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他要送你去考取功名,成为镇北城的大将军,可是他洛家在镇北城中有名。”王倩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光亮。
“你的父亲是一个让人敬佩的人,他不想自己的子孙落下话柄,所以他决定让你以路子渊的名字出现。”
王倩望着他满含深情的说道:“你就是洛白。沉香,还不快来叫夫君。”
洛白一时间有一些惊愕,他还没有反应上来,他看着面前楚楚动人的女子,心中的确想过要与她成为夫妻。
可是他不曾想是以这种方式,因缘巧合之下,俩人走到了一起。
这就是命运,命运不给两人逐渐的靠近,互相喜欢的机会,一经遇见就必须要永远不分离。
王倩看到洛白满脸不相信的样子,对他说道:
“我知道是个人都会在此感觉很疑惑,你的家就在隔壁,你的父亲回来之后,自己直接去问他吧。”
于是洛白走出了这间宅子,去向了隔壁,隔壁的大院门已经打开了,院门中是他熟悉的场景,自己童年的居所。
他心中的那些疑惑解开了一些,而后他要前往这间宅子解开剩下的那一些。
陆沉香紧跟着他的身后,仿佛像是在告诉他,自己已经决定要跟他走了。
如果洛白这一次将所有的事情问好属实,她就准备与洛白一同开始江湖生涯,江湖就是风雨飘摇,江湖就是随遇而安。
等到叶黎再次醒来时,他正被绑在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中。在他的身边是睡得非常死的玄渊、莫北和赵乐。
叶黎觉得一阵头痛,他内心充满了各种疑惑,自己被绑架了,难道不应该在暗无天日的黑牢中醒来吗?
他看着自己坐的这个椅子富丽堂皇的,上面还雕镂着精刻的花纹,就像是皇帝用来招待座上宾所用的。
他的内心十分不解,难道这是死前的鸿门宴吗?
突然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人,老人身覆华服,手拿一顶镶着绿色翡翠玉的拐杖。
他的头顶戴着一顶亮闪闪的金冠,那金冠上镶嵌着5颗宝石,个个晶莹剔透。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巨大的长袍,那长袍上镶嵌着各种的绫罗绸缎,雕镂的花纹。
他的长袍一直从自己的身上垂到了地上,走起路来沙沙作响。
叶黎被他的走路声吸引了过来,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老人,正在向自己慢步走来。
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疑惑。
老人逐渐的走进了他可以看到老人那张皱纹密布的脸。
很快叶离就被自己的惊呼声所折服,他看到了这位老人的面庞,即使皱纹密布,即使饱经岁月的风霜,但他不可能忘了。
在那老人的眼中有着无限的希望与光芒,老人的脸型是一个国字型的正脸。
他的两个眼睛像是一对宝石,一样镶嵌在自己的脸上,那双乖巧的耳朵,还有他那耸起的鼻子。
这个男人,叶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便是自己的授业恩师,易凡。
他为什么来到这里?他脱险了吗?他为什么在这里当上了类似于国王的角色?叶黎的心中充满着很多的疑惑。
最大的疑惑是,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把自己请过来?
易凡慢慢的走近,看着叶黎的脸,对他说了一句话,可是他的语言就像刚刚那些守卫一样,是一种自己完全听不懂的话语。
叶黎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究竟是不是自己,但是他用镇北城的话语说着:“老师是我呀,我是叶黎。”
易凡显然也十分的无奈,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与叶黎进行交流,不过很清楚,看他的眼神,他们俩是认识的。
易凡突然灵光一显,开始使用手语与叶黎进行交流,这是他们曾经共同用来教导魔物的方式。
易凡用双手比出了一个城堡的模样,然后指了指自己放在了城堡的正中央。
看来他的意思是自己是这座城市的城主。
而夜里用双手一只手比作了一个大人,另一只手比作了一个小孩,小孩跟在大人的身边,大人指了指易凡小孩指了指自己。
他的意思是易凡是自己的师父,自己从小一直跟着他长大。
对方显然显得十分的震惊。于是对方的嘴里又开始叽里咕噜的说着一些他完全听不懂的话。
身旁的莫北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很快他也看到了,正在跟叶黎进行手语交流的易凡。不过莫北随即对着这边说道:
“叶黎老弟你是不可能听懂他说什么的。他说的是极北之地的方言。”
“看来我们已经到了极北之地。”莫北自言自语的说道。
很快玄渊和赵乐也醒了过来。
四个人都发现被绑在一个装潢华丽的椅子上,这里又像是请他们作为座上宾,又像是将他们绑作了战利品。
就在这时突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男子,那男子穿着藏蓝色的长袍,眉宇之间透露着几丝优雅。
他走在了易凡的身边。两人叽里咕噜的耳语了几句。
那位男子很快的走到了叶黎的面前。他对叶黎说道:
“我们这里是镇北城,有可能我们的话语跟你们所说的话语不太一样,但是我可以作为你们的翻译。”
叶黎的内心充满了诧异与疑惑,自己出发的地方不就是镇北城吗?可是这座城市与镇北城完全不相同。
“我们也是镇北城的。”远方的赵乐在对着这边喊着。
叶黎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对。他望见易凡突然眉头紧锁,望向了赵乐的方向。
而随即几个侍卫冲了上来,将赵乐的椅子直接带走,连同赵乐一起扛去了另一个房间。
易凡转过头来,对着这边叽里咕噜的说了句。那位翻译对他们说道:
“你们也都是来自镇北城的吗?”
既然看情况不对,赶忙为自己编造新的来历。
“我是来自南方的雇佣兵,在路边,以打家劫舍为生,是穷苦人家。”莫北说道。
为了渲染自己是穷苦人家的现实,莫北说道:“就连我这身行头都是花了半年的积蓄。”
对方的脸稍微松弛了一些,众人感觉到稍微的安心。
“我是易凡老师的学生,从小我是一个孤儿,一直随着一凡老师四处游走。”
叶黎说完望着面前的易凡,对方似乎认识自己,但是又感觉哪里奇怪。
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玄渊,大家不知道他会怎么为自己开脱。
他可是在入城之前说了自己是镇北城人,还说自己的哥哥是镇北城的宰相。
“我......我,其实有一段悲惨的身世。”玄渊开始演技大爆发,他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
“其实我是一个孤儿,从小以乞讨为生,被镇北城那该死的宰相又拐到他们家里做苦工。”
这孩子可真是一个演技派,他正在说着眼泪真的从眼睛中流了出来。
“我在他们家里一天只能休息一两个时辰,从打扫屋子,淘米买菜喂猪,什么都是我干,劳苦重役还经常受罚。”
叶黎对玄渊使了个眼色,告诉他差不多得了。
那城主背着手转身走去,似乎对待几人的回答还是比较满意的。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他转过身来,开始用镇北城语与三人进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