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现在上面不仅仅是防着张将军和杨将军撕票,更担心的是红党方面借此机会从中作梗。
如果古晋昭身前的话,戴老板那边绝对会放人。
那样的话,西安这边负责的也就剩他跟李建阳了。
而他作为此向事情专案的特派员,所负的责任肯定要比李建阳大。
把古晋昭拉在西安,不要让他去陕北,真出了事情,两个人负责总比一个人负责好。
“崔科长,李站长,你们放心,我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安排行动计划,到时候真要出了事情,我愿意为此负责,但是你们两个也不能袖手旁观。”
古晋昭的语气也缓和了一些。
“在这件事情上,我们三个必须共进退,你们两个的级别都比我高,真要是出了事情,就算我出来负责,你们觉得我能负得起完全的责任吗?”
“古科长放心好了,我们没有推卸责任的意思!实不相瞒,我也是出生于情报部门的,让我探听一些情报,我倒还拿手,真要是让我行动的话,那可就不是我擅长的了!”
李建阳走出来赶紧解释道,又像是打圆场。
“崔科长就更不用说了,虽然他之前在一线外勤部门工作过,但那都是10年前的事情了,而且当时他也不是负责人,所以在行动方面最有发言权的还是老弟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特工拿着一份电报走到了李建阳身后。
“站长总部发来的电报!”
说着双手交给了李建阳,李建阳拿过来扫视一眼之后,脸上的表情随即变得很精彩。
“怎么了?老李,总部是怎么说的?”
说着凑过头去看了一眼李建阳,手中的电报立刻也呆愣当场。
他们的反应倒是把古晋昭搞得一头雾水,难道历史发生了变化,张少帅动手撕票了?
不过李建阳还是很快给了他答案,将手中的电报递了过来。
“古科长自己看看吧!”
古晋昭狐疑的结果来电文之后,看了一眼,上面的内容非常简单,是让他们跟党务调查处西安站的人去接头。
“去接触党务调查处的人?”
古晋昭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了一句。
“跟那群人有什么可聊的?”
崔洪瑞不满的皱了皱眉头道。
“上面还要我们与他们进行一些必要合作,哼!就算我们想与他们合作,他们的态度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很明显崔洪瑞对党务调查处的人观感很不好。
“既然总部的人让我们跟他们接触,那就接触一下呗!”
古晋昭此时也反映了过来,表情恢复了正常,他倒是无所谓。
“多一个人总能多一些帮手,就算他们能力平庸,只要不拖后腿就行!”
又转脸看向李建阳问道。
“他们西安站现在是什么情况?东北军的人竟然查封了我们的地方,应该对他们也一视同仁了吧!”
李建阳则是摇了摇头说道。
“具体的情况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同样作为特务机关,张少帅的人应该不会厚此薄彼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撤出来了多少人!
当时我们反映的虽然比较快,但是还是有相当一部分的人被滞留在了西安城内,让张少帅的人给扣押起来了。
感觉他们多多少少也应该跟我们差不多,就算人撤出来的比我们多也多不到哪里去。”
不过这话都是李建阳的判断,具体的情况是不是像他判断的那样还得到时候再看。
“既然是上面吩咐的,那我们照做就行了!正好约定的时间是在今天7点,到时候跟他们会见过后,我们再进城也不迟!”
古晋昭直接作出了决定。
他对军统中统之争倒是毫无感觉,当然现在两个机构还没用这个名字。
不过来到这个时代之后,身边的人很明显都对党务调查处的人天然有一种厌恶感。
晚上7点,西安城外某处农家小院内,党务调查处西安站的副站长谢志刚,在院子的堂屋来回踱步,时不时看一眼手表。
仿佛是在很着急的等着什么人似的。
不一会儿一名特工敲门而入。
“站长,他们人来了!”
谢志刚停下了踱步,长叹了一口气说道。
“把他们带进来吧!”
他现在的压力很大,党务调查处在西安城内的人员撤离不及很大一部分,都被扣押在当场了。
这其中甚至包括他们的站长,可以说现在军情处残留的事例他的官职最高,也全权由他负责了。
但是倒霉催的是,他跟西安站的站长不是一个派系的,平时在站里就备受排挤。
手下他能掌握的人根本就不多,而且大部分还被扣押在西安城里了。
而现在他手上掌握的力量也大部分是属于原西安站站长的,很多人就根本不鸟他。
不过好在现在情况紧急,他也有了临时决断之权,利用几个还能听自己话的特工,以雷霆手段,整治了一番之后。
大部分人还是能听他的声音了。
这也得益于现在的情况实在是危急,谁都不愿意当出头鸟。
因无论这次的事件能否圆满解决,他们的站长估计已经完了。
仅从被东北军扣留毫无作为,就是一个最大的罪责。
事情过后肯定会被拉出来算账的,估计到时候西安站站长的位置都保不住了。
所以这个时候大部分人也是识时务的,虽然平常不太能看得起眼前的这个副站长,但眼下来说,毕竟现在他的位置最高,如果不听他的话,过后来个违抗军令的报告,没人能受得了。
但是目前对于谢志飞来说,最尴尬的事情是他根本就进不了西安城,对城内的情况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
不过在他得知军情处,有一条前往西安城的通道之后立刻起了心思。
虽说他也不想承担太多责任,但是这个情况下所有的事情已经压在他头上了。
如果他在这里毫无作为的话,那么事后他一定也会被追责的。
不过可能会比他们的站长要轻得多,但是仕途也基本上算是毁了。
这也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说起来他能在事发之后逃出城,还要感谢他在城外养的一个外室。
这本是一个无心之举,东北军去封锁党务调查处西安站的时候,他正在城外幽会自己的情人。
这才躲过了一劫。
整个西安站党务调查处的人能逃出来的不到20个。
其中还有几个是文职人员,针对一线的行动人员,经验丰富的特工也只有10个出头。
这样他也是头疼无比,就这点人手能干个什么事?
“谢站长!”
李建阳这个时候正好带着古晋昭和崔洪瑞走进堂屋,冲谢志飞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