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剩下他们打起的“周”字战旗在空中迎风飘荡,昭示着这支军队依然存活。
王硕站在自己的部队面前,看着敌军的阵势说道:“从气势上他们已经输了。”
“目测这股敌人最多也就200人,王硕将军你的部队可够用?”周政问道。
“当然够用,我们的东进兵团兵力精锐,只需要出100人,便可以将对手歼灭。”王硕十分骄傲地说。
“稳妥起见,将军还是带上所有的兵马一起出战吧。”周政说道。
王硕站了起来,部队也随着他一同站了起来,他们整理军容,拿起武器准备出发。
号角声在峡谷中响了起来,部队中军歌嘹亮,大家在吼着必胜的决心。
“冲,杀,必胜!”500人整齐地吼着,不断的向前。
对方的营地纹丝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他们的进攻,他们将盾牌竖在了营地面前。
王硕冲在最前面,他手上拿着陪伴了自己多年的激光枪,这是他为镇北城建下立城之功时所佩戴的随身武器。
在他身后的步兵队,每一个手上都拿着最先进的激光枪。
敌人依旧将盾牌插在了阵前,意图阻止他们的进攻。
可是让他们意外的是,身后的步兵队们丝毫不用自己的激光枪进攻对手的盾牌。
他们在前方将领的带领下,一路冲向对手的阵地,显然对手也被他们这种古老的战法打蒙了。
对方的盾牌一路向后退,一直退到了岩壁边。
王硕转过身来骄傲地对身后的部队说:“哈哈哈,怎么样?我们的战术把敌人吓得落荒而逃。”
对手已经退到了岩壁边,已经无路可逃,于是他们原地扎下了阵形,将自己在盾牌之后藏起来的长矛纷纷刺了出来。
这早已是在王硕的计划之内。
镇北城的士兵们拿起手中的激光枪,对着对手的武器便开枪了,他们要将这武器从盾牌前打回去。
对手显然是没有料到他们有这样高超的进攻方式,于是纷纷将自己手中的武器缩了回去。
王硕的部队一路向前挺进,他们要冲到对手的盾牌前,将对手的盾牌全部缴获。
然而当他们冲到了对手的阵前时,突然,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自己的激光枪射向对方的军队时,他们的军队就像透明的一样,激光枪重重地砸在了岩壁上。
他们的武器也像是透明的一样,根本无法触碰到。那长枪明明没有收回去,自己的激光却可以穿过那长枪表面。
他们彻底的惊讶到了,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发现自己的身后已被对手重重围住。
王硕看到在自己部队的身后,有一大批敌人的军队堵住了他们回到原处的去路。
突然雪谷中飞雪纵横密布,岩壁上的冰雪落了下来,还有很多巨大的冰球阻挡住了叶黎与王硕众人的联系。
叶黎望着前方突然滚落的山石与冰球,惊呼道:“糟糕,王将军有危险!他似乎被冰雪困住了去路。”
叶黎纵身一跃想要登上那冰球的表面,用自己的力量一剑将这冰球劈开,可是那冰球实在太滑,他直接跌落了下来。
王硕见到自己的部队被对手的盾牌团团围住,他对手下的士兵说:“看来,我们的战术失效了。”
“不过大家不用怕,我们英勇伟大的东进兵团,从来不会被这种原始的战法所困扰。”
王硕的声音嘹亮,回响在整个山谷。
“因为我们打仗不仅靠的是先进的装备和作战方式,更加靠的是我们士兵永远不认输的毅力与不怕死冲锋的勇气。”
听到了这里,士兵们纷纷拿起手中的武器,面对着敌人,心中充满了战斗的欲望。
“只要我们东进兵团的旗帜不倒,我们就永远也不会吃败仗。”王硕高声吼道。
“东进兵团,旗帜不倒,东进兵团旗帜不倒!”手下的将士们群情激愤。
与东进兵团气势雄壮相比,对方的气势就显得十分的萎靡。
自从上一次战斗结束之后,对手就一直鸦雀无声,甚至从他们遭遇到现在,对手几乎没有发出过什么声响。
这一点都不像是作战部队的作战风格,在作战部队中人们往往通过吼叫提升士气,而对方却丝毫不说话。
叶黎感觉到很奇怪。
时间过去了很久,东进兵团的喊杀声越来越弱。
叶黎担心地说道:“他们为什么不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般在我们带兵打仗的时候,如果一支部队连喊杀声都没有了,那么他们可能真的遭遇了不测。”
孙科心情沉痛地说道。
王硕手中拿着破败不堪的光剑,在他的身边,向他不断靠拢的是一层又一层看不到边际的盾牌。
兵团没办法突围,打不开对手的封锁线,对手的盾牌实在太坚固了。
王硕明白,自己可能就要命丧于此。
回想起他刚刚与兵团会合的时候,他是多么的骄傲,他向周政说着自己的兵团有多么的战力强大。
直到现在他的身边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回想起兵团最初与他会合时,传密旨的场面。
那里有统帅的最高旨意,他将写着最高旨意的纸条给了赵乐,自己率兵冲了出来。
赵乐看着眼前的纸条,读着上面的话语,微微的点了点头。
王硕只剩下一人一件,还有一副残缺的盔甲,周围的人以手持盾牌将他团团围住。
王硕向着天吼道:“天要亡我,东进兵团全体,英雄就义!”
雪谷肃杀,几十条枪就这样血染了一个战士的铠甲,那些原本无形的枪,化为了有形,王硕至死也不明白。
灵隐村自从路子渊离开之后,已经鲜有访客到来,这里的人终日守着祖祠。
自从他们听到了一声巨响并进入祖祠中查看,并没有什么损失之后,他们一直觉得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
从那一次,他们的天神再也没有回来过,还有那个被他们从河里打捞上来的毛头小伙子,也随着那天神一起消失了。
离亭在离亭暗河中已经兀自矗立了很多年,它孤独的在河的尽头,河在它脚下消失,它没有伙伴。
灵隐村里没有人知道这条离亭暗河是做什么的,也从来没有人去问离亭暗河的下方是什么。
溪水在离亭的下方消失,村里人从来没有过问,这里溪水流向何方。
村里的传说,在遥远的未来有一位水神,他知道灵隐村即将发生洪灾。
所以他来到灵隐村,并为这里建造了一座离亭,离亭暗河下的水都被水神收入自己的囊中。
就在这一天,离亭突然落入了水面之下。
灵隐村的村长带领村民们赶到这条河边望着,像往日一样的离亭暗河,波光粼粼泛着太阳的反光。
可是在离亭暗河的尽头,并没有那座离亭了,只剩下一个塔尖。
河水依然在塔尖附近形成了一个漩涡,慢慢的消失。
村长在河边向河神下跪,并在嘴中念念有词的说道:“河神河神,灵隐村村民向您祈福,请保佑我们丰收。”
就在这时,离亭突然升了上来。
亭上躺着一个落难的人,那人衣衫褴褛,破败得像是刚刚打完一场败仗从战场上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