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学峰说道,“那当然了,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将每把的贝者注给抬到了二百万,可那也只是玩钱而已,挺干的对不对?”
方学丽这下儿是真的听不明白了,“庞大老板,有话您就直说吧。”
庞学峰这才说道,“好,既然方大秘书这么痛快,那我也就明人不说暗话,吃亏得吃到明处儿,虽然咱们不管谁输了都是一把二十万,但是你‘出题’我‘猜谜’,所以我从一开始就十分的被动,对不对?”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儿,所以方学丽就算是想糊弄也糊弄不过去,于是只好说道,“对。”
于是庞学峰继续说道,“痛快,那如果这样儿的话,我除了赢得我每把该赢的二十万之外,你方大秘书是不是也得意思一下儿啊?”
“意思一下儿?庞大老板,怎么个意思法儿啊?”
方学丽虽然嘴上没有直说,不过下意识的却以为,庞学峰是不是作为“猜谜”的一方感觉到自己被动吃亏,所以很有可能想让自己在输了之后多出一点儿钱。
然而让方学丽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话才刚刚说完,忽然发现庞学峰就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随后庞学峰竟然毫不避讳在座的这么多人,更没有避讳方学丽的老板许进发,居然双眼直直的盯着方学丽说道,“很简单,作为对我吃亏的补偿,我每猜中了一把之外除了赢得二十万,你方大秘书就当着大家的面儿脱一件儿衣服,这要求……不过分吧?”
当着众人的面儿……脱-衣服?
庞学峰这个条件提出来之后,许进发正往嘴边送烟的手忽然的就停住了,同时脸色立马的也沉了下来。
事实上,这个方学丽虽然明面儿上的身份是许进发“秘书”,可是她哪儿真的懂什么公司业务啊,她原本也就是公司行政楼文印室里一个负责打印文件的文员而已。
但是由于这个方学丽脸蛋儿和身材一样儿赛着一样儿火辣,所以一次在销售科的科长临时有急事儿,而让方学丽在把销售报表打印好了之后直接送到许进发的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儿,这才终于第一次的引起了许进发的注意。
随后的事情大家就都“懂”了,在一番完全“超时”的“工作汇报”之后,方学丽就直接从一个基层的普通文员一跃而成为了公司后勤部的主管。
其实按照许进发原本的意思,作为对于方学丽的“奖赏”,能坐到这个位置也就算是可以了。
然而在随后的几次“深入交流”中许进发才慢慢的发现,这个方学丽不仅脸蛋儿漂亮身材火-爆,还特别的会来事儿。
在随后不到半个月的时间里,方学丽从后勤部的主管终于一跃而成为了董事长的秘书。
所以说,许进发和方学丽之间虽然压根儿的就谈不上什么感情,但是在“那方面儿”,许进发确实是十分的依赖方学丽,然而庞学峰居然能提出这样的要求,确实是许进发没有想到的。
起码在目前的这个场合儿里,方学丽那可是自己的女人,而庞学峰却说每赢一把就要让方学丽当着大家的面儿脱一件儿衣服。
先不说方学丽全身上下就那么几件儿,可当着这么多大老爷们儿的面儿脱-衣-服,尤其又是此时此刻的场合儿,这跟让自己的老婆脱-光-了给别人看有什么区别啊!
然而和许进发不同的是,郁宗伟和楚宝林听到了之后立刻就在心里暗暗的笑了起来。
原本还以为庞学峰毕竟还是年轻,所以一看到方学丽之后脑子就转不过来劲儿了,这眼看着就一步一步掉进了对方的圈套里,可是谁能想到,庞学峰最后却一百八十度大反转的提出来了这么一个条件。
弄了半天庞学峰是一点儿都没有被谜进去呀,还顺带着给在座的诸位争取着福利。
你方学丽不是仗着许进发想要坑庞学峰嘛,现在让你也尝尝被坑的滋味儿,解气,真他妈的解气!
于是方学丽当时就是一愣,紧跟着下意识的就低头看了看自己,随后脸蛋儿微红的同时,一种被戏-弄的感觉油然而生,“庞大老板,您这话可就有点儿太欺负人了吧!”
然而庞学峰却无所谓的呵呵一笑,“欺负人?哪儿啊,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儿,我是一个生意人,我既然吃亏了那就一定要说在明处儿,同时相应的得到一些补偿,这样儿做并不过分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儿庞学峰顿了顿,“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脱的话那也行,咱们就再改改规矩,总共五把,谁先猜中了三把谁就赢得总共的一百万,这样儿公平了吧,你也不用脱了。”
开什么玩笑,这种坑爹的局本来就是为了庞学峰而设的,如果真的要是把规矩给改成这样儿的话,那别说是两次机会了,就算是十次机会她方学丽也不见得能够猜中,而且还得背着随时会输掉二十万乃至一百万的风险。
可是就在方学丽又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儿,一看到许进发被庞学峰给不着痕迹的给“绿”了一把,始终没有开口说话的祁随远忽然说道,“庞总,至于吗,不就是个游戏嘛,你犯得着跟一个女人这么斤斤计较的?有失你大老板的风范啊!”
庞学峰一看,不禁就在心里冷冷的笑了笑,你个躲在后面儿靠-女人打头阵的家伙也有脸说话?
于是庞学峰丝毫不给面子的说道,“怎么不至于,我现在是不缺钱,可这钱都是我一分一毛的赚回来的,可不是哪阵风给刮过来的。”
“怎么着,听祁总这话好像根本不拿这一局二十万的贝者注当回事儿似的,那要不这样儿,正好儿今天我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您先借给我二十万花花?”
祁随远本来是想出来拿话激一激庞学峰的,哪儿知道刚开始看着斯斯文文的庞学峰这个时候儿却忽然变得油盐不进了,还一开口就被庞学峰给连呛带讽的怼了回来。
况且祁随远不仅在江林市也算的上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且毕竟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于是祁随远这脸上顿时就有点儿下不来台了,冷哼了一声儿之后,只好又悻悻的坐了回去。
庞学峰又瞅了一眼方学丽,然后这才说道,“怎么样啊方大秘书,考虑好了没有,要不然的话,咱们这游戏可就真的没有办法再愉快的玩耍下去了。”
方学丽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想坑庞学峰一把的,结果到头儿来却被庞学峰给摆了一道儿,还堂而皇之地吃着自己的豆-腐,于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气了。
一看到庞学峰越来越“?n瑟”,许进发这个时候儿终于开口了,“庞老板,欺负一个女人不算什么本事,咱们俩来玩一把如何?”
正主儿终于登场了,庞学峰笑了笑说道,“是吗,那好,许老板说说看,怎么个玩儿法?”
许进发说道,“规矩和刚才的基本上差不多,我‘出题’,你‘猜谜’,仍然是两次机会,不过这次咱们玩儿个干脆的,一把定胜负,怎么样?”
庞学峰说道,“好啊,这样儿更痛快一点儿,不过这贝者注怎么说呢?”
许进发说道,“贝者注也简单,如果你猜中了,我立马通过工行的手机银行给你转账一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