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叶说完,众人纷纷地点着头,表示默许,刘小桐提出了一点质疑:
“如果这样,那这魔物会不会撞断支撑这间房子的关键结构?”
叶黎上前一步说道:“大家可以放心,这间屋子的结构十分坚固,刚刚我用线试探了半天,一处都没有破开。”
他控制自己的光剑,围绕着这间房子的周围开始旋转,那魔兽果然开始在剑阵中乱窜。
很快叶黎看到在每一根铁栏杆上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裂纹,在穹顶上也出现了一些小裂纹,但是在地面上却一无所有。
“看来这魔物会成为我们今天脱困的关键,幸好我们刚刚没有率先斩杀这一只。”叶黎说道。
那魔物随着剑阵移动着,在石壁上撞出了一道又一道的缝隙。
叶黎一行人就站在原地看着那魔物在剑阵中乱闯,他用自己的身躯撞击着周围的铁栏杆。
铁栏杆发出铛铛铛的响声,铁柱子也断掉了好几根,那魔物显得越来越筋疲力尽。
房子的穹顶已经裂开了一道裂痕,那道裂痕越来越大,房子开始颤抖着,滚石从穹顶上开始落下。
那魔物在一遍一遍的碰撞中已经精疲力竭。
路子渊站了起来,一掌打向面前的那团黑雾,随即那团黑雾就被他驱散了。
那怪物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它的翅膀在移动着,可惜已经没有力气再飞起来了。
穹顶上的巨石滚落,砸在了它的背上,将它的背砸出了一道又一道的裂口,那魔物基本已经丧失了生命体征。
叶黎对众人说道:“看来我们要逃出生天,就是从这穹顶爬上去了。看来我们已经得救了。”
落日大道上的统帅府不算奢华,也不算是这片商业街中最豪华的宫殿。
统帅府中的装潢十分简朴,更像是有着远古的异域色彩,不过这里也有它的独特之处。
在落日大道上,落日的余晖可以被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可是早晨的朝阳与朝霞却只有在统帅府中才能看到。
李查德,每一天从统帅府的窗中可以看到朝阳从自己的窗边升起,逐渐地挂在了镇北城的天空中。
每到夕阳西下,他都会找到自己的庭院中,望着夕阳从落日大道的尽头缓缓落下,直到地平线下面。
第二天朝阳再次从自己的枕边升起,夕阳再次从落日大道尽头落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或许自己所做的工作就是这么的枯燥无味,他的工作就是守护好这繁华的镇北城。
自己的父亲曾经为了镇北城的安定奔波了一生,最终换来了镇北城短暂的平和。
据说所有的魔物都被封存在了镇北城地下的魔窟之中,落日大道上的部队也最终撤回了统帅府。
自己的父亲曾经对自己说道:“如果你作为统帅可以守护镇北城的安定,那你就已经做得很不错。”
“至于繁华,我想镇北城的人民会给出他们自己想要的答案。”
父亲说罢望了一眼落日大道远方的商业街,那闪耀的霓虹中浸透着无数的梦。
李查德从很小的时候就梦想成为一个骁勇善战的大将上,上阵杀敌,凭借一己之力斩杀魔物,守护镇北城的安定。
但是后来父亲教导他,其实上次比杀敌更加重要的是:保护那些上阵杀敌的人能够安居乐业。
所以他弃武从文丢掉了一身的好功夫,开始经营这里的文化。
在他的印象中,自己小时候经历过多种的文化,天下的人来来往往,在镇北城中,总可以看到很多的文化交流。
自己家的庭院是来源于一种古老的文化,他们讲究装潢,他们讲究镂空,他们会在自己的庭院门口放两只石狮子,趋福避邪。
还有另一种文化,就像陆家宅子一样,那里所有的住房都是圆形的穹顶。
那里许多人信仰着一种似乎并不存在的神,但是他们相信这可以为他们带来想要的一切。
有另一些人,他们用头巾将自己裹起来,他们穿着宽大的袍子,在商业街的繁华地段售卖着自己的产品。
父亲教导他说,如果他以后想以武力统治镇北城,那他必将遭到人民的反对,最后被魔物攻破。
所以父亲为他找来了当时正被称声名煊赫的大师,周子渊先生。
李查德见到周子渊先生的时候,对方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年。
他的心中充满着不屑,这样一个少年怎么会有资格做自己的教师呢?自己可是上阵杀敌,立过无数煊赫战功的大将军。
周子渊先生眯缝着眼,它仿佛在告诉着自己,他对教授自己十分的自信。
周子渊先生从来不喝酒,他为人谦和,手中总拿着一把非常古旧的折扇。
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李查德给周子渊留下了并不好的印象。
当时他拉了拉周子渊的衣襟说道:“原来你就是教我的小伙子,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领,敢不敢与我比试比试。”
周子渊睁大了眼睛,轻轻摇着自己的折扇,看着李查德并没有说话。
“小子,我叫你,不要装听不见,不是谁都有资格当我的老师。”李查德对周子渊说着。
“统帅大人让我来为你教授文化,而不是与你比武,如果你想比武的话,大可以找手下的将领。”
周子渊不喜欢说话,他喜欢轻轻摇着手中的折扇,微微的笑着。
他手上的折扇上绘画着一幅美丽的山水画,那上面有花鸟虫鱼,有山林溪流。
当周子渊打开那扇折扇的时候,那些画上的景物就像真实的景物一样展现在人们的面前。
先生曾经对众人说过,这里就是他的家乡,他的家乡在再往北走一点的位置。
“镇北城就是这片大陆最靠北的位置,再往北就只有一片汪洋。”李查德说道。
二人的关系并不是非常的融洽,李查德对周子渊的到来感觉到非常的不适。
对方明明不比自己强大,却一直对自己指手画脚还要自己尊称对方一声老师。
比如周子渊不允许李查德在庭院中拿着自己的光剑对着庭院中的树乱砍。
“草木虫鱼都是有其灵魂的,如果你这样拿着光剑乱砍,只会破坏了这天地之间的元气。”
面对这样的教育,李查德经常是一声冷笑回复回去。
周子渊也不生气,就在他的耳边不断的喋喋不休的说着,直到对方放下手中的光剑。
直到有一次彻底的改变了两人之间的相处模式。
那一次镇北城与魔物的战斗中准备成大败而归,很多驱魔人都受了重伤,当然他没有战利品,他们绑架回了一个魔物。
那魔物身形巨大,在统帅的庭院中捶胸顿足,归来的驱魔人说,这魔物身上藏着一些秘密。
似乎魔物大军要对战北城发起一次突然的袭击,这次袭击只是一个预演,真正的进攻要比这次袭击危及很多。
他们将魔物绑在统帅府的后院中严刑拷打,魔物最终终于顶不住了。
可是在整间统帅府中,并没有人能够听懂魔物的说话,他们只能看到魔物嘴中呜咽着含糊不清的词语。
周子渊走了过来,他将折扇打开,轻轻地摇了两下,眯缝着眼望着眼前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