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陈云甫对视着熊璟的眼,沉声道:“我们几千年来都在强调先礼后兵,追求任何事情能谈则必先谈,不能谈才会兵戎相见。

而你们不一样,动辄就要兴兵作乱,戕害地方,冲击长官司,五年前的事我也有所了解,往小了说无非就是一个贡赋之事,不能坐而畅谈吗?

是你们先动的手,才导致家园破碎,骨肉分离,所以不要妄动刀兵,我们心疼你们也心疼,天下太平不好吗。”

熊璟冷哼一声,知道论口舌之快,自己说不过陈云甫,索性不再多言,只说要将这事汇报给其父亲熊仲。

“是打还是谈,我父亲说了算。”

站起身,熊璟冲着灵芸喊道:“还不跟我回家。”

“不,我在这等大兄你和父亲来。”

“你!”

熊璟气的眼发黑,抬手欲打,便见陈云甫目光不善,气的放下手扭头离开。

那熊璟一走,穆世群也明眼的带着几个亲兵离开,给陈云甫两人留下了一个二人世界。

苗疆姑娘的热情瞬间点燃。

“先关门、先关门。”

“嘭!”

金陵城,文渊阁。

朱标高居上首金椅埋头于案牍之间,双眉紧锁。

御阶下,两排的文武官员各个垂首默不作声。

“湖广的乱子闹了几个月、贵州的乱子闹了好几年,你们衮衮诸公,到现在连一个有效的章程都拿不出来,吃干饭吗!”

猛然间,朱标拍了金案,吓得御阶下数百人齐齐心头一跳。

詹徽属文官之首,此刻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作揖。

“殿下不是启用了那陈云甫去任两省经略吗,陈经略素来以才智机敏而闻达于世,他去了,说不准马上就能有成效报回京来。”

“什么事都指望别人,指望陈云甫,那父皇和孤还养你们做什么?”

朱标现在是一看到詹徽就气不打一处来,完全不复当年张口詹师闭口詹师的客气。

“就是因为你们拿不出办法,父皇和孤才去启用云甫,现在你们看这份差事有人做了,就更加惫懒了是吗?”

能闲着谁没事给自己找活干啊。

没听过那句话吗,干的多不如犯错少,湖广和贵州的问题积弊千年,要有本事解决唐宋时期就解决了。

扔到大明朝来,谁来办?

一群人都不吭声了,朱标也知道指望不上,只能摆手。

“下一件事,张紞又来疏了,辽东今年的缺口还是很大,要一百万石粮食和十五万匹布、三百万斤棉花,户部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挤出来给辽东送过去。”

户部尚书葛循脸皮跳了好几下。

“殿下,今年户部的预算,超过了。”

“怎么可能?”

朱标顿觉不可思议:“年初的时候,你们户部不还说因为江南复商的事,多收了二百多万两现银,说今年朝廷能过个富裕年,怎么这才年中,你就跟孤说超了?”

“今年,陛下在莫愁湖修行宫花了一百五十万两,梁国公征西番蛮迟迟没能报捷,后勤骤然增压,往陕甘运调军备物资的糜耗本就大,这又多花了一百万两。

陈经略使去湖广,调动了湖广、江西两省都司的兵不说,听说前段时间还调用了两省官仓大量的物资,足值五十万两之巨,户部事先根本没有这笔预算准备,所以、所以现在户部是真没钱了啊。”

朱标闻言顿时气消。

这三件事那是一件都躲不掉。

老朱跑到莫愁湖修行宫,是为了带汤和跟李善长去安度晚年养老归隐,这种事朱标当然是举双手赞成,他倒不是恋权想着抢班,而是觉得老朱一把岁数了,能在一个风景秀美的地方颐养身体确实很好。

所以户部这个钱花的,纯粹是不花也得花。

蓝玉那打仗那更没啥好说的,勒紧裤腰带也要支持,大明开国至今没打过败仗呢,要是因为一个后勤的拖累导致前线不利,朱标没法向老朱交代。

至于最后一件事,那才是真正的额外开销。

詹徽捕捉到了机会,马上站出来道。

“殿下,陈经略事奉命安抚湖广、贵州土司事,何至于用五十两的盐粮衣物,以往朝廷安抚两省,一名翰林郎,一道圣旨,百车之物足以解决。”

老詹真是逮到点机会就不忘给陈云甫上眼药。

你看你,花了那么多钱粮物资,给国家整出财政赤字了吧,要是还办不好,你就看回来之后治不治你的罪。

最好一辈子把你贬在吴中开你个破客栈才好呢。

朱标的眼角跳了好几下,知道这是詹徽挑刺挖坑呢,又见几人站了出来。

“殿下,辽东正直三年之功的紧要时期,一切还是以辽东为主吧,不如先把经略使调回来,反正湖广、贵州的事那么多年都没办好,陈经略三年不在朝,对天下之事恐怕也生疏不少,缓几年再派去也不迟。”

只要陈云甫被调回京,那这次办差不利的罪名就栽到其脑袋上,想拿都拿不下来!

朱标叹了口气。

贵州辽东哪头重、哪头轻,他还是分的清楚的。

湖广、贵州眼下来看就是个无底洞,由着陈云甫带十几万大军在那里,每日之糜耗确实太巨大了。

要不,先停停?

正犹豫着,吉祥走到了身边,小声禀报。

“殿下,通政使司经历赵乾说有湖广、贵州紧要事汇报。”

“湖贵之事?速速召他进来禀报。”

“是。”

百官不明所以,都疑惑等待,看着赵乾一手拿着奏疏、一手提着袍摆快步进来,一揖到底。

“启禀殿下,陈经略使于黎平急报,湖广、贵州诸蛮并土司事,自此,悉数平定!”

“经略使择期回朝!”

文渊阁内一时间有些安静。

百官的脑袋都泛着迷糊,刚才还说着湖广、贵州的事积弊日久,仓促间不可能办好,议论着要不要把陈云甫给从贵州撤回来,结果一转脸,陈云甫就来了奏疏。

说两省平定了?

你当这是过家家呢!

要是那么好平定的话,我们满朝衮衮诸公想了小一年都没想出个办法,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什么人啊都是。

说好的中国人不卷中国人呢。

你那么猛,会显得我们很弱鸡的好不好。

朱标现在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兴奋的站起来,冲赵乾不停招手。

“快把奏疏给孤送上来,快把奏疏拿来。”

赵乾诶了一声,三步并坐两步蹬蹬跑上去,双手恭敬的呈上这道奏疏,朱标抢过翻看。

许久,大声称叹。

“好一招二桃分永顺、好一招四家分贵州、好一个陈云甫!”

二桃分永顺这个前文写过了就不再赘述,那么这个四家分贵州又是怎么回事。

现在的贵州是三家土司坐大,分别是贵州安抚司和播州、都匀两大宣慰使司,而陈云甫要把熊仲也就是灵芸她爹的思州蛮也扶持成思州宣慰使司,使其恢复元气,可以和以上三家分庭抗礼,这便是四家分贵州。

贵州的乱由来日久,陈云甫也没有本事说马上就平定,毕竟贵州的情况和永顺完全是不同的,永顺那一招用不到贵州土司身上。

索性,陈云甫干脆再扶持一家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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