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军轰炸机将抗日军前沿阵地防御工事炸得七零八落,几座重机枪掩体有半数被日军丨炸丨弹摧毁,张廷言望着对面气势汹汹涌上来的日军知道这将又是一场苦战。
日军坦克一边冲锋一边朝抗日军阵地发射炮弹企图压制住抗日军的火力点,日军步兵跟在飞驰的坦克后面累得气喘吁吁。
抗日军在张廷言的指挥下沉着应战,张庆年观察到日军这次进攻与上次不同步兵和坦克之间并没有像上次一样隔着很远的距离,双方互相无法支援。
原先的战术恐怕不起作用张庭岩决定将日军坦克放进抗日军阵地后再打,日军战车第二大队第三中队此时只剩下7辆89式中型坦克数量不多抗日军不担心无法将日军坦克留下。
日军气量89式坦克不断朝抗日军开火逼近抗日军阵地,抗日军战士将前沿的重机枪车之后发加油谢谢立日军造成抗日军第一道阵地损失惨重的错觉。
日军果然中计,日军坦克驾驶员们一脚将油门踩到底兴奋的冲上抗日军阵地,跟在坦克后面的日军步兵差点把腿跑断才跟着坦克一起攻上抗日军阵地。
当日军坦克攻上抗日军马家岭防线,坦克碾过抗日军在阵地外围设置的铁丝网和散兵坑,横冲直撞的冲向抗日军第1道阵地。
突然日军冲的最快的两辆坦克却一头栽进抗日军挖好的战壕中,头朝下屁股朝天动弹不得,原来是张廷言将前沿阵地战壕由2米5拓宽至3米,日军89式中战车能越过的战壕宽度仅两米,日军坦克就像一头野猪一样一头栽进陷阱中。
抗日军修筑的坦克深约两米,日军坦克翻进去后根本出不来,后头几辆日军坦克上趴着的士兵看到眼前这一幕,拿手中的工兵铲拼命敲打着战车顶部,提醒车内的日军军驾驶员。
日军车长只能被迫将坦克停下充当移动炮台为步兵进攻提供火力支援,跟在日军坦克后面的步兵此时成了主角,他们在坦克炮火掩护下攻入抗日军阵地。
战争是最好的老师日军在不经意间学会了步坦协同,日军步兵涌进抗日军战壕内,战壕内的抗日军战士早已布好口袋阵,刚冲进来的日军迎面便遇上抗日军一片手榴弹。
抗日军战壕虽不算窄,但也是比较密闭的空间,手榴弹爆炸后的弹片在战壕内四处飞舞,日军在这波弹雨中死伤惨重。
尽管攻入战壕内的日军伤亡惨重,但日军后续部队在坦克的支援下还是源源不断涌进抗日军战壕内。
张廷言右手提着一听伯格曼冲锋枪,左手握着一把驳壳克冲身边的战士们喊道:“弟兄们,狭路相逢勇者胜跟我冲,把攻入阵地的这帮小鬼子通通赶出去。”
说完端起冲锋枪一马当先冲向对面日军,蔡准率领警卫连护在张廷言身侧,保护张廷言。
有不少战士此时已经认出张廷言,兴奋的呐喊着跟在张廷言后面如恶虎般扑向日军。
日军原本打算冲上抗日军阵地与抗日军展开白刃战,通过白刃战击败抗日军,三团装备有相当数量的自动武器根本不与日军肉搏。
冲锋枪、加兰德步枪、驳壳枪各式连发武器不断朝日军倾泻,攻入前线第一道阵地的日军约有一个中队,在抗日军猛烈的火力打击下,不得不狼狈的翻出战壕向后撤退。
日军坦克上的57毫米坦克炮不断朝抗日军开火,坦克上的两挺九一式轻机枪也已打到枪管发烫,仍然阻挡不住日军部队溃败。
安川三郎不得不将手中仅有的一个中队增援上去,沉寂许久的三团迫击炮连开始朝日军开火,安川三郎派出的增援部队被抗日军炮火阻拦。
即使让手中的部队顶着抗日军炮火强行增援上去,恐怕也只会被势头正盛的抗日军击退徒增伤亡,安川三郎权衡再三后决定将装甲部队和步兵都撤回来。
与此同时王家窝堡方向日军战车第二大队大队长木村民藏指挥的进攻也宣告失利。
他们虽然利用抗日军阵地上的薄弱之处攻入抗日军北面王家窝堡阵地,并夺取第一道防线,但他们继续向前进攻时却遭到抗日军顽强抵抗。
尤其是日军轰炸机在抗日军阵地向留下的弹坑,形成一个又一个天然反坦克壕,成为日军坦克噩梦。
弹坑周围的土全部都被震松,日军坦克陷入其中后很难再爬上来。
不过日军在北面投入的坦克数量多,即使有几辆坦克落入弹坑中,木村民藏手中仍有不少坦克可以继续投入作战。
日军坦克小心翼翼的绕过这些弹坑继续朝抗日军第二道防线进攻时,被四师师长袁生文指挥的三营迎头痛击。
木村民藏所指挥的北面日军步坦配合较好,抗日军没有找到将其各个击破的机会,抗日军战士们只能抱着成捆的手榴弹钻入日军车腹下面,将日军坦克履带炸断,使其无法前进。
缺乏反坦克武器的三营只能拿血肉之躯阻挡日军坦克前进,而抗日军制作的大量燃烧瓶此时发挥重要作用。
这种燃烧瓶在后世也被称之为莫洛托夫鸡尾酒,源于二战前苏芬战争中,芬兰人为便用玻璃瓶和汽油制成了燃烧瓶对付苏联t26坦克。
苏联外交部长莫洛托夫在广播中称苏联飞机投向芬兰的丨炸丨弹是接济苏联人民的面包,愤怒的芬兰人在向苏联坦克投掷燃烧瓶时会骂上一句“这是莫洛托夫的鸡尾酒”,后来被误传为莫洛托夫鸡尾酒。
抗日军手中没有足够的玻璃瓶,便找了些陶瓶和瓷瓶在里面装上汽油和白酒,点燃后朝日军坦克上砸去。
汽油顺着日军坦克缝隙流入日军坦克内部,日军坦克手们慌乱中从车顶爬出,被后面的抗日军战士用枪打死。
后来日军在坦克内部安装小型灭火器专门用于对付燃烧瓶,还将容易引燃的汽油机换为柴油机。
但抗日军战士们另辟蹊径将目标对准日军坦克履带和排气口。
日军坦克履带上套有橡胶套,燃烧瓶中的汽油会将履带上的橡胶套烧断令坦克趴窝,汽油也能顺着排气口进入发动机内,破坏发动机。
直到傍晚日军战车第二大队一、二中队仍然未能占领抗日军王家窝堡阵地,抗日军为挡住日军进攻也付出了巨大代价,防守此处阵地的三团二营伤亡过半。
毕竟在没有反坦克武器的情况下,想要击毁日军坦克并不容易,往往冲上去一个班的战士只有一两个人能将手榴弹和燃烧瓶送到日军坦克身下。
张廷言望着完全撤下去的日军,身上顿时轻松了一大截,他回头望着阵地上的战士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疲惫却又劫后余生的神情。
这时炊事班将饭菜送上来,晚饭是每人两个窝头和一碗杂粮糊糊,张廷言接过蔡准端来的糊糊和窝头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怕是手中面粉和玉米参半的窝头,此时也觉得美味可口。
匆匆吃完晚饭后,张廷言往八面城中走去,八面城名字里带着城,实际上只是一个大点的镇子,镇子内的百姓早已提前转移,只有第四师师部、野战医院和炊事班等后勤部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