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目送秦明离开,然后凑到了黄艳英身边,她们俩是同病相怜,虽然彼此看对方不顺眼,但是,这不阻碍刘玉跟黄艳英接近。
“黄艳英,你是个可怜人,跟着秦志刚那个王八蛋没享几天福。不过,你想过没有,难道你一辈子就跟着秦明这个畜生吗?你没发现,秦明这个家伙什么事儿都能干出来?完全是个变太、禽兽?”
黄艳英低着头,就像一个雕塑一样。
“你为什么不找占个,让他把你的母亲救出来,你想想,你的母亲一直在秦明的手里,会有好果子吃吗?”
不得不说,刘玉还是很懂得黄艳英的心理的,黄艳英为什么会逆来顺受,九成九的原因是因为秦明控制了她的母亲。
只要把她的母亲救出来,黄艳英怎么可能还这样逆来顺受?
战哥似乎已经放弃了黄艳英,说起来,黄艳英也不过那个人的玩物罢了。
“如果战哥不管,我可以帮你呀,谁让我们是共患难的姐妹呢?”
“你,你有什么条件?”
“你不是本地人,对吧?救出你的母亲之后,我要你去告秦明,就告他对你做的这些事情,你放心我都打听清楚了,这种事情,不会公开审理的,一般来说也不会被曝光。这种官司,你是一打一个准的,将来从秦明那里弄一笔钱,足够你跟你的母亲过好下半辈子,你也可以重新嫁人,生孩子,不是吗?”
黄艳英的眼睛出现了亮光,呼吸也变得紊乱。
刘玉的嘴角微微翘起,她知道,黄艳英肯定会答应的。
秦明从医院回来,已经是三个小时之后了,这年月,有钱好办事儿,他甩出一笔钱,什么都班里的妥妥帖帖,除了不公开局行葬礼、追悼会外,其他该办的都办了。
一回来,他第一件事情就是把黄艳英折磨了一通,甚至造成了黄艳英大出血,不得不送去了医院。
自以为已经掌握了黄艳英命脉的秦明,并不关心黄艳英的死活,他更关心的,是富达制衣的归属问题。
“老陈,我觉得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返回富达制衣了,高调回去,宣布我就是老板?”
“秦总,你想过没有,王莎莎可是掌控着公司的财务大权。公司经营过程中,或多或少会有一些负面的东西存在,如果把她逼急了,她揭发公司的问题怎么办?”
秦明皱着眉头,“那我应该怎么办,就这样一直拖延下去?这都五六天了,公司再这样下去,或许真就倒下了。”
“秦总,你怎么还这么天真,你说,你斗得过王莎莎吗?你不把王莎莎赶走,你就是能回去,不也是一个傀儡?罗棠根本就上不了台面而,搞点小动作或许在行,你让他独当一面,替你冲锋陷阵,这可能吗?刘玉,她倒是技术出身,算是科班,但是,他在公司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所以,还是要依靠我们自己。”
按照老陈的说法,就是要把王莎莎一下子赶走。
但是,这谈何容易?
“秦总,有时候,不一定只能行走在阳光紫之下,您觉得呢?”
“老陈,你的意思是黑……”
老陈摆摆手,“秦总,我可什么都没说,一切都需要你自己悟,你得自己做决定。”
秦明的眼睛闪了闪,“帮我安排一下,最近几天,我想跟公司的那些代理商见个面,嗯,请他们吃饭吧,联络一下感情,你说呢?”
“这个好呀,没问题,秦总,这个谁人包在我身上,但凡有点能耐的代理商我都请来……”
秦明和老陈密谋的时候,王莎莎也没闲着。
不过,她做的就不是那么光明了,她此时正跟一个黑大汉在聊着什么。
“就是这样,我希望你能够尽快行动。战哥,这是一张十万块的支票。事成之后,我会再支付一张。”
战哥,就是黄艳英的那个相好,他嘿嘿一笑,说:“王总,我有个小小提议,让我睡你一次,如何?”
王莎莎眼睛一闪,“战哥,我人老珠黄了,承受不起您的青睐。你……”
“别给脸不要脸,你说我敢不敢在这里就把你扒光?”
王莎莎的脸色变了,她没想到,自己简直是开门揖盗。
怎么办?
王莎莎笑了笑,反正也不是大姑娘,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眼睛一闭,腿一分,忍忍就过去了。
“好,但是,必须先把事情办完,另外,秦明,这个小妹妹我很喜欢。”
战哥瞪大了眼睛,“窝草,王总,你一个女人家,新厂还真黑,刚把老的弄死,还想把小的变成太监。怪不得都说最毒妇人心,佩服佩服。”
王莎莎脸一红,只当没听见,拎起小包,站起来就走。
战哥在她背后,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秦东此时也在笑着,是真正开心地笑。
他眼前摆着一份文件,上面还带有王莎莎的唇印,正是王莎莎视若珍宝的股权转让协议。
“不错,不错,很不错,王莎莎果然走在了前面。”
“老秦,罗小妹还是很会做事的,我想,以后可以培养一下。另外,这份文件我检查过了,这里面果然有问题,你看,这里,还有这里……”
“这是什么情况?”
“这是用一种特俗的药水,把原来的字消掉了,然后,这些字都是后来打上去的。”
“你是说……”
“没错,假的,但造假的水平还是很厉害的。”
秦明陷入了沉默,王莎莎既然敢这样搞,那一定很有把握才对。
“另外,我还知道了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蔡杰拿出一个牛皮纸的档案袋,送到秦东眼前。
秦东拿过来一看,“老蔡,事情办妥之后,我给你五十万辛苦费。”
“嘿嘿,跟着老秦你,有肉吃,哈哈。”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终于可以收网了!
秦东的眼中闪过一丝厉芒。
“老蔡,走,配我出趟远门儿。”
今天,天气较好,晴空万里,碧空如洗,秦东坐在奥迪车里,看着不远处的别墅,他需要确定一件事情。
过了大约十几分钟,开过来一辆敬车,下来几个人,进了别墅,大约五分钟后,锤头丧气的秦明被押了出来,他两只手凑在一起,手腕处搭了一条毛巾。
秦东笑了笑,拿起了电话,“峰子,你那边什么情况?”
“东哥,就在五分钟前,罗棠已经回公司上班去了。哦,对了,阿战那边已经找到了那个老太太。还有,我从王莎莎名下的一栋房子处,找到了一个小孩子,你猜,这孩子是谁的?……”
放下电话,秦东的脸上更加轻松,他闭上眼睛,靠在座位上,足足有十多分钟,才睁开眼睛,“走,去富达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