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猎头公司,有的是办法对付,偏偏这个神经质的陈涵,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个人草草吃了顿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秦东睡不着,琢磨这个事情到底有什么背景。
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轴承可能给自己答案,就给周长拨过去电话。
周成沉默了许久,才给秦东讲了他跟陈汉之间的纠葛。
他和陈涵是曾经的同事,而且关系还相当不错。
周成资环钻研业务,陈涵则更喜欢跟社会人混在一起。
久而久之,染了一身坏习气,后来,他喜欢上一个姑娘,为了追求者姑娘,陈涵洗心革面,重新回厂认真上班。
后来,他跟这个姑娘结了婚,结婚后不久,就故态萌发,开始混社会,经常打架斗殴,三五天的,就会被派出所抓走。
哪个姑娘,不,应该是女人,为此特别伤心,周成就经常开导、关心她,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好上了。
周成跟那个女人第一次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发现她还是姑娘,才知道陈涵竟然因为一次大家,被人踢坏了传宗接代的家伙。
女人很快跟陈涵离婚,不就就跟周成结了婚,从那以后陈涵就跟周成反目成仇,打了周成不知道多少次,但周成一直在忍着,后来找了个机会转到了其他企业上班。
但陈翰一直抓这个事情不放,还是经常找周成麻烦,周成忍无可忍,状告陈涵,让他在监狱待了好几年。
“他就是要报复我,出来后方式更隐蔽了而已,这次,估计也是他知道了我被蕌头选中,所以故意捣乱,秦经理,对不起。”
秦东默默放下了电话,这就是内幕?
但是,陈涵今天的表现,可不像是这么简单。
陈涵会因为周成瑞猎头名单,而这样搞?
秦东不确定,他总觉,如果是这样,似乎也太有些儿戏了。
当晚,何志红差点搬到秦东屋里去住,她实在是有些害怕了。
当然,他不是跟秦东一起住,是想跟秦东换房间。
秦东安抚了好半天,何志红才没有坚持这个想法。
第二天,何志红起得很晚,秦东没有等他,而是直接去了猎头公司。
他找的猎头,是全城本地的一家公司,是安城一家猎头公司介绍给他的。
对于这一点,秦东并没有怀疑什么,作为猎头公司,信誉绝对是第一位的,出了陈涵这个事情,对他们的信誉绝对是致命打击。
这是他第一次到这家猎头公司的办公室,公司不大,大概有十几个人,二百个平方的办公面积,装修的还算不错,墙上还有好多企业文化和成功案例,综合看起来,这回死一家中规中矩的公司。
但是,等他们一谈,秦东发现,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他当时拨打猎头公司的电话,是一位孙女士接的,然后也是跟这位孙女士洽谈、合作的。
他们到了全城,也是这位孙女士和一位姓孔的男士接待的他们。
但是,这个乐招猎头公司,根本没有这两个人。
秦东觉得整个事情实在是太奇幻了,原本以为冒出个陈涵就已经很奇葩了,没想到猎头公司也是假的,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雌兔眼米离,雄兔脚扑朔,安能辨我是雌雄?
秦东感觉自己的三观都毁了,连猎头公司都是假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信的?
从猎头公司出来,秦东给那个猎头的孙女士打了个电话,哪知道,对方还真就接听了电话。
“我以为你不会再接听电话了,孙经理,我们见个面可以吗?”
“见我干什么?我们已经履行了相关责任和义务,已经没有必要再见面,倒是我们的费用,是不是可以结算一下了?”
秦东笑了,这个姓孙的真是好胆量,这种情况下,还想找他们要猎头中介费。
“先不说别的,那个陈涵就是个流氓,昨晚带人到我们何总房间,对我们进行威胁,这就是你么所谓的完成了合作?再说你,孙女士,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楼下,你是不是该跟我说点什么?”
“别的我不管,赶快给钱,如果不结算费用,你们走不出全城,不信试试看。”
秦东放下了电话,这个事儿有意思了。
回到酒店,何志红正躲在房间里,连早饭都没敢出去吃。
秦东也没说什么,知道女同志就是胆小,就根本没提眼下的事情。
“何总,咱们吃过午饭后,就离开吧,这次我想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了,至于周成是不是录用,我想暂时放一放再说。”
秦东还是比较中意周成的,但是,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不能骤下决定。
不但陈涵在威胁他们,就连那个所谓的孙女士也在威胁他们,现在他们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其次才是招聘。
其实,这件事情秦东也好似有一定责任的,至少有一个审查不利的责任。
当时,孙女士可是提供了营业执照、资质等相关材料的,也签订了正式的合同,但是,谁能猜想到手续这么齐全的“公司”,竟会是假冒的呢?
通过这件事情,也给秦东提了个性,以后无论做什么,必须要认真核实、小心求证,绝对不能再发生这个问题。
好歹算是吃了午饭,秦东让何志红回房间收拾东西,约定好半小时后见面,没成想,四十分钟过去了,竟然何志红还没有消息。
一直等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动静,秦东有些害怕了。
他去了何志红的房间,没想到正好撞见酒店服务员在打扫卫生。
一问,才知道何志红已经推翻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前就退了。
“啊?退房了?”
秦东脑门上的汗水一下子就下来了,何志红就是再害怕,也不可能偷偷退房,偷偷跑路,除非是遇到什么危险了。
赶紧跟酒店方面联系,还好,酒店方比较通情达理,答应帮助查看监控。
在酒店值班经理的陪同下,秦东看到,何志红确实推翻了,退房时还一切正常,退房手续办妥后,她去了音乐茶座,不到五分钟,就在一男一个女两个人的挟持下,出了酒店。
狠狠地捶了一下手,秦东恨自己为什么傻乎乎的在房间等何志红,早早下楼等她不就好了?
这么久没有对方的消息,秦东有些心惊肉跳,何志红是个女同志,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事情,她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越是这时候越要冷静,秦东抹了把头上的汗水,他在犹豫死不是要报警。
对方应该不是绑匪,另外也不想是害命,最大的可能,就是图财。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手机响了,一看号码,竟然是何志红。
“志红,你怎么样了?你在哪儿?你有危险吗?”
“你在说什么呀,我那有什么危险?我跟孙女士在酒店对面的茶楼喝茶呢,你收拾好了吗?这么久也没消息,你不会是睡午觉了吧?”
秦东长出一口气,甭管待何志红走的那两个人有没有坏心,最起码现在看来,何志红一切安全。
“你在哪儿?我现在就去找你。”
何志红说了个地址,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秦东吧行李放在酒店前台,一路跑着去了茶楼,说起来,这个茶楼距离酒店连二百米都没有,但何志红不说,谁能知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