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长,祝您做个好梦,希望明天我能够听到好消息!”
赵志国并没有把刘师长送到家门口,他把刘师长枪里的子丨弹丨都卸了下来,然后把手枪还给了刘师长。
“做事情细致入微,步步都考虑到了!”刘师长拿着自己的枪,佩服赵志国把事情做得这么细致。
“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如果是您,您也会这样做的,回见吧!”
赵志国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往孙家的方向走去。他不敢走大门,仍旧是翻墙进入孙家的。
这一夜,平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当然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仍旧是为了生活四处奔波的一天,但是对于黄老板的手下来说,这一夜他们差点丢掉了性命。
返回孙家之后,孙思莹和宁文斌并不在家里,赵志国也没有着急离开去寻找他们。
如果此时去寻找孙思莹他们,一旦刘师长起了杀心,肯定会把孙思莹和宁文斌给一起杀了。所以赵志国只有单独待着,才不会波及到他们两个人,毕竟刘师长跟孙思莹无冤无仇,也不会为难一个小姑娘。
看着没有来得及带走的食盒,赵志国打开,撕下一根鸡腿来,慢慢品嚼着,真的是人间美味啊。
不知过了多久,赵志国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一个少校军官站在孙家大院里。
“希望你不是来杀我的!”赵志国揉着疼痛的眼皮,坐在了房门前的台阶上。
军官直接向赵志国走过来,然后给赵志国敬礼:“长官,这是我们师长让我送来的。”
军官把一个沉重的盒子递给了赵志国,然后转身就走了。
赵志国打开了盒子,盒子里有几张地契和房契,还有孙家的欠条!
“看来事情很顺利!醉香楼属于我了。”赵志国把盒子收好,离开了孙家。
在监狱附近,宁文斌一夜没敢睡觉,手里一直握着枪,一直等到天大亮也没有见到赵志国回来,心里越发担心。
“军爷,要不要我去找找?”给孙思莹爷爷抬过棺材的乞丐说。
宁文斌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上午八点了,他也不敢轻易出去打探消息。
“不用,团长肯定没事儿的!”
宁文斌坚信赵志国不会出事儿,如果赵志国真的出事儿了,他们也帮不上忙。
然而宁文斌能沉住气,孙思莹根本沉不住气,她多次建议宁文斌她先回家等着赵志国。
“不行,太危险了,说不定现在孙家周围到处都是杀手,就等着把你绑架了,你若是出了问题,我们团长还要冒着危险去救你。”
如果孙思莹有危险,赵志国肯定会不顾任何危险去救她,孙思莹安全了,赵志国的安全就能保障一大半,这点宁文斌还是拎得清的。
可是见赵志国迟迟不肯回来,宁文斌也渐渐地熬不住了:“你留在这儿保护好他,我去去就来。”
宁文斌决定自己去打探消息,以他的能力,遇到危险想要脱身还是比较简单的。
在宁文斌刚要离开的时候,赵志国抱着一个盒子,手里拿着一根鸡腿,边吃边向他们走过来。
孙思莹见赵志国向他们走来,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直接扑在了赵志国的怀中,差点把赵志国手中的鸡腿都给撞掉了。
“你怎么才来?”孙思莹幽怨地说。
“事情有点麻烦,所以来的晚了一些,不过好在都解决了,”赵志国说,“对了,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
“我不要礼物!”
孙思莹仍旧死死的抱着赵志国不肯松手,让赵志国动弹不得,赵志国只好被动地享受着美人在怀中的感觉。
“还有好多人在看着呢。”
此时宁文斌已经带着几个乞丐赶了过来,他们看到赵志国,心里也非常高兴。
“看就看呗!”
孙思莹撒着娇,将赵志国抱得更紧了。赵志国无奈地看着宁文斌,然后又看了一眼他身后衣衫褴褛的乞丐:“前几天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人都已经找到了,不过……军爷,您找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啊?”
“不用叫我军爷,我叫赵志国,看你比我年纪还大点,你可以叫我老弟。”
“军爷,那可不敢呢,手里拿着枪的都是爷,我们可惹不起!”
老百姓让当兵的欺负怕了,就算一个人从没当过兵,只要船上一件军装,平城内大部分百姓见了他们都会害怕。
“哎~”赵志国叹了一口气,他也知道一时间难以改变他们的想法,“要不这样,以后你叫我东家!”
“东家?”乞丐有些不明白赵志国的意思。
“你叫什么?”赵志国问。
“我叫李景明!”
“李大哥,你以前是做什么的?”赵志国问。
“回军爷的话,我以前是一个裁缝店的账房先生。”李景明回答。
“都告诉过你,以后别叫军爷,叫我东家。”赵志国说。
“是……东……东家!”
“咋还结巴呢?我又不吃了你,就是让你叫一声东家,咋就那么难呢?”
赵志国真的是急了,这群人怕当兵的怕到了骨子里,他恨不得给李景明一脚。
“东家!”
看到赵志国生气了,李景明才壮起胆子,干净利落的称赵志国一声东家。
“这就对了了,既然做过账房先生,肯定识字,算数也不错吧?”赵志国问。
“从十三岁就给师傅打下手了,学得就是这门手艺,忘不了。”
李景明的裁缝店在平城的战斗中成了一片废墟,老板死了,他也无家可归了,于是就变成了乞丐。
“如果我把醉香楼给你,你能不能经营好?”
赵志国也不可能放弃团长不当了,来平城当一个醉香楼的老板。
“醉香楼?”李景明不敢相信,长大了嘴巴,瞪着眼睛看着赵志国,然后又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几个乞丐,以为自己在做梦呢,“军爷……不对,东家,您把醉香楼买下来了?”
“我可没钱买醉香楼,”赵志国从口袋里掏出地契和房契来,“以后醉香楼就是我的产业了,我把他交给你,你必须要给我做到一点,无论出现什么危急情况,都必须要给撑下去。”
赵志国并不需要醉香楼给他赚多少钱,他需要的是在平城安插一个自己的据点,如果有需要,他随时可以把醉香楼变成自己的情报站。
李景明把自己几个月没洗过的手在脏兮兮的衣服上擦了十几遍,才从赵志国手中接过地契。
“东家,您放心,我一定会带着弟兄们把醉香楼经营好,毕竟这是弟兄们以后糊口的营生。”
李景明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当了这么长时间乞丐了,整日风餐露宿,吃了上顿没有下顿,每日都害怕自己会死去,没想到竟然有人会给他这么一个大的产业让他经营。
“至于人手方面自己看着办,如果有可能,每七天以刘国志的名义施一次粥。”赵志国说。
李景明知道做乞丐的苦,听到赵志国这样安排,连连点头。
“行了,你带着人手,赶紧去醉香楼,先从柜台上拿点钱,把你们身上的衣服换一换,”赵志国说,“记住了,我会不定期的来醉香楼的,如果醉香楼从你接受开始一天比一天差,我会毫不客气换人的。”
李景明感动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对着赵志国就是猛磕头,一边磕头一边说:“东家您就是我的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