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立刻给纪纲打了个电话,表示了感谢,集港高速秦东,明天晚上他在某酒店宴请省里的一个领导,让秦东坐陪。
感激!
此时此刻,秦东心中只有这样一个想法,季刚跟他非亲非故,主要还是因为舒研的原因,这才跟纪纲拉上了关系。
一直以来,纪纲对他照顾有加,确实像长辈一样关心他、维护他。
秦东给蔡杰打电话约见面,见面后,他把情况跟蔡杰简单一说,又询问了富达制衣那边的情况。
当他知道秦明竟然跟刘玉迅速勾搭在一起,昨晚竟然同处一室之后,不由得摇头苦笑,秦明这孩子怎么跟他爸的女人标上了?
辞别了蔡杰,秦东脸色变得阴冷,他闲杂你最大的疑问就是,到底是谁在背后办他。
他心中有这样几个人选,第一是马经天,第二是秦志刚,第三是林庆洲,第四是那个神秘的南省富少。
除了这四个人,他实在想不出还会有谁算计他。
南市商界人士不会去对付他,这种动用官府力量的手段,是那种你死我活、鱼死网破的最后手段,已经不是商业竞争,而是要害人性命。
因此从这个角度来看,几乎不可能是普通的商业竞争,也就排除了南市本地商人。
他所列出来的这四根,都有可能,但是林庆洲在湾岛,基本可以排除。
那个神秘的南省富少,根据舒研的说法,只要勤动不去招惹对方,对方也不回主动来对付他。
那么,就剩下了马经天和秦志刚。
秦志刚现在还在住院,失去了男人的尊严,自顾尚且不暇,富达制衣那边还一皮股烂眼子事儿,会不会有精力布这样大的局,也很难说。
根据杜成刚给他的汇报,这个事情更像是官方的手段。
那么,唯一的嫌疑人就是马经天。
但是,他跟马经天没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以前他们相处得还算愉快,单纯马媛到他公司上班这个事儿,马经天也不至于把他逼向死地。
“东哥,你想过没有,这个事儿会不是吴天干的?”
“吴天?”
秦东隐约感到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东西。
“是的,吴天,这两天,我也没闲着,我跟踪了马媛,马媛和孙玉玲去了一家叫做景天商贸的公司上班,这个公司的老板家就是吴天,而且,这个五天还是南市建委的一个副主任。很有实权。最重要的是,这个吴副主任,好像跟马经天关系不错。”
秦东点点头,确实,这样一来,似乎一切都清晰了。
吴大鹏!
秦东攥紧了拳头。
马经天是罪魁祸首吗?似乎不是,但马经天似乎在这中间扮演了极为不光彩的角色,或许不是煮饭,但显然是共谋。
“东哥,要不我教训一下……”
“不用,别这样,天天打打杀杀的干什么,需要的话我找胡峰多好?你是不死跟胡峰学坏了?”
姜军嘿嘿笑了下,不再说话。
第二天,秦东去了几个主管部门,但直到晚上,根本没有解决任何问题。
民不与官斗,确实是这个意思。
来到纪纲约定好的酒店,一进门,就看到纪纲坐在休息区喝着茶,他赶紧过去,向纪纲表达了谢意。
纪纲点点头,“你的事儿我已经查清楚了,不用着急,最多三天,一切就能恢复原状。不过,我希望你记住一点,那就是不该说的话一定不要说,明白吗?”
秦东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明白什么意思,但还是认真点头答应。
时间哈布多,纪纲带着秦东去就电话大门接人,这让秦东暗暗泽沙,纪纲在南省,已经是高层之一了,还需要他亲自应届的,又是什么角色?
来的人有两位,先后到达,一位是省府的副职领导,还有一位,纪纲没介绍这个人的身份,但是,从这个人那双如电的眼睛,也能看出来这人不简单。
原本,秦东以为那个副领导会坐在主位,没想到,竟然是那位双目如电的男子坐在了主位。
副领导和纪纲在这人脸边坐下,秦东很有眼力价的端茶倒水,伺候他们吃喝。
听他们说话,虽然才能过来不涉及工作,但是偶尔说上两句话,也全都是一些闻所未闻的事情甚至是某些内部消息。
后来,秦东也敬了他们几杯酒,那位副领导对他态度还不错,那位主位的客人,仅仅意思了一下,沾了沾酒杯就算意思到了。
纪纲生怕秦东年轻气盛,说出不好听的话,或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连忙对秦东说:“这位你得叫声大爷,他从来不参与这种场合,今天,能够出现在这里,已经很难得了。”
这人姓邢,听了这话,瞥了纪纲一眼,但没说什么。
秦东有眼力,立刻站起来,倒满杯,说:“邢大大,在我们老家,管大爷称呼大大,我叔叔既然让我叫您大爷,那我就叫您大大了。我敬您,我干了,您随意。”
邢大笑了笑,举了举杯,这一次,喝了一大口,杯中酒明显下去了四分之一。
这时候,那位姓孙的领导拿出电话来,说:“咱们这几个人还是少了,我叫个人来吧,一起热闹一下,好不好?”
邢大没说话,纪纲眼睛眯了下,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秦东根本没资格说话,低头夹菜,就当没听见。
接下来,大家继续喝、继续聊,不时爆出一阵笑声,秦东不时站起来,给这位倒酒,给那位斟茶,倒也伺候的十分周到。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想起了敲门声,门开处,一个特别精神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秦东原本笑着的脸顿时凝固,来的人竟是马经天。
马经天看到他也是十分惊讶,但是,并没表现出什么,直接越过秦东,向那位孙领导打招呼。
“孙省,老领导,好久没跟您一起吃饭了,哈哈,今天终于有机会跟您好好和两倍了。”
秦东很自然的把纪纲的外套接过去,挂在一边的衣架上。
自始至终,马经天没看他一眼。
秦东自然也不会热脸贴他的冷屁股,冷眼旁观,看他如何表演。
很明显,这个孙领导就是马经天的好朋友或者后天,从马经天的称呼和他说的话就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相当好。
“哈哈,今天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来喝酒的,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邢……”孙领导顿了顿,“邢先生。”
马经天其实一进门就注意到了这位“邢先生”坐在了主位上,连一省副领导都坐在作陪位置上,这位“邢先生”的来历就很值得探究了。
他赶紧站起来,含笑点头,想邢先生问好,同时还伸出了手。
邢先生看了他一眼,微微点点头,然后就垂下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