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那就先谢谢了。”
小伙子听到了之后顿时就乐的呵呵直笑,不过说是说笑是笑,小伙子还是立刻就围着老袁的车转了一圈儿,然后这才说道,“得了老袁,找到了,在大骨面的下边儿呢,藏的可真严实。”
老袁这才说道,“行嘞,那我就先走了啊!”
“行,路上慢着点儿。”
说完,小伙子拿起笔就在手里的本子上头写了点儿什么,然后还心情十分不错的划了一个对勾儿,随后把一式两份儿的单据噌的一下儿就撕下来了一张。
这才走到了仓库大门里的一张桌子前,最后拿起桌子上一沓被小夹子夹着的单据,往里一加,这才又去忙着去给下一车对货了。
然而这个时候儿的庞学峰却是心头一亮,得嘞,就个主意看起来不错!
“装什么蒜呢,老子给你说的话听清楚了没有,他-妈-的!”看到庞学峰在那儿心不在焉的愣着出神儿,关泽良当即就冲着庞学峰又吼了一句。
可就在这个时候儿佟敏亮回来了,不过当一看到庞学峰和关泽良这“亲密”的模样儿时佟敏亮顿时就有点儿懵了,“学峰,你们这是?”
不过庞学峰还没有开口说话呢,关泽良忽然就再次回到了先前那笑呵呵儿的样子,同时抢着说道,“佟总,我这儿正和你男朋友聊天儿呢,你还别说,我们俩还挺投缘的,这不,我们都已经说好下次一块儿去喝酒了。”
说着,关泽良就假模假样儿的看着庞学峰说道,“是不是啊,小庞?”
不过说话的同时,这搂着庞学峰脖子的胳膊就猛的勒了一下儿。
庞学峰只好“无奈”的说道,“是啊小亮,我们确实都已经商量好下次要去喝酒的事儿了,关老板还说到时候儿谁要是抢着和他付账他就跟谁急呢,是不是啊,关老板?”
说着的同时,庞学峰的左手不知不觉的就握住了关泽良搂着自己脖子的那只手腕儿,然而轻轻的一用力,关泽良顿时就是“啊”的一嗓子,随即那只胳膊就跟触电了似的猛的一下儿就离开了庞学峰。
关泽良这下儿懵了,我克奥,这得多大的手劲儿啊!
因为就在刚刚庞学峰轻轻握住了关泽良手腕儿的一瞬间,关泽良感到自己的手腕儿就好像是瞬间被固定在了一台液压机的机台上,然后生生的被液压机给压下来了似的。
关泽良这个时候儿才忽然有点儿后怕的发现,我-槽,弄了半天这个庞学峰一直都是在假装乖宝宝呢呀,他-妈-的就冲着这变-态级的手劲儿,就算是十个自己也玩不过他呀!
可当看到了关泽良这一脸懵-逼的小模样儿之后,庞学峰依然却揣着明白装糊涂的问道,“怎么了关老板,你不是这就反悔了吧?”
关泽良这才干干的笑了两声儿,“没,没,不反悔不反悔,那好,你们忙着,我还有点儿事儿这就先回去了。”
像关泽良这样儿的“雅-痞”虽然说向来都是跟狗皮膏药似的粘人又烦人,不过这号儿人也有一个最大的长处,用江林话来说那就是眼皮儿特别活泛。
这不,就只是经过了刚刚这么一个“回合”,关泽良立马就感到庞学峰不是自己一个人能对付得了的,于是随便儿的找了一个理由之后转身就想开溜。
可关泽良的脚还没有挪地儿呢,忽然就听到身后的一群人好像在叽叽喳喳的议论着什么,结果回头一看,关泽良顿时的就炸-了,“扌?啄?-妈-逼-的,谁在老子的车上乱写字了?”
可不是嘛,这个时候儿,只见关泽良那辆别克车的前脸儿上赫然就不知道被谁给写上去了好几个大字:我叫关泽良,我只爱泡-妞儿,我最有钱,所以我最不-要-脸。
字迹虽然歪歪扭扭东倒西斜的,可是字迹的笔触上却明显的留有好些的红砖头岔子,这一看就是被人用库-区里随处可见的砖头块儿给写上去的。
结果可想而知,关泽良看到了之后脸儿被气得立马的就绿了,“谁?这他-妈-的是谁干的?啊?我扌?啄憷?-姥的,你他-妈-的给我出来,老子今天要不是不砍死你老子就不姓关!”
可那几个看热脑儿的装货工人却只是笑着在拿手机拍照,没有一个人应声儿的。
“我扌?啄闳?家我克奥,到底是谁?有-种的就给老子出来!出来!”
可当关泽良瞪着眼睛把周围的人给环视了一圈儿之后,依然没有一个人搭理他。
佟敏亮对于庞学峰的了解虽然远远的比不上姜明妃,可是她也知道,只要是和庞学峰一起出来,那身边儿如果不发生点儿“稀奇古怪”的事儿那才叫奇怪呢。
于是佟敏亮下意识就好气又好笑的向庞学峰投去了一个询问的眼神儿,学峰,替姐出气呢?这一定又是你干的吧?
不过庞学峰却没有吱声儿,只是在那里一个劲儿的贼笑。
佟敏亮一看就知道了,准是庞学峰干的没错儿!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儿,佟敏亮忽然就对着关泽良说道,“诶,关老板,你的……后背上”
后背上?
关泽良一听,下意识的就用手往后背上这么一抓,原来自己的后背上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儿被人用胶带给贴上去了一张纸。
关泽良噌的一下儿就把纸给抓了下来,可这一看不要紧,关泽良的肺都快要被气-炸-了,只见那张纸上同样儿歪歪扭扭的写着:对天发誓,车上写的都是我的真心话!
字不多,但是意思却很明了,总的来说就是,我叫关泽良,我是一个只知道泡-妞-儿的傻-逼!
说实在的,当关泽良看到了这些字之后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刚刚被自己威-胁过的庞学峰,因为换位思考一下儿的话,这会儿庞学峰是唯一有足够的理由用这种办法来报复自己的人,况且车上还指名道姓的写着自己的名字呢。
可是既然能做到“锡星”牌儿啤酒的江林总代理,那至少说明关泽良也是一个不缺脑子的人,所以关泽良在怀疑庞学峰的同时又立马的否定了自己的观点。
不可能啊,这绝对的不可能!
因为直到刚刚这帮装货工人围着自己的车吵吵闹闹之前,庞学峰一直都是被自己给“搂在怀里”的,而且就算在庞学峰的巨力之下自己后来松开了手,可是庞学峰也依然在自己的视线之内,绝对没有理由能够做到这一切的,难道说他会瞬间移动?
开玩笑,这绝对是不可能的!
所以庞学峰这次连找理由都不用找,关泽良自己就把庞学峰给提前排除在外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找不到任何线索和目标的关泽良终于彻底的怒了,“谁?这到底是他-妈-的谁干的?出来!给老子出来!我扌?啄?-妈-的十八辈儿祖-宗!”
不过当看到围观的装货工人们依旧在看热闹似的正拿着手机给自己的车拍照的时候儿,憋着满肚子的火气没地儿撒的关泽良猛的一下子就冲了过去。
“你,这他-妈-的是不是你干的?”说话间,关泽良揪住最前头一个装货工人的衣领子就吼了起来。
如果这个时候儿在场的只有一个装货工人的话,面对着人高马大的关泽良估计还真的会有一点儿发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