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这群或年轻或成熟的佳人,张承武倒没啥,处之泰然的坐着抽烟喝茶。
刘光这个小光棍却腾地一下脸都红了,除此之外,整个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起来。
他的人生可以说从大四实习那年便已经断片儿了,每日担惊受怕,哪有功夫去谈情说爱。
就算跟异性接触都少得可怜,此时被这么一大群小姐姐围着,说不鸡冻那是假话。
看着他这副模样,张承武咧嘴笑道:“咋了小刘?想试试?想玩的话就挑一个,我来买单!”
“呃,张...张总,我不....”刘光一句话没说完,那名男服务员就道:“兄弟,没事!想玩就玩玩,大保健按摩随便来,我们这的服务绝对周到,保管让你流连忘返!”
张承武也在旁边跟着附和:“是啊小刘,难得出来开开眼界,你也是该放松放松了,诺,那个**妹就挺适合你!”说着,指了指一帮小姐中形象气质最佳的那个。
刘光循声望去,立刻就被电了一下,害羞的低下脑袋。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此刻他的那颗小心脏仿佛八十迈的小汽车般“砰砰”直跳。
**妹也很会来事,穿着绿色和服,扭着小屁股,踏着木屐碎步上前。
用一口东北话娇滴滴的道:“小哥,走吧,让姐姐好好调教调教你!”
就这样,刘光低着头,以一种双手护裆的姿势被强行拉走了。
男服务员还想帮张承武介绍,但后者却意兴阑珊的摆摆手,明显就是不好这一口的态度。
在大厅等了约莫四十分钟,刘光姗姗来迟,此刻的他雄赳赳气昂昂,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就是双腿有些发软,走起路来绵软无力晃晃悠悠。
办完事,自然要结账,男服务员带着个经理模样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客客气气的递上一份账单,道:“这位先生,您认识成经理,所以今天的单给您打八折,另外茶水免单,一共消费一千二,您这边是现金还是扫码?”
消费不低,一炮一千二,十炮就是一万二,一个月要是来个一百一千炮那还不发财了啊。
难怪柳海龙个13如此嚣张,在河西这一片横行霸道,原来不光有人,家底子也厚。
张承武看都不看账单,冲中年经理笑眯眯的勾勾手指。
后者不明所以,当真将胖脑袋凑了过去,正想开口询问,对方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既清脆,又响亮!
中年经理被扇懵了,还保持着佝着腰的姿势。
张承武却猛然站起,一脚将他踹翻,同时口中怒骂道:“马勒戈壁的,不想活了?敢找老子要钱,叫柳海龙个沙比出来说话!”
中年经理一脸痛苦的在地上哀嚎,吓得周围的客人们纷纷退散,男服务员则满脸怒色的大叫道:“来人啊,来人啊,有人吃霸王餐啦......”
这年头谁还吃霸王餐啊,就算吃也是挑小门小户的那种去吃。
敢到樱花洗浴这种有背景,有实力的地方吃霸王餐,绝对就是砸场子挑事的啊。
所以男服务员一阵喊叫,立马就召来了四五名膀大腰圆的壮汉。
他们一个比一个块头壮,大冬天顶着个反光的青瓢,凶神恶煞,一看就知道是场子里的打手。
其中一个领头模样的喝斥道:“麻蛋的,什么狗屁玩意敢在樱花找....”
一个“事”字还没说出口,张承武就动了,迎头一记大脚丫子踹去,将他直接从内堂踹到了大厅外,重重摔在榻榻米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见领班被欧,其余人自然没有二话,虎着脸往上冲。
好好地内堂顿时打的鸡飞狗跳,张承武就是过来捣乱找茬的,所以并不一击致命。
而是玩起来猫鼠游戏,上蹿下跳游走不停,引着他们搞破坏,把那些瓷器花瓶啥的工艺品砸的到处都是。
客人们是来休闲的,那经得住这种激烈场面,惊恐的往外面冲。
有些机灵的混混则趁机逃单,打霸王炮,在更衣室卷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外跑。
要是只有一个吃霸王餐的服务员们还可以阻拦一下,但遇到一群吃霸王餐的他们就没辙了。
穿着和服手忙家乱,步子想迈大点都难。
扯住了这个,那个又逃了,到最后一个逃单的客人都没拉住。
会所三楼的一间办公室内,柳海龙坐在大班椅上,手里点着香烟,一脸轻松的瞧着电脑显示器里的画面。
张承武刚开始闹事时他便认出了对方,没有亲自下楼是以为手下看场子的镇得住。
哪晓得五分钟过后,看着一片狼藉的休息区域,龙爷脸上的肌肉都开始颤抖起来。
马德,此人骁勇善战果然不是盖的,难怪就连金水那种悍不畏死的猛将都折在了他手里。
就是不知道今晚行动的金成怎么样了,闹了大半晚上,电话也不回一个,大概率是出了事。
他心中没底的想着,招来手下吩咐几句,然后主动拿出手机联系起金成。
楼下的打斗还在继续,看场子的保安们气急败坏,目标根本就不跟他们正面硬刚,而是玩起了迂回的套路。
在内堂中上蹿下跳,想抓又抓不到,继续放任下去,老板呕心沥血的装修陈设又有进一步被损坏的风险。
当真是重重一拳捣在棉花上,难受得紧。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冲正在打斗的一帮人喝道:“够了,住手!张承武,龙哥喊你上去!”
打手们听见这话立马停住脚步,一个个冲张承武跟刘光怒目而视。
后者嘿嘿一笑,以迅雷不急掩耳的势头撂倒面前一人,大咧咧骂道:“去你吗的!叫姓柳的下来见我,要不然拆了你们会所!”
“张先生,凡事都得适可而止,您已经把会所闹成这样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龙哥很有诚意请您上去谈谈。”中年西装男面色平静的说道,双拳却捏得死死地。
张承武敏锐的注意到,此人虽然块头不大,但身材却精干的很,特别是一双拳头,拳锋都被磨平了。
这种情况只有常年打沙袋才会出现,看来还是个练家子啊。
想到这,他饶有兴致的瞧了眼刘光,刚才一番打斗,这小子闪转腾挪下居然没有吃亏,身手也不错。
于是上前一步道:“谈就谈,柳海龙个13的架子还挺大,老子今天就要看看他有啥招!”说着,潇洒的一摆手,无比光棍的随着中年西装男上了三楼。
既然老大都发了话,打手们自然不敢动刘光,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他,以防止这家伙暴起发难。
张承武一脸轻松的来到三楼一间办公室内,推开门,一股烟草香味迎面扑来。
这里装修豪华,陈设考究,大班台后面坐着个江湖气息十足的青瓢汉子,不用看也知道此人便是樱花洗浴的掌舵人河西龙哥。
一身江湖气还不是最夸张的,此人赤着上身,胸口后背铺满纹身,仔细瞅瞅还特么是幅刑天图。
乳为眼,脐为口,再搭配上他矮壮彪悍的身材,如果寻常老百姓估计早就吓得两腿发软了。
但张承武却丝毫不怵,大咧咧上前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随手抄过对方的1916点燃一根,美滋滋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