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志红沉着脸,“赵宏坤,你什么意思?怎么还来打扰秦帅?事情不是已经清楚了吗?你这样做,以后谁还敢忠诚于公司?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哥的?”
说着,何志红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诏皇宫坤赶紧拦下,虽然两个人不对付,但眼下,他不能不赶紧拦下,谁知道何志红会跟何志东说什么?
“何总,借一步说话,好不好?”
赵宏坤拉走何志红,在角落里嘀咕着什么,何志红听了后跟他辩解起来,俩人争了半天,赵宏坤哼了一声,一挥手,带着一群打手气呼呼的离开。
秦东请何志红进屋坐,何志红摆摆手拒绝,说让秦东自己小心点,不要再招惹赵宏坤。
“秦帅,我选择相信你,但是,你自己好自为之,赵宏坤是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如果你……”何志红有些犹豫,好一会儿才说,“你最好远远的躲开他。”
说完,何志红就转身离去,看她的方向,竟然是上楼。
秦东挠挠头,好半天才明白过来,独具的何志红竟然跟她住在一个小区,不但是一个楼,而且还是一个单元。
想了想,秦东跟在何志红后面,一起上了楼。
听到他的脚步声,何志红的身姿停顿了下,然后继续拾阶而上。
秦东住在三口,何志红住在七楼,楼上还有个阁楼,厚着脸皮挤进门的秦东好奇地打量着屋里的摆设,虽然不是十分豪华,但很有文艺气息,看来何志红内心深处,还是个小资。
何志红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行了吧,看够了吧,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两个大字:无赖。
秦东无视何志红的逐客令,坐在了沙发上,还被说,真比他的木板凳要舒服很多。
“赵宏坤说我是小偷,所以才会来抓我。”他看着何志红,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何志红的脸色变了一下,坐在了沙发的另一端,距离秦东至少两米。
“你很没有风度,你凭什么闯进一个女孩儿的房间?谁给你的权利?我不想听你说什么,请你离开。”
何志红说的斩钉截铁,但是,却经不起推敲,可不是秦东应闯进来的,虽然有点赖皮,但和志红没有真的拒绝他进门也是真的。
厚着脸皮笑了笑,秦东甚至还朝何志红那边凑了凑。
“何总,我想跟你谈谈公事,所以我这样称呼你。”
他不等何志红说话,就说道:“我们来分析一下小偷的目的,之所以这样做,我是想证明我的清白。”
何志红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小偷的目的无非有三个,第一,是偷钱;第二,是破坏,第三,是窃密。我想,应该没有第四个理由吧?”
何志红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偷钱,这个很容易理解,谁也不嫌自己钱多,甚至许多人都觉得自己钱不够花,这不用多说。破坏,这个好理解,就是捣乱,就是通过这种行为让你让财务倒霉。至于窃密,这也不用多解释,对方既然奔着公司秘密来的,必然是大肆搜刮,把所有有价值的东西都拿走。”
秦东说这么多,其实目的只有一个,把何志红的思维带到他设定的方向,换句话说,就是让何志红顺着他的思维走。
想要在这个公司落脚,甚至是站稳,他有必要把何志红变成“自己人”。
何志红默默看着秦东,似乎在分辨秦东说的是否正确。
他说的肯定正确,因为无论从任何角度分析,偷窃者的目的都能够归为这样几个理由之内。
比如说,有月薪几万的白领,去超市盗窃几十块的洗面奶,这是为什么?有人说是一种心理疾病,有人说是占便宜心理作祟,其实,就是捣乱罢了,换句胡说,就是把自己的快乐或者某种满足,建立在被人的痛苦之上。
看到何志红点头,秦东继续分析。
他指着自己,问何志红自己是不是那种为了钱敢去偷保险柜的人。
何志红当然不会回答,而且有些不耐烦。
秦东笑了笑,他压根就没指望何志红回答,他又问,自己跟公司有什么仇有什么怨?没有仇怨,何必捣乱?
他审计爱清稗,也不是别的公司派来的间谍,要公司秘密有什么用处?
当然也没用处。
“何总,您看,我一不贪财,二不捣乱,三不来历不明,我兢兢业业为了公司,何罪之有?你们为什么就死拿着我不放呢?说实话,哦跟魏红霞关系确实不错,赵宏坤分明就是打击报复,赵宏坤跟魏红霞离婚之后,还一直纠缠卫红侠,又一次,我无一之中破坏了他的好事儿,估计就从那时候就怀恨在心了。”
赵宏坤的家庭情况,想来何志红是知道的,听到秦东这样一说,不由皱起了眉头,赵宏坤凶名在外,脾气怎么样不说都知道,秦东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
“我加入公司以来,兢兢业业工作这就不说了,我平时对待领导,对待同事怎么样?何总,说实话,我真受不了了,今天要不是你,估计赵宏坤就把我拖到郊外活埋了,这是他说的,所以,我要报警。”
何志红眼睛一瞪,“你说什么?报警?”
“要不呢?”
秦东很满意何志红的表现,这说明她心虚,或者说,她害怕报警。
以赵宏坤的所作所为,要是能够做到公平公正的话,肯定是要吃牢饭的,最起码十五天没跑,但是后续呢?
志东公司的一切都会曝光!
相信这是何志东、何志红甚至赵宏坤不想见到的。
“不呢吧个报警,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怎么样?秦帅,如果你香型公司,相信何董事长,就不要报警。”何志红很严肃,显然不是随便说说
秦东在评估者自己受保护的可能性,首先,他能确定,志东公司这边找不到任何证据,其次,何志红是何志东的妹妹,有一定的话语权,她的承诺还是有一定含金量的。
但赵宏坤就像一条疯狗一样,一直盯着他,这是一个祸害,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咬他一口。
何志红鞥够久他一次,但是以后呢,说句难听话,甭说以后了,就今晚,何志红可能都不能保证赵宏坤不再来抓他。
干掉赵宏坤?
他不想做违法的事情,但是,不能把这条疯狗搞定的话,他绝对寝食难安。
最终,秦东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何志红的家,他不能太过分,相信今晚或者第二天,何志红一定会跟何志东联络。
回到宿舍,确认过一切安全后,从一个隐秘的地方找出来一张电话卡,秦东打给了齐志高,他要约齐志高见面。
“这么晚了还见什么面?有什么话明天不能说吗?”齐志高有点气急败坏,听他喘西的声音,似乎在忙碌着什么。
秦东暗笑,齐志高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拼命,也不怕得马上风。
“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见一面。到这个地方来……”说完地址,秦东就把电话挂掉偶尔。
他说的地方,是一个嘈杂的夜市,是安城有名的小吃一条街,这里每天都会上演打架斗殴或者酒后撒疯的闹剧,但是,却无法阻挡人们对这个地方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