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一定是酒喝多了,才导致自己使不出十足功力。
他哪知道,清河大酒店被评定为三星级酒店可不是找关系走后门才升上去的。
县旅游局跟其它机关单位不一样,不会顾此失彼,为了清河的门面,绝对是严格把关。
这家酒店除了软件设施顶级之外,硬件设施更是可以媲美四星级酒店的标准,当初建造时,投入了大笔资金。
就拿房间大门来说,用的都是兔宝宝专属定制的实木大门,厚度达到惊人的18厘米,除了隔音之外,防破坏能力也非常强劲。
当时酒店负责人选购这批木门时,厂商还做了现场实验。
三名肌肉雄壮的工人扛着标准制式的消防斧劈了近半个小时才将门劈开,而且大门整体结构并不碎裂,其质量有多扎实可想而知。
张承武心中懊恼无比,挣扎着起身准备再来一脚,哪晓得大门忽然从里面被推开了,一张凶神恶煞的脸露了出来。
两人四目交接均是一愣,还是张承武的反应更快,立马助跑飞腿,猛地踢在对方胸口上。
就见那人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便闷哼着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客厅的茶几之上当场晕厥。
张承武怕宋总有危险,立刻闪身进屋,冲着卧室方向直奔而去,刚进卧房就让他看到了怒火万丈的一幕。
就见另外四人正在大床边上,其中三个正在架设着拍照工具,王大猛则邪笑着蹲在床边,伸手脱着宋琬的衣服。
宋琬穿的还是刚才在酒宴上的服装,休闲外套已经被他脱了,露出里面的贴身小背心,高高的隆起,光滑洁白的肌肤吹弹可破,因为衣摆有些短,露出平坦细腻的小腹,看起来美味可口,令人浮想联翩。
“马德,给我住手!”张承武怒吼一声,震得四人耳膜生疼。
王大猛率先起身,奇怪的瞅了眼张承武,惊讶叫道:“张家三孩?你特么的怎么在县城?你不是在大王庄么?”
他此行计划周密,但千算万算就是没有算到,帮着宋琬吹哨子的居然是刚刚在大王庄威风了一把的张承武,而且好巧不巧自己的行径的又被对方给瞅见了。
“马德,王大猛你个龟孙儿,居然敢惹我老板?老子今天不**你就不姓张!”张承武嚣张骂道,浑身酒气的他此刻双眼通红如同在喷火一般。
王大猛瞅了眼他身后,见没有帮手出现,邪笑着道:“行啊你小子,来得正好,老子一起收拾了!兄弟们给我上。”
说完,便大手一挥命令三名手下直扑张承武。
以三对一,王大猛信心十足,但仅仅三十秒过后,他就惊讶的张大了嘴。
张承武不是一般猛,喝了酒的他如同煞神附体,拳脚几乎不怕疼痛,仿佛铁棍般犀利,瞬间撂翻三名马仔。
王大猛有些傻了,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掏出藏在后腰处用来以防万一的匕首就准备挟持宋琬。
哪晓得他刚转身,后颈处的槽头肉就被一双大手给死死拿住了,紧接着整个人腾空而起被重重摔倒在地。
还没等他哀嚎出声,面前便出现了一记钵盂大的拳头,打得他口鼻窜血,头晕眼花,当场失去知觉。
解决完几人,张承武捡起被丢在地毯上的白色外套裹在宋琬身上,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后者哼哼两声,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估计是被人打晕了,或者是下了药。
他赶忙拨打韩进的电话,没一会儿,韩进与武军便带着几名兄弟进了房。
见到这副景象,不由得大惊失色,连忙询问情况。
张承武大致讲了一遍经过,但王大猛准备给宋琬拍果照是因为什么却不知情。
韩进满色凝重的道:“不能报警,现在敌我不明,咱们一定得弄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这样吧,我来逼供!”
张承武想了想点点头,觉得有理,一旦报警,这事就不归自己管了,清河情况复杂,谁知道会审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放跑坏人得不偿失。
他看了眼仍处在昏迷中的宋琬,果断道:“把这几个杂碎带走,小军,你殿后。”
武军答应一声,帮着兄弟们七手八脚,或抬或扛,将昏迷不醒的五人拖出房间。
然后才带上房门跟了出去,他却没有注意,酒店房间都是有保险扣的,此时木门的保险扣已经被张承武给踹坏了,打开之后就根本关不上。
他们没选择走电梯,而是避开摄像头钻进了消防通道内。
走廊上又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忽然,一道玉树临风的身影出现在了走廊尽头,正是成润建设副总尹志平。
他的神色有些纠结,抬手看了看劳力士腕表,此刻已经是深夜十点了。
喝了点酒的他情绪高涨,蠢蠢欲动,正想着要不要跟梦中女神宋琬表白呢,斟酌片刻,还是决定勇敢一次,于是快步走向宋琬房间。
尹副总是个痴情的人,年近四十还尚未婚配,照理说多金又风流倜傥的他会有无数女人倒贴倒追。
事实情况也的确如此,甚至连江中电台的头号女主播林春华都曾对他暗送秋波表达过爱意。
但秉承着宁愿错过也不愿将就的执着心态,尹副总始终没有答应对方,因为他心底早就被另一个女人给填满了。
就如同绕不开的死结一般,始终萦绕在心尖上,驱不散抹不掉。
此人便是宋琬,他爱慕对方很多年了,陈润在世的时候就这样,只不过当时小两口夫妻感情良好,所以他根本没有插一脚进去的机会。
不得已便将这份爱恋深藏在了心底,后来陈润遭逢意外亡故,也是尹副总忙前跑后,帮了宋琬这个未|亡人很多忙。
本以为从此之后,自己就能逐渐进入对方的生活,取代陈润的地位。
哪晓得暗示了一遍又一遍,对方如同木头人般没有任何反应。
到了后来,集团大部分高层都知道自己爱慕宋琬了,甚至连普通员工间都充满流言,并且将两人形容成了金童玉女一般。
但事与愿违,宋琬始终没有表态,而且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样。
这让尹副总极度失望,还曾堕落自暴自弃,乃至怀疑人生过一段时间。
以至于成天会所/嫩模、选妃挑美、纸醉金迷。
在尝尽人生百态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心底早就被宋琬这个女人打上了深深的烙印。
于是再整旗鼓,卷土重来,此次清河之行便是他的求爱之旅。
现在正好趁着喜讯不断,加之酒精壮胆,尹志平鼓足勇气来到宋琬的套房前。
他深吸几口气,激动地情绪稍稍缓解,按了按门铃。
等了片刻没有反应,尹志平皱皱眉,心情略微烦躁,抬手敲击几下房门。
“咚咚咚”一阵闷响,然后吱呀一声木门居然自动打开了。
他微微一愣,不自觉的瞅了瞅四周,难道宋琬出门了?不会啊,已经深夜十点多了她出去干嘛?
本着一探究竟的心理,他推开房门踩着厚实的羊绒地毯走进屋内。
先入眼的便是那张破碎的茶几,和乱七八糟的客厅。
尹志平一阵紧张,生怕宋琬出事,拔腿便冲进卧室,就见宋琬此刻如同睡熟的瓷娃娃般躺在大床上,身上盖着件白色外套,周边一片凌乱,床边还架设着一台尼康单反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