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非办不可。”

陈云甫扫了一圈这宗人府,身边的朱橚就开了口。

“不用看,这里没有外人,不该有的耳朵和嘴巴都不会出现。”

陈云甫这才点头,目光坦然的看向朱橚:“非办不可,而且,会大办。”

后者顿时皱了一下眉头:“什么意思?”

“湘王之前在湖广就藩,同在湖广就藩的,还有楚王。”

陈云甫直接扔出了一记重磅丨炸丨弹:“齐德要对付的不是湘王,而是借这案子,把火烧到湘王身上。”

“陛下要撤藩?”

朱橚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双目圆睁不可思议看向陈云甫:“保留三藩是当年你向父皇提出的,是父皇金口玉言准奏的,他、他敢推翻太祖高皇帝的旨?”

“保留三藩,是太祖爷怕我陈云甫专政擅权,现在我陈云甫都要死了,周王,您说三藩还有保留的必要吗。”

朱橚眯起眼睛。

“伱是堂堂世袭罔替的国公,还是太祖高皇帝的驸马,是当今陛下的姑父,谁能杀你。”

“哈哈。”陈云甫朗声一笑:“信不信在周王您,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陈云甫现在没什么好继续隐瞒的事,我呢,也算是执掌朝堂那么多年了,这次不会绝不会看走眼。

齐德要对付的一定是楚王,楚王藩一撤,下一个就是晋王藩。”

“你怎么敢那么笃定?”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洪武二十三年,时任山西右布政使,如今的辽东经略使俞以丰,是不是向朝廷上过疏,反应晋王殿下在太行山私造兵器甲胄?”

朱橚面色微微一变。

历史上关于朱棡图谋不轨也有记载,只不过后来被朱标保了下来而已。

而这个时空,这件事仍然发生了,其实也没那么严重,朱棡不过是造了几千套兵甲,把自己的晋王卫从三千人的编制扩充到了六千人而已。

而原因也挺可笑。

朱棡性急且燥,易怒好杀伐,他私扩卫队的原因是为了自己出巡太原的时候有排场而已。

造反?

脑子有病。

但不想造反,事确实逾矩,因此这事还是朱标保着才没受到惩罚。

这件事也就随风而去了。

可现在陈云甫旧事重提,让朱橚不由心中一慌。

“这些陈年旧案翻出来,只需要扣上一顶图谋不轨、意欲谋反的大帽子,很难吗?”

陈云甫喝完杯中的茶水,起身冲朱橚拱手道。

“我先走了,周王殿下好生想想吧,明日,请让湘王殿下到刑部归案,别让我难做。”

说罢迈步便走,丝毫不拖泥带水。

望着陈云甫离去的背影,朱橚的面庞很是抽搐了许久。

他相信陈云甫,无论是理智还是感觉都相信。

又独自闷坐很久后,朱橚站起身向堂后走去。

院子内,几个鸽笼静静的伫立着。

朱橚提笔写下六封一模一样的书信,将其火漆密封入信筒。

六只雪白的信鸽被一一放飞,向着四面八方飞去。

这几只鸽子,将会把消息带出城,带去金陵城外的几处驿馆。

那是朱橚多年来的心腹死士。

这群死士,将会把消息快马送往该去的地方。

楚王朱桢、晋王朱棡、燕王朱棣!

深秋,金陵城多了几分肃杀。

湘王朱柏被锁下刑部大牢的消息不胫而走,弄的所有在京藩王人心惶惶。

周王朱橚的王府,每天往来的亲王兄弟络绎不绝。

不过这一天的夜里,登门了两个武勋。

“快请进书房。”

朱橚的面容很是严肃,他甚至特意脱下王袍,仅穿着一身不显贵的素衣去见客。

“梁国公、郑国公。”

登门而来的不是别人,竟然是梁国公蓝玉和郑国公常茂!

两人见到朱橚推门进来亦是起身,没有见礼,只是各自满面严肃。

“周王深夜邀见,一定是有大事吧。”

朱橚点点头,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和两人对面而坐,沉声道:“今天上午的风,朱柏招了,说他伪造的宝钞悉数都暗中运往老六和三哥那,充资军费。”

蓝玉和常茂对视一眼,彼此都倒抽一口凉气。

“这是伪证啊。”

“很明显的伪证。”朱橚的目光清冷却很亮,似有光一般刺眼:“两位,三哥和四哥已经回了信,明确表态,只要二位愿意相助,这便举义,靖国难、清君侧!”

二人都没有说话,捧起茶碗沉默。

许久后,蓝玉才第一个开口。

“清君侧,清谁?”

“齐德、黄子澄、方孝孺!”朱橚一口气说出三个人名,随后迟钝了片刻后又加了一個名字:“陈云甫!”

“不行!”蓝玉直接摇头:“天下人都知道陈云甫对俺有恩,俺老蓝做不出害恩公的事来,你要说杀陈云甫,俺老蓝不能答应。”

朱橚顿时急切:“梁国公,当年那陈云甫废奴的时候,可曾念过你们两人之间的交情,他当朝弹劾你,害的你挨了廷仗、禁足一年,那个时候他可曾念过与你之间的交情?”

蓝玉抬手打断道:“他可以不仁,俺不能不义,你要说杀陈云甫,此事断不可行。”

朱橚顿时无奈,只好望向蓝玉身旁的常茂。

后者沉默了一阵后也摇头道:“我岳丈现在已经托病致仕,交出了兵权,不过岳丈和我,都受过成国公的恩,所以,我岳丈的态度亦是如此,不能忘恩。”

常茂的岳丈,就是宋国公冯胜。

眼见三大国朝军方魁首都不愿意动陈云甫,朱橚重重叹了口气。

“行,既然三位国公都这么说,那孤就替三哥、四哥做一次主,靖难之后,绝不伤害陈云甫及其家人,但他必须归隐山林,迁往琼州(海南岛)去住。

四哥会拨给他五百甲士,护其周全。”

“甲士,俺老蓝会出,不用燕王的兵。”

这是怕朱棣半道害陈云甫的性命啊。

蓝玉,果然是条汉子。

朱橚点头,再退一步。

“成,全依梁国公。”

关于陈云甫的事达成一致之后,三人这才继续向下谈,谈什么。

自然是谈如何举事,换言之,一旦举事之后,敌我实力的判断。

“现在,辽东经略使俞以丰已经暗投四哥,辽东都司指挥使王弼又是伱梁国公的拜把兄弟,除此外,陕甘总兵官宋晟和燕王历来有旧,此番也愿一助。”

朱橚分析道:“算下来,三哥、四哥这边一旦举事,最少有精兵十五万!”

“不够。”蓝玉摇了摇头:“山东都司这些年为了防备倭寇,便有兵十万,都是锐健儿,其指挥使盛庸我见过两面,颇通兵法。

以十五万打十万,没有三个月,恐怕晋王、燕王都过不了山东这第一道防线。

三个月,你知道朝廷可以调集多少兵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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