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张背后照和侧面照,其中一张,是他们俩手拉着手,还有一张,是赵宏坤伸手扶着那女人,不过位置不对,在腰部以下。
虽然不能说实锤,但至少能够说明他们两个有问题。
“小蔡,争取拍到更加劲爆的东西,你明白吗?哦,还有,千万要注意安全,不要被发现,赵宏坤赵宏博兄弟俩都不是什么善茬儿。”
小蔡哈哈一笑,回了句“瞧好吧”就挂了电话。
秦东精神空前高涨,这件事正在瞌睡来了枕头,赵宏坤赵宏博哥俩要是上演一出兄弟阋墙的戏码,不知道会有怎样的效果。
抓到赵宏坤跟他弟妹有特别的关系,秦东以为这已经算是好消息了,但没想到,新状况层出不穷。
傍晚的时候,小蔡打电话过来,说他接到小细,今晚进的煤,将会在某某路某某公司大院先卸车,加水搅拌之后,才会送到志东公司的供热站。
这就搞不明白了,志东公司的煤基本上都是从李大辉那边弄来的,虽然说长途跋涉,运费不便宜,但是,毕竟有李大辉撑着,成本其实并不高。
那么,有为什么要加水呢?
秦东立刻想办法超找了一些资料,然后有透过自己的关系网向其他工人公司的技术热暖自选了这个事情,最终,他确定,加水是没错的,但是,像他们这种做法,很有弄虚作假的嫌疑。
供热锅炉属于热水锅炉,一般来说这类锅炉都是链条炉,热效率不高,但有一个好处就是容易控制,而且一般没有大的危险,所以,除了那些集中供热的热电企业,普通的供热企业,大多都是用链条炉。
这种炉子在燃烧之前,为了保证不会出现飞火和每层不均的问题,会再没上胶水,含水量大约百分之十五左右,握起来成团,松开可以散花,就算是合格。
但这道工序,是在煤过完磅之后进行的。
比如,送到厂的煤一百吨,加上百分之十五左右的水,就是一百一十五吨,供热企业的成本是一百吨煤加上十五吨水。
可是,如果在场外加水,那么,入场的时候,成本可就变成了壹佰壹拾伍炖了,按照标煤时价五百四一吨计算,这就是六七千块呀。
采购不是财务总监何志红的直属部门,也是公司一个相对比较独力的部门,能够进入采购部该工作的,应该都是何志东的嫡系亲信,但现在恰恰是这个部门出了问题。
把情况都落实好之后,秦东带上数码相机悄悄出了门。
经过大半夜的蹲守,秦东凌晨三点多才回到宿舍,尽管几乎一晚上没睡,但他还是十分精神。
证据到手了,最重要的是,他在现场竟然看到了赵宏搏。
第二天,秦东精神抖擞,见到谁都笑嘻嘻的打招呼,安排完部门的工作,去找魏红霞做例行汇报的时候,却发现微红你想啊一脸幽怨,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怨恨。
“红霞,你这是怎么了?”秦东看了门一眼,绕过办公桌,在魏红霞肩膀上揉了两下,接着,就顺着领口伸了进去。
魏红霞把他狗爪子打到一边,“滚,你别理我。”
秦东有些纳闷,今天应该不是来大姨妈,的日子呀,怎么会这样烦躁?
“你到底怎么了嘛,红霞,难道谁招惹你了?”秦东知道魏红霞不高兴,也不好意思再占便宜,乖乖的回到桌前。
魏红霞白了他一眼,“小狗惹我了。”
秦东眨眨眼,梦的想起来一件事,我屮艸芔茻,尽然忘了跟这位姑奶奶请假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是不是可以把发现的情况跟魏红霞说说。
魏红霞发现他神色不对,就关心的问他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这让秦东很是窝心。
“红霞,我确实把约定的事给忘了,对不起。不过,我也没闲着,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秦东把她的发现一说,魏红霞脸色都变了。
她主张秦东里不可把这件事情告诉何志红,这是争取何志红好感和老板信任的好机会,秦东也是这么想的,就立刻点头答应。
为了体现事情的严重,去何志红那里之前,秦东特意大电话预约了时间,他说的很明白,请何志红暂时不要节俭恩和人,把时间留给她。
到了何志红办公室,何志红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里是公司,我劝你不要说一些疯话,现在是工作时间,一定要现在说吗?”何志红双手抱在匈前。
这是一个戒备的姿势,显然,何志红误会了他的意思,而且,似乎很抵触他可能会说的话。
秦东根本没心思跟何志红开玩笑。
“何总,我虽然……”说到这里,秦东故意顿了顿,眼睛里射出爱慕的光芒,这光芒一闪而逝,但秦东确定,何志红已经知道了。
“我的意思是说,我有很重要的工作向你汇报。”
说着,秦东拿出了数码相机,还有一个信封,“昨晚,我拍到了一些照片,我想,你一定很感兴趣。”
何志红困惑的看了秦东一眼,“我的照片?”
秦东苦笑了一下,说:“你想到哪儿去了,我要是有什么想法,有多少机会了?至于用什么照片威胁你?何志红,你能不能别胡思乱想,尤其是有重要公务的时候。”
何志红靠在椅背上,盯着秦东,好半天,摇了摇头,但脸上更冰冷了。
秦东并没有在出演调训,而是示意她看一看照片。
何志红拿过来看了别哪天,似乎没米告白什么意思。
“昨天,供热站那边要进一批没,大约有两千多吨的样子,一共是五十辆车,按照规定,在过磅之后,车上的美就要卸载公司大院,这没问题,但是,他们在过磅之前,先在某某路某欧公司院内卸了车,几十个人往煤上浇水。你手里拿的照片就是现场照片,你管理采购部,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何志红思思盯着秦东,良久,才说:“真的假的?秦帅,我及刚跟挠你,你不要用这种手段来吸引我的注意,我们只是普通同事关系,以前是,现在也是,今后还是,你……”
“砰!”
秦东拍了桌子,他猛地站起来,在何志红惊恐的注视下,大声说道:“你是不是傻?我可能编造这种事情吗?你能不能不要公司部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知道了,那就不是秘密,如果被何总知道,他怎么想你?你又知道这个事情背后有着什么隐秘?”
何志红张了张嘴,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赵宏博,只会这一切的认识赵宏博,还有何玉平。你想过吗?你知道吗?该不会这一切是你主导的吧?”
“你,你放屁!”何志红一直很优雅,哪怕是在酒桌上,也从来不曾这样失态过,现在她是被秦东气晕了。
她平静下来之后,才意识到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一旦爆出来,恐怕他都要跟着倒霉。
想想自己刚才的态度,连秦东这个对她有些“非分之想”的男人都怀疑它在背后只是,遑论其他人。
冷静下来的何志红,知道自己确实是反应过度了,不过,女人的矜持和上司的威严又让她无法向秦东低头道歉,只能愣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