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他顿了顿,满脸期待的说:“张,如果你能留下来领导我们的话,我们就作战到底。”
其余村民也兴奋地抬起了头,刚才的战斗已经由小伙子哈米特口述出去。
谁都知道这场战役的策划者是面前这位黄皮肤的东方人,仅仅以十人的规模就痛击了两百人的队伍,这是何种指挥作战能力啊。
比那帮深陷泥沼的老m子强多了。
如果有他在,大家当然能够继续留在此处做生意养家糊口。
“不,我不能留下,我的家人还在遥远的东方,我得回家照顾他们!”张承武一脸为难的道。
听见此话,众人再次面如死灰的低下了头,就连阿布都丧失了基本斗志。
他的两名女儿刚刚惨死在恐怖分子的ak下,全村又都是些做小买卖的商人,说是手无缚鸡之力豪不夸张。
如果那帮人真的集结旧部展开报复行动,恐怕只需要一晚功夫便能屠村,到时候村里的男人死伤殆尽,剩余的老弱妇孺便只能充当恐怖分子的奴隶了。
张承武见大家伙意志消沉,摇摇头继续道:“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你们的郭家为什么屡遭战乱。”
“接近半个世纪都不得安宁,我们华国有句老话叫**其国,卫其邦。”
“讲的就是平安的时候,大家做好分内的事,有入侵者侵害郭家领土,有国内的暴徒烧杀抢掠,杀害普通百姓。”
“咱们就应该反抗到底,保家卫国,现在,你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是你们的祖辈辛辛苦苦耕耘下来的。”
“凭什么让给那些强盗?凭什么让他们在这片土地上烧杀抢掠?”
“敌人打到面前,我们绝对不能退缩,一丝一毫土地都不能退让,只有我们强硬了,我们的后辈祖孙才能继续在这片土地上扎下根继续繁衍下去。”
张承武语气激动地说着,大家则全都听傻了,这帮村民都是没上过学的粗人文盲。
从小便降生在乱世,所见之处无不是残垣断壁,以及流离失所,面对拿枪杠子的“军人”,在气势上自动矮一头。
谁也没教过他们反抗二字如何书写,这次阿布的两个女儿枉死,算是给他们敲响了警钟,只顾着低头,到最后只能是身首异处的下场。
此刻加上张承武的一番鼓动,全都对生存二字有了新的认知。
“多的话我不想说,这次缴获得来的武器还有美金我一分不要。”
“全都给你们进行武装,是时候拿起武器保卫自己的家园了。”
张承武一拍桌子,豪气万丈的说:“我们不是要学西北伊运那样去绑架杀人勒索,而是要保卫这片本该属于我们的土地。”
“在这片土地上繁衍生息,经商做买卖,你们放心,等我回到华国,我会为你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廉价华国商品。”
“你们便能靠着这些买卖在马帝格罗生存下去!”
“说的对,我们要保卫自己的领土,绝对不向武装分子低头!我们要做武装商人!”阿布热血沸腾,一拍胸膛怒吼道。
他们是贫民,既没钱也没武器,常年破衣烂衫食不果腹,靠着一点小生意养家糊口。
可现在呢?大批军火有了,几十万美金也有了,谁还想当任人欺凌的懦夫?
度加特与珍妮夫妇第二个响应号召,自告奋勇充当运送货物的批发商。
村民们也被鼓噪的热血沸腾,立刻揭竿而起。
这个时候又出现了新的问题,那便是他们村的规模太小。
全村男丁加起来不过区区四五十人而已,就算加上女人也只有百十来人。
一个小小的边区西北伊运组织就有五六百人,真发生冲突,怕是枪够,子丨弹丨够,但人不够的局面。
张承武此刻兴致盎然,立刻帮助阿布规划了发展大计,他简明扼要的祭出观点。
大家伙儿团结起来并不是要做恐怖分子或者分裂分子,而是要报团取暖,以武力手段维护广大平民的利益。
这就是个自发性质的联盟,而不是什么恐怖武装团体。
连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平民统一战线,英译为thepopulaceunitedfront!
此联盟由阿布担任盟主,负责总览全局,度加特夫妇负责接收华国运送过来的廉价商品。
可以向外招收盟友,最好能够把马帝格罗地区附近的所有平民联合在一起报团取暖。
只有大家团结一心,才能共抗外敌,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这片土地便会在平民统一战线的领导下焕发新生。
凌晨五点,马帝格罗集市南头,一列悬挂着联合国维和部队旗帜以及标志的卡车缓缓启动。
这是个中型运输队,由五辆雷诺重卡以及若干小型厢式货车组成,配备二十名法籍运输队员,十名武装维和丨警丨察以及一个小队长。
车头除了联合国的旗帜之外,还悬挂了法兰西共和国国旗,在一阵阵风沙中猎猎飘扬。
宣告着这是一只有联合国认证的专业运输队伍,他们的任务是负责食品补给和衣物医疗补给的。
从伏尔加格勒的卡拉奇上岸后,便由这些重型卡车一路进入阿富汗腹地,途径葛步尔,目的地则是沙兰地区以西的格拉德。
现在任务已经完成,由西向东的目的地则是伊斯兰堡,而侯赛因所打通的关系便是这只运输队的小队长,让.雅克.卢梭少校。
卢梭少校一表人才,身高接近一米九,一尘不染的军装笔挺无比,高高的军帽下则是一双锐利的眸子。
整体气质典雅高贵,又透露着一股高傲的味道。
张承武一行五人,包括他在内有侯赛因、萨迪鹏、卫国以及那位自来熟的俄国军火商维克托.布特。
这家伙被张承武训斥一顿后就老实了,整整四个小时没说话。
此刻上了一辆雷诺重卡的后车厢后,便呱噪起来。
一脸赞扬的冲张承武比大拇指:“张,我很佩服你,居然能让一群泥腿子农民重燃斗志,不愧是来自那个有着优秀革命事业的古老郭家啊。”
“别废话,救你一命算是道义,等几个小时后到了白沙瓦,你给我自动消失!”张承武冷冷的回答道。
双眼则透过厚实的防雨布缝隙看向车外正在跟那个卢梭少校交谈的侯赛因。
两人鬼鬼祟祟,避人耳目的交谈着,满口法语根本听不懂。
没多久,侯赛因从怀中掏了一叠美金过去,看厚度起码有一万块,想来就是这次搭顺风车的路费了。
果不其然,接过钱的卢梭少校立马变脸,兴高采烈地拍了拍侯赛因肩膀。
没多久后者返回,一脸兴奋的冲着张承武道:“张,全部搞定了,运输队途经白沙瓦放下我们,之后就是我的地盘了,咱们通过秘密渠道返回伊斯兰堡,绝对没人知道。”
“嗯,谢了侯赛因!”张承武点点头,看了看身受重伤的萨迪鹏和一脸惊魂未定的卫国,加了句:“你放心,答应你的钱我不会赖账,包括刚才的车费!”
“嘿嘿,我相信你,张,咱们已经是朋友了!”侯赛因咧嘴一笑,眸子里透露着朋友间才有的默契神情。
说完还特意瞅了瞅一脸疲惫的卫国和萨迪鹏,见两人并无异样这才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