却装作很痛苦,自己只要稍稍发力,这三个人哪能抓的住自己。
但他还是做足了表面功夫,像是用力在顽抗,其实手却有意无意的往油印方向凑,按印的时间,实际由郑为民操控。
郑为民大声吼道:“你们不能这样,哪有强行让人按手印的,你们这是犯罪。”
三个警察才管不了那么多,一个个因用劲憋红了脸,强行抓住郑为民的手往油印上按。
此时,郑为民听见外面的拍门声和喊声,知道是许琳,心道:许琳这丫头还真是精,自己一个暗号,她尽领会的这么精妙,还想到强行进入审讯室来。
郑为民想着赶紧让许琳把这个消息给镇长操鹏海传递出去,操鹏海接到消息,肯定知道怎么办。
想到这里,郑为民这才装着有气无力的把手触到红色油印上,然后任三个警察摆布,在签名处按了个手印,又在签名处签了个自己的大名。
做完这些,三人警察眼神对视,会心一笑,心道:任务总算完成了。所长杜邦宏朝郑为民冷笑道:“还他妈的特种兵连长,也不过如此吗?”
说完,所长杜邦宏转头朝其他两个人对视一眼,三个人又是一阵大声淫笑。
郑为民看着三个警察得意忘形的丑态,暗道:玉岭镇派出所有这帮人把持着,真是作孽,警匪一家,人干的了人事嘛,镇里治安环境不好,老百姓不得安身,投资商和做生意的不敢来,经济能发展的上去吗?折腾来折腾去,最后还是苦了玉岭镇的老百姓。
郑为民暗暗发誓,只要自己在一天,绝不能让这帮人胡作非为。
等室内安静下来,此时,外面的拍门声更加的响亮刺耳,由于刚才三个警察只顾着强行让郑为民按手印,签字,本身许琳敲门的声音不大,三个人并没有太在意。
此时,许琳见屋内的人没反应,加大了拍门的力度,尽管嫩白玉润,手指修长的手拍的发疼,但许琳为了能见到自己喜欢的郑为民,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依然连续猛拍,大声喊叫着。
室内的三个警察听出了是女人的声音,三人心里都明白,室外肯定是镇长助理许琳,所长杜邦宏皱着皱眉,想着郑为民签的字和手印都在笔录上,已经成了铁的事实,这才朝警官张大力使了个眼色,让他开门。
张大力拉开门闩,把门打开,吼道:“许琳,敲什么敲,我们在审案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琳脸上已经气得通红,也不跟张大力说话,上前一步把堵在前面的他用力推开,直接走到坐在审讯椅里的郑为民身边。
她扫视了一遍郑为民的全身,见身上没有被施暴的痕迹,这才蹲下身子关切地问道:“为民,他们没打你吧?”
郑为民摇了摇头,冷笑道:“我量他们也不敢打,他们也不瞧瞧我是干什么的。”
此时,郑为民不知手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变戏法似的,一双手铐自动打开了,审讯椅的锁也被郑为民轻轻松松的解开了,郑为民从审讯椅里笑着走出来。
看到这一幕,许琳惊讶的差点叫出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看着郑为民,眼睛里除了深情之外,还多了一份崇拜,她想不到郑为民除了能打,还有这一手绝活。
审讯室内的三个警察也同时惊得瞪大了眼睛,全身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所长杜邦宏怯声喊道:“郑为民,你想干什么?”“郑为民,你可不能乱来。”
见郑为民朝他们仨走过来,三个警察边说边吓得往后退。
看着三个警察紧张兮兮的神情,郑为民哈哈笑道:“瞧瞧你们的熊样,打你们我还嫌脏了我的手,审讯完了,也不让人透口气,你们也太不人道。”
郑为民把手腕上的铐痕摸了摸,然后,拍了拍手,朝所长杜邦宏笑道:“杜所长,你别紧张,你净尽管放心,我不会动粗伤任何人,我只想跟许助理说两句话,然后,你们想拘留我就拘留我,随你们便。”
所长杜邦宏看了刚才郑为民解开手铐从审讯椅上潇洒地走出来,这才知道这个特种兵连长果然非同凡响。
见刚进来时可怜兮兮的郑为民,现在突然强悍的朝自己瞪了一眼,杜邦宏心里莫名的紧张了一下,怯生生地提醒道:“去吧,快,快点啊,马上还要把你进去拘留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