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商会要提供参与修建车站所有人的工资和口粮即可”张庭言说道。
“就这些”金大禹不可置信的问道,在得到张廷言的准确答复之后。
金大禹大喜赶忙说道:“就口粮和工资没有问题”,看张廷言如此实在,金大禹有些不好意思,觉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个时代商人讲究诚信经营,所以大部分都还比较正直,金大禹有些过意不去地补充说道:“如需劳军的话,我商会无多有少能提供10万大洋赠予吉林东北军”。
张廷言摆摆手说道:“这倒不必了金会长,我们抗日军不是那种吃拿卡要的旧军阀,我们只想将日本人赶出去,让我们东三省的老百姓都不受欺压”。
抗日军拿下沈阳后缴获的战利品还没统计出来,张廷言猜测恐怕得上亿,没必要去贪图那点蝇头小利,
“张参谋长,您说的可太对了,我们同日本人做生意,他们对我们威逼利诱,各种手段打压,什么手段都用上了,可我们即使吃了亏,找到东北政府,他们根本没办法替我们做主”金大禹与委屈说道,看来他是深受其害。
张廷言劝道:“放心吧,金会长等小鬼子被赶出去之后,你们就不用担心有人欺压你们了,沈阳车站的具体事宜,后面你可以同我们这位冯团长联系”。
金大禹赶忙冲冯沾海一拱手,冯沾海也冲金大禹点了点头。
几人又同张廷言客套几句就转身离开,出了指挥部之后,金大鱼冲陶胜卫恭喜道:“恭喜陶市长,以后整个沈阳可都归你治理了”。
陶胜卫满脸笑容又面带矜持的客套道:“还需要金会长,你们多多支持,不然我陶某人恐怕担不起这担子”。
金大禹保证道:“只要陶市长你开口,资金这方面我们商会绝不含糊”。
陶胜卫甚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两人分别上车离去。
等陶胜卫等人离去,屋内冯沾海、赵正香这才开口。
冯沾海疑惑问道:“廷言,你这么就将沈阳市长任命了,会不会有些太草率”?
张廷言抿了一口已经凉了的茶水解释道:“沈阳太大,单靠我们抗日军根本管理不过来,前线战事逐渐吃紧,卫队团和21旅不可能在沈阳停留太久,会前去支援前线”。
“沈阳市内秩序需要有人管理,而且最好还是对沈阳熟悉的,我们这边没有这样的人,陶胜卫此人能主动推荐过来肯定有他自己的目的,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不管他目的是什么,只要能保证沈阳稳定有序就行”。
“万一国府那边又重新任命沈阳市长,那该如何?”冯沾海又问道。
“哼,国服敢任命,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来上任,打仗的时候没他们,现在仗打完了,摘果子的时候他们又出来了,哪有这样的好事?”张廷言冷哼道。
冯沾海和赵正香面面相觑,看来张廷言是对国府已经彻底失望,准备和他们分道扬镳,不过对于他们而言,只用跟着张廷言一起打鬼子就心满意足了。
两人现在算是自己的心腹班底,张廷言想了想接着说道:“现如今沈阳半座城已经毁掉,我又下令将沈阳的工厂全部搬走,能撤走的老百姓也都撤走,沈阳对于我们来说如同鸡肋一样,给他市长又如何,更何况沈阳是肯定守不住的”。
冯沾海和赵正香听完,大惊失色。
赵正香问道:“参谋长,有我们吉林抗日军在,为何沈阳会守不住”?
“现如今我吉林抗日军打下沈阳已经精疲力竭,各部损失惨重,已无力再战,急需转入休整,而日本的战争机器才刚刚开动,现在日军只是增援了两个旅团,后续可能更多”。
“沈阳地处平原地区,周围无险可守,只能与日军进行巷战,时间太仓促,我们的城防工事都来不及修整好,吃亏的是我们”。
“日军从进攻沈阳的话,他们的补给线是旅顺到沈阳,距离并不远,沿途有铁路贯通,后勤补给十分便利,从以上看沈阳恐怕是难以守住”张廷言皱着眉头解释道。
“那我们为何现在不准备后撤,还要命令部队阻截日军援军?”冯沾海问道。
“是为了给沈阳撤退的百姓留下更充足的时间,如果现在放弃沈阳北撤,那么还没来得及撤出沈阳的老百姓,很有可能遭到日军报复,日军占领咱们东三省,无非就是想得到咱们的土地、人口,我们把人迁走给他们留一地废墟,让他们啥也得不到”张廷言畅快说道。
冯沾海和赵正香思考片刻,也都觉得张廷言所说有道理,沈阳恐怕又要得而复失了,只希望己方到时候能早点收复。
“参谋长,我们这次攻下沈阳后,竟然没有发现日军关东军司令部,莫非没在沈阳?”赵正香问道。
张廷言也疑惑,为何攻下沈阳后都未发现关东军司令部的踪迹,他猜测很有可能是在沈阳被包围之前就撤了出去,但他们谁都没想到,关东军司令部此时就在沈阳城中。
张廷言意识到情报工作的重要性,要是提前有情报人员盯住关东军司令部,己方现在应该不会这么麻烦。
陶胜卫回去之后,在冯沾海派出的一个排的护卫之下,又将原先的沈阳丨警丨察队伍重新聚拢起来,原先沈阳市政府中还留在沈阳的一些官员也纷纷重新回来上班。
沈阳在经历战火后又开始复苏起来,小商贩、饭店、商铺也都重新开始营业,毕竟哪怕是战乱年代,老百姓也都要生活。
而此时躲在沈阳城中的武藤信义等人化妆成商人,在特高科的安排之下,偷偷潜逃出城。
由于日军在东北经营多年,特高课在此渗透很深,武藤信义一行人有惊无险出了城。
吉林抗日军正沿着大路往苏家屯增援,武藤信义一行没敢走大路,只敢抄小道往苏家屯方向赶去。
武藤信义等人养尊处优多年,走了10来公里,便有点遭不住坐在一处田埂上休息起来。
周围是一片收割完的玉米地,有些玉米秸秆扎成捆立在地里。
武藤信义惋惜的说道:“石原君是位优秀的帝国军人,玉碎沈阳着实可惜”。
边上的三宅光治劝道:“司令官阁下,等我们脱离困境,再组织皇军重新夺回沈阳为石原君报仇。
武藤信义点了点头,而他们一行这几十人,谁都没想到,在玉米地的秸秆后面还藏着一个人。
等他们出发后,胡根苗才从秸秆后面钻出来,原来是一大清早胡根苗就到地里来,捡昨天刚收过玉米时掉下的玉米粒儿。
今年到处战乱,屋里不多囤点粮食,那有可能会饿死人的,他正躲在刚收割的玉米秸秆后面大号,就听见脚步从后面的大路上传来,听声音人数不少,他蹲着挪动脚步,钻进了玉米秸秆里。
然后他就听见了武藤信义和三宅光治的对话,虽然胡根苗不知道内容是什么,但是他知道这是日本话,这伙人是小鬼子。
以前他进沈阳卖粮食的时候被日本人讹过,他们同村的好多人也都被日本人欺负过,他对日本人分外痛恨。
等武藤信义一行人走远之后,胡根苗钻出来看清武藤信义等人走的方向后,他撒腿狂奔,立马赶回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