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用不知名的手段将表哥给陷害进了局子,看面前丨警丨察的态度,表哥这次算是摊上大事了。
她气急败坏的出了分局大院,并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漫无目的的在街上走着。
脑子里则回忆着以往的点点滴滴,怎么想怎么生气。
张承武的所作所为明摆着没拿自己当枕边人。
出息了不说,手底下盘了那么大的两个厂子也不说,就是进了成润建设这种大集团上班也一直瞒着,把自己当成啥了?简直就是当成贼了嘛。
还有那个女强人宋琬,他俩到底什么关系?说好听是司机,说的不好听张承武就是对方圈养的小白脸。
这事她还是通过表哥才被点醒的,要不然一直都蒙在鼓里。
自己的丈夫有手有脚,居然跑去当富婆的小狼狗,这让一向高傲的李蓉蓉怎么都接受不了。
所以便想来张家楼下问问,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她没有直接上楼,而是躲在单元门附近。
就是想看看张承武会不会带那个女人回家,却没想到会碰见公公与儿子。
张承武根本不屑与对方争辩,让父亲抱着儿子上楼,李蓉蓉还想阻拦,被他一把给扯到了旁边。
“你到底想怎么样?有事就说事,别在这里大呼小叫的!”
李蓉蓉一下甩开他的手,抹了把脸上眼泪,恨意十足的道:“那晚留在家的女人就是宋琬吧?”
她突如其来的一句问话让张承武有些愣神,进而愤怒无比,面无表情的答道:“是又怎么样?你想证明什么?我跟宋总清清白白,你可别胡说!”
“我胡说!”李蓉蓉好一阵冷哼:“人家社区的钱大妈还真是没有看错人,你俩原来早就有了一腿,你对得起我吗?”
面对女人本就很难摆事实讲道理,面对处在愤怒状态下的女人就更难了。
可这事涉及到人家宋总的清誉,不说透还真是不行。
张承武忍住怒气,一字一顿的道:“我再说一次,我跟宋总之间没有任何不可告人的关系,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咱们这个婚是离定了。”
“你也早就不想跟我过了吧?我做不到舔你们家人屁股的程度,但是人家李志刚能做到啊,你找他去吧!”
“你....”李蓉蓉被气的怒火万丈,抬手指着张承武老半天说不出半个字来。
最终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你想要离婚可以,但是孩子得归我,这间房子也得写我的名字。”
“还....还有一个额外条件,志刚表哥现在进去了,这都是拜你所赐,你得负责把他弄出来!要不然我绝对不签字!”
听见这话,张承武差点笑出声,第二个条件不谈,孩子绝对不能给李家,至于把李志刚弄出来。
他又不是法官,怎么把犯了刑事案件的犯人弄出来?难道要他去劫狱啊。
李蓉蓉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不可能,儿子得跟我,房子你要就拿去,我最多出去租房子住,可李志刚犯的是刑事案件,都由分局刑大接手了,我怎么把他弄出来?”
李蓉蓉抱着胳膊,一脸不屑的道:“你跟那个宋琬不是很熟吗?她可是江中市有名有姓的女强人,难道这点能力没有?”
尼玛的!张承武想两巴掌将对方扇死,但毕竟是男人,这点气度还是有的。
“你真傻还是假傻?人家宋总凭什么帮李志刚?你妈的脑子被炮打了?”
“你....”被骂了的李蓉蓉满脸通红,张承武不等她回话继续说:“李志刚那家伙有这个下场完全是他咎由自取,法律是公正的,他要是没犯法自然没事,至于这套房子你要就要,不要就算了,我也没办法!”
说完,他转身上了楼,只留下李蓉蓉一个人气急败坏的站在楼下。
李蓉蓉这次算是踢到了铁板,面对油盐不进的张承武实在是没了办法。
回到家将表哥被分局刑警逮捕的事一说,一家人又是一阵长吁短叹,大骂着张承武不地道。
不给他们李家活路,完全是把人往绝路上逼,骂完却没有任何办法,人家神通广大,连刑警都指挥的动,他们这群平头百姓还能反天啊。
吃了晚饭,张承武陪着父亲还有儿子看了会儿电视,等到深夜十点他们都睡着后,这才进屋换上一套黑色的运动装悄悄出门。
他先前说过,要砍的人太多,得一个个来。
现在李志刚进去了,想要报复不用急于一时,那么排在他后面的就可以先安排。
张家屋子在五楼,因为小区年代久远,所以是那种老式的铁质扶手。
他三步并作两步飞速下楼,来到一楼拐角处。
就见侧面黑暗处一道火光一明一暗,居然是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正在抽烟。
地上起码堆积了大半盒烟头,想必等待已久。
“老韩,调查清楚没?姓史的那小子平日里什么活动轨迹?”张承武轻声问道。
那人将手中烟头扔在地上踩灭,这才从黑暗中缓缓走出,正是成润建设安保部副部长韩进。
他此刻居然也穿着一套黑色运动衫,衣服有些紧绷,明显小了。
“这小子快活得很,马德,想上班就上,不想上班就去天上人间歪着,几乎每天都是会所嫩模啊。”韩进嘿嘿笑道,双眼之中透漏出一股狠厉之色。
张承武撇撇嘴:“今天呢?这个点不早不晚,他在那么?”
他要对付的自然是史家俊,这小子无恶不作,心眼又小,因为一点点摩擦,居然帮着李志刚弄自己。
张承武虽然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性子,但也不能任由他人欺负,这个场子怎么都得找回来。
不过经过韩进的多方调查,原来这小子背景不浅,除了一身狗皮之外。
还特么是市局领导家的公子,难怪会如此嚣张,踩人都踩到看守所里去了。
这样一来就不能明面上对付史家俊了,只得暗地里耍阴招。
韩进建议敲这孙子的闷棍,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既方便又能解恨,还不会让人追查到踪迹。
张承武只简单思考了会儿便答应下来。
于是老韩便发动以往建立起来的强大关系网。
也就是沿江片区的黑车司机们,跟踪调查史家俊的行动轨迹。
仅仅一下午的功夫就查出他经常流连滨河大道上的天上人间洗浴会所。
“在呢,小军现在就守着门口,看着他带着几个狐朋狗友进去的。”
“那行,咱们赶紧过去!”张承武大手一挥,两人迅速消失在了楼道之中。
两人没有开车,而是趁着夜色步行至滨河大道上,此时临近夜晚十一点,正是夜生活开始的时候。
又因为年关将至,所以这条路上的夜场全都爆满。
两人来到天上人家对面的一条小巷中,巷口处的阴影下正停着一辆黑色的富康车。
正是韩进的黑的,现在的他到底是大企业的小干部了,自然水涨船高,哪能继续开破车。
于是将富康扔给武军玩,因为是套牌,所以被路面监控拍下也没什么。
武军此刻正躺在驾驶室里,见两位老大来了,兴奋地开门下车,简单交换一下情报。
三人便耐心的等待起来,他们个顶个都是军中好手,监视盯梢的活儿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