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红看了一眼秦东，说：“你到底什么事儿？有事说事，别胡说八道。”
“呵呵，我亲爱的妹妹，我可永远不会忘记那个美妙的晚上，你不知道，你是多么得让我着迷，我……”
“住嘴，何志东，你恶不恶心，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你能不能别再说了？我早就告诉你，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何志红气的咬牙切齿。
或许是习惯了何志红共的态度，何志东在那边笑了几声，然后说：“听话所你跟人力资源部那个秦帅走得很近？你们俩该不会搞到一起了吧？”
何志红又看了秦东一眼，脸上有些红，秦东想出去，她摆了摆手。
“对，怎么样？我愿意，你能如何？我告诉你，何志东，你不要子打什么坏主意，别逼着我跟你真的翻脸。”
“好好好，先不说这个事情，我问你，你搞这个人才梯度计划，到底什么意思？”
何志东的语气，一开始是轻佻的，但现在，却已经隐隐有了怒意，很显然他已经知道了这边的情况。
“你这样做将导致公司打乱，你到底打着什么主意？何志红，我宠着你，但是却不是在培养敌人，你这样折腾，与我的敌人何异？”
何志红脸色一变，看向了秦东。
“我没有什么意思，我做作的，都是为了这个公司好。何志东，我是恨你，但是，我公私能够分清，别以我跟你一样那么龌龊。”
何志东那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何志红，我很生气，不关你是为了什么目的，我警告你，不要搞得太过火，否则，你一定会后悔。”
说完，何志东又道：“我三天之内就会回去，你在酒店定个房间，我们有必要深入交流一下。”
“你，你无耻！”
“别废话了，就这么办。”
说完，何志东就挂断了电话。
秦东看着默默流泪的何志红，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解。
何志红主导着整个事情，虽然一直是秦东在出面弄这个弄那个，可何志东作为老板，怎么会不知道这个方案出自何志红之手。
秦东其实一直不认为何志红遮掩顾总有事呢么问题，当然，最大的问题是可能在短时间内造成公司的动荡不安，但那又如何？
“我可不可以直接给何志东打电话？我可以向他解释。”
何志红此时已经平静下来，坐回老板椅，摆摆手，“没有必要，我会给他解释这个事情，现在，他应该正在气头上，给他说这些完全没有意义，他听不进去。”
犹豫了一下，覃东文：“后天，他回来……”
何志红哼了一声，并没回答秦东的问题。
等秦东回到办公室，何志红打过电话来，要他继续把这个事情推进吸取。
这一次，考核不过关的人多达几十人，按照计划，这些人都将被辞退，其中就包括众多中层。
供热部经理乌东德、工程部经理李齐大、采购部经理季飞安、财务部经理何玉英是何志红的嫡系，都在清洗之列，这种李渡，前所未有。
秦东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这个计划交到了何志红那里。
“今晚早点下班，我上去找你，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原本，他打算今晚跟蔡杰见个面，但是，眼下这个事情更加紧急一些。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难道你真的想破坏何志东的公司？”
晚上，秦东陪着何志红吃完饭，就坐下来开始谈正事。
“我没有那么想，也没有那么做，现在公司表面看起来无比风光，但是，内部危机重重，各个部门一团散沙，人浮于事情绪严重，许多所谓的嫡系，心根本不在公司运营和发展上面，轻的得过且过，重的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你说，要是不整顿，将来真有一天上市，会出现什么情况？”
“那你也不能这么激进，我们完全可以一步步的来。”
秦东以为何志红有私心，没想到她完全是为了公利。
何志红说她下午已经跟何志东通过电话，把真实情况跟何志东说了，何志东并没表示什么，但已经不像今早那样咄咄逼人。
何志红这样一说，秦东就觉得自己轻松了许多。
送走何志红，一直耗到九点多，秦东才悄悄离开了宿舍。
蔡杰带来了有关李可的情况，这小子在这方面简直就是个天才，李可最近几天的情况，事无巨细的纪录在案，甚至，他还趁机在李可家里安装了一些小设备。
“我靠，你从哪儿搞到的那种东西？”
不用蔡杰说，秦东也知道那是什么。
蔡杰嘿嘿一笑，说他肯定是有门路。
见他不愿意多说，秦东也没有追问。
他翻了翻蔡杰的记录，发现李可的生活很规律，平时基本不出门，几乎就在家待着。
她住的地方比较大，一个人住着将近二百个平方的房子，这里面有健身室，李克平时就健健身。
并没发现李可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蔡杰发现，最近这两天，有个人同样也在观察李可的情况。
“齐志高。”
“什么？齐志高？怎么会是他？”
财界已经办理了离职手续，所以，之护齐志高的名字毫无压力。
齐志高跟李可并没有什么交集，但是他为什么要去观察李可呢？
秦东很想立刻找齐志高问个明白，但是出于谨慎，他还是掐断了这个念头。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还发现一个情况，就是何志东好像并没在外地，就在安城。”
“什么？你说什么？何志东就在安城？”
这是一个非常意外的消息，秦东原本以为何志东在那是筹备收购的事情，没想到竟然在安城出现。
“老秦，何志东秘密会见了一个人，这个家伙的模样，可不像是好人。”
蔡杰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了秦东，秦东拿过来一看，脑袋嗡的一下。
陈涵，竟然是陈涵！
他瞬间出了一身汗，何志东竟然见陈涵？
陈涵是谁？
陈涵可是在全城设下骗局，差点把他和何志红给埋进坑里的那个人，为了摆月兑他的追逐，秦东在全城城外偏僻胡，跟陈涵的手下战了个你死我活，他差点没挂了。
但是，但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从蔡杰那里根本得不到他们见面的细节，但是，想来肯定不会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谐场面。
秦东有一种很可怕的念头。
整个事情，其实很诡异，仔细想想，可谓细思恐极。
寻找猎头公司的工作不需要秦东秦自去做，是宋超落实的，一直以来，秦东都没往这方面想，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现在想想，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去全城的猎头之旅，为什么是何志红跟自己去？
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这样的组合方便吗？为什么就没人提出避嫌的问题？
到了全城，猎头公司出面，安排了三个面试对象，其中就包括陈涵。
在跟周成第二次会谈的时候，陈涵为什么突然闯进房间？
难道仅仅是为了警告何志红不要录取周成？
现在想想，如果只是这种目的，只要随随便把周成打一顿，打成生活暂时不能自理，周成自然就不能入职，这样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