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他们见到楚云亭淡然从容的站立着,一阵风轻轻袭来,许多树叶落了下来,在经过楚云亭的身边时,忽然变得灿烂起来。
仿佛楚云亭身上有着七彩光芒,如同圣佛亲临,驾驭天地万道,又如同禅者出世,气质如同绵绵春雨,让人内心平静。
他们刚才那急躁、复杂的内心,不由平静了下来。
“你便是折丹的主人?不过只是宵小之辈而已,你可有胆量,敢进这天罗大阵?”此刻,之前那位执法者眼神一转,嘲讽出声。
刚才在狐族之地发生的一切,早被他们探得消息,虽然不知道楚云亭是何方神圣,但有着这兽铭文加持的阵法,只要楚云亭敢踏入,就必死无疑!
而此刻,仿佛映衬着他的话,整个阵法光芒闪烁,无数的兽铭文融合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法阵,冲天而起,如同上古圣龙一般,傲然飞翔。
这是阵中之阵!
只瞬间,整个兽神谷动荡不已,那些没有前来的兽族,感觉到一种恐怖的力量镇压而来,再也控制不住,全部跪倒在地上,茫然不知所措。
而前来的兽族,更是感觉到气血郁结,一口气接不上来,全部萎靡倒地,竟是全身力量被抽空,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那兽铭文的威势,竟在一个回合之下,将他们全部震慑,让他们失去了反抗能力,任由宰割!
所有人面色惨白如纸!
“哈哈,怎么样?”那些在阵法里的执法者,语气嚣张到极限。
只是这时,他们却是注意到,楚云亭依旧淡然站立着,丝毫不受影响,反而凝视在那兽铭文上,点头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这便是兽神谷真正的秘密所在了,怪不得不断地吸取众多兽族的精血与精气神,怪不得兽神谷能压制那么多的暗世界主宰,真正秘密居然便出在这兽铭文之上!”
这话说得并不重,仅仅只有在楚云亭身边的折丹才听到,这一瞬间,折丹内心猛地爆炸起来!
真正的秘密,就在这兽铭文身上?
这兽铭文上,究竟是什么?
此刻,楚云亭看到了折丹满脸疑惑的样子,淡淡地解释说:“阵法宗师也好、毒道宗师也好、炼丹宗师也好,种种手段,都是达到通达天地的地步,从而能知一晓百,都是共通的,是并列的,但眼前的兽铭文,却可以进行加持,类似于文宝的施展,而这兽铭文上,并不是远古文字,却仿佛像是从普通碑文里揣摩的一般,所以关键不是出在文字上,而是出在刻画出文字的墨上!”
“书写成这兽铭文的墨,乃是血墨,乃是用无数神兽精血所凝出的墨,与文宝之力有着同样的效果。”
楚云亭娓娓道来,眼神无比的睿智。
听到这里,折丹这才恍然。
原来如此,怪不得为什么兽神圣父需要那么多的精血,源源不断地进行供应,原来如此!
以这种血墨凝出来的铭文,可以对各种功法进行加成,甚至能压制帝师,当真是举世无匹。
但更关键的是,楚云亭的眼力出众到这般地步,这使得她身体不由颤栗起来。
“主人,可有破法?”折丹忍不住问道。
而这时,楚云亭却是摇了摇头说:“很难。除非这兽铭文的字迹会消失,否则,若是阵法掌控者与我一般强大,那我就无可奈何了。”虽然看破这其中手段,但楚云亭也是明白,怪不得那些暗世界主宰对此都无可奈何的缘故了。
这种兽铭文的手段,藏在阵法之中,很难被触及。若掌控阵法的人,是兽神圣父,以楚云亭目前的手段,根本不足以对抗。
除非是两位暗世界主宰同时进行阵法,一位对抗那阵法的控制,另外一位去破解兽铭文才行。
但任何一位暗世界主宰都是主宰一方,身份尊贵,怎么可能会合作?
“但如今,那兽神之子重伤,圣父也闭关,主人想要破阵,应该是易如反掌?”折丹猛地想到了这一点,眼神一亮。
“这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兽铭文而已,整个兽神谷这么多年积累下来了无数精血,这样的阵法必然数不胜数,我能破解一个,又怎么能破解百个,千个,万个?”楚云亭解释着。
“那怎么办?那等于无解了?”折丹失声问道。
的确,若是楚云亭强行破解眼前阵法,只是杯水车薪罢了,对方随时会出关,隐藏在大阵之中,到时候进行偷袭,楚云亭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无解倒是未必。既然知道了这兽铭文的关键,我琢磨学习便是。”楚云亭忽然爽朗一笑,语气里有着说不出的自信:“这兽铭文能凝聚兽类精血,形成文宝一般的手段,非同等闲,堪比仙界手段,人间罕见,必然也是一种上古仙法,若是能学习到其中精髓,便能知晓其破绽,轻易破之。”
从刚才说话到现在的时间,楚云亭精神早就定在那兽铭文之上,进行反复地揣摩与学习。
这便是他最独特的特质,过目不忘,拥有举世无双的学习能力。
哪怕是如此繁杂精妙着的兽铭文,他也有自信破之。
毕竟那《元始天录》的顶级仙法,他都能入门,这兽铭文又算得了什么?
“开什么玩笑……”那些执法者听到楚云亭的话,几乎要笑出声来。
哪怕楚云亭境界再高,但想要学成这绝世的兽铭文,哪有那么容易?那位兽神之子天赋强大,研究数十年,也没有修炼成功,那位兽神圣父,终其一生,也只不过破译了数十个兽铭文,凝聚起来,就已经能施展出数十道远古兽铭文之法,所向无敌,让那些暗世界主宰为之忌惮。
这样的情况下,他们简直就像是看笑话一般看着楚云亭。
而此刻,楚云亭依旧保持着从容淡定,手却是在空中开始挥舞起来,仿佛是在凌空画画,又仿佛是在写字。
似乎在临摹那兽铭文。
而这个样子,更是让这些执法队的人,猖狂地笑出了声。
就这么几下功夫,就开始学有所成了?开什么玩笑,若是这样也能学会的话,兽神之子这辈子岂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他们像是看热闹一般,等待着楚云亭出笑话,等待着楚云亭无功而返。
便在这时,整个大地忽然震动起来,从圣殿里,一道身影慢慢地走了出来,虽然一身白衣如雪,但面色阴沉,赫然便是那位兽神之子。
兽神之子出关了!
这一刻,那些执法队的人全部匍匐跪地,说不出的恭敬:“拜见兽神之子!”
而那些兽族中人不由打了一个寒噤,心头说:折丹不是说这兽神之子重伤了吗?怎么看起来,一幅完好的样子啊。
此刻,兽神之子隔空看着楚云亭,嘴角泛起一丝尖锐的嘲讽来:“我纵横天地,见识过无数人,也击溃过无数手下败将,没有想到,今日你还敢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