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爷爷哈哈一笑,说:“行,这头我受了,快起来吧。你爷爷奶奶,父母都好吧?”
“都好,都好。”秦东答应着,然后看向了夏岚。
他很想念夏岚,夏岚脸一红,看向了别处,王倩瑶嘟起了嘴,显然是吃醋了。
“岚姐,倩瑶,过年好。我给你们带礼物回来了。”
那么多东西,秦东当然不可能随身携带,都发了邮政,应该这几天就到了,他说的礼物,是他来之前特地出去采购的。
周爷爷的礼物是一箱茅台,夏岚的礼物是一条翡翠的项链,王倩瑶的礼物,则是一台笔记本电脑。
这个丫头对笔记本电脑可是朝思暮想,但是动辄好几千上万的价格,小丫头一直就没付诸行动,实际也是因为没钱。
几个人都十分高兴,尤其是王倩瑶,乐的都要蹦起来似的,还伸手抱了秦东一下,抱完了,才羞红了脸泼到了一边。
秦东刚想要说什么,就接到了刘星河的电话。
虽然奇怪,但秦东还是接通了电话,“刘总,过年好,祝星河集团来年事业更上层楼,事业越做越大。”
“秦总,借你吉言,哈哈,同祝同祝。听说你回南市了,怎样,我们聚聚?”
秦东游戏受宠若惊,自从上次见到刘星河,拿到了星河集团的订单,他再也没机会见到刘星河,这位老板整天山南海北的跑,确实很难见到,但今天这是吹得什么风?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刘总,其实我早就想拜访您,奈何您太忙,深空见首不见尾,哈哈,有这个机会,我肯定不会错过,时间地点您定,我听消息,如何?”
本来,覃东应该客气两句,比如说他来作用请客之类的,但他知道刘星河这种类型的老板,更需要务实,所以,也就没搞那些虚的。
刘星河哈哈大小起来,“老弟,你是不是在抱怨我没早早请你吃饭呀?”
“是呀,刘总,听说要请您吃饭的人已经排到了川市,我也怕排不上队不是吗?”
秦东再跟刘星河说话,已经自信了许多,不想第一次见面时,有些战战兢兢,禁烧身为,现在,也懂得用一些话术。
陪着周爷爷吃了顿饭,第二天,他应邀去了刘星河私人会所。
有钱人就是有钱人,会所坐落在郊区一个独门独院的别墅里,这座别墅占地大约三四亩的样子,在绿树掩映之中,建了一栋三层小楼,十分古典的汉风,就连里面的家具、摆设,也完全是按照古典形制布设的,看得出来,流行和一定是一个对历史颇有研究的人。
让秦东意外的是,刘星河宴请的客人,除了他之外,只有三位,都是老板,这让秦东有些奇怪,不知道刘星河把自己叫来是为了什么。
在商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主人宴请客人除非只邀请一个人,否则一定身份匹配,地位相当,一般不会出现高低不同的情况。
可今晚却偏偏就出现了,这是秦东纳闷的原因,说实话,他虽然是佩东国际的副总经理,是已经筹建的佩东服装的副总,但是,在这些大佬眼里,他跟乞丐没什么区别。
“秦东,这次请你过来,一方面是就上次你帮我解决设备问题表示感谢,离你方面,也是因为像个你多多交流,还有一个目的,是想把你介绍给这几位朋友,他们都很希望跟你这位青年才俊认识一下。”
秦东很礼貌的谦逊了几句,不过,并没有刻意的贬低自己。
他注意到,这里面有一位,就是上次给刘星河提供设备的那个厂家的人员。
大家一开始并没谈工作方面的事情,等酒过三巡,刘星河朱东东把话题扯到了工作上。
“今天大家聚到一起,一是认识了这我青年才俊,二是我也像做个中间人,请秦老弟谈点事情。”
秦东微微一笑,知道今晚戏肉来了。
刘星河想做中间人,要跟秦东谈事情,显然,这才是今晚他举办这个私人宴会的主要目的。
秦东略一思忖,就大概才出来刘星河的意图,不过,他并没点破,而是做出了一副洗耳恭听状。
“哦?什么事情还要劳驾刘总出面?其实,您给我打个电话就行,哪里需要您这样兴师动众?”
刘星河微微一笑,秦东可谓是给足了他面子。
他也没客套,就把目的说了出来。
原来,上次,外国那台自动生产线出了问题,秦东用一种最简单的办法代替了所谓工控程序的重新设计,这让那些外国工程师十分佩服。
他们回到国内后就把这个事情向上级作了汇报,这家企业的高层离开展开研究,到底该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最终,他们做出了这样既点觉定:第一,为了信誉与市场,请星河集团不要传播这个消息;第二,根据秦东的小“技术”,对生产线进行改造;第三,改进工控系统,提供灌装精度和准确度。
在利益面前,一切都是可以交易的,刘星河在外国公司给出的利益面前,怒火与远期烟消云散,很快达成协议,而外国公司设备不行的传言也很快烟消云散。
“吴总想跟你谈谈关于设备改造的事情。”刘星河指着设备公司的吴总。
秦东有些奇怪,这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设备公司代表叫吴振,这是一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着一个胖脸的中年男子,他接过流行的话头,说想跟秦东谈一下设备改造的事情。
秦东这下忍不住了,“吴总说实话,刚才刘总说这个事,我就很奇怪,这个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有,而且有很大关系。我们希望能够取得你的同意,将你的创意应用于我么的呢生产线上,您看着是相关的设计方案。”
吴振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资料,上面是很复杂的及学徒,秦东扫了一眼,就把资料还了回去。
他的创意其实也只是灵光乍现,用最土的办法来解决一个在它看来并不棘手的问题,但是,现在对方来找他又是为什么?
“我们的改造需要借用您的创意,为了避免将来出现任何麻烦,我们希望能够跟你达成某种协议,唔,湖综合您把这个当做交易也可以。”
“交易?”
秦东心中一动,来了兴趣。
对方提出来两个方案,第一,是为秦东申请发明专利,但是这个发明专利将完全授权给该设备贵公司,这个公司使用秦东这个发明生产的任何一台机器,都可以给秦东提供一笔专利使用费,关于销售数字的真实性与准确性,可以交由第三方财务公司来进行核查。
第二种,是完全买断这种创意,至于设备公司怎么使用,就是设备公司的事情。
说实话,第一种合作方式,实在是太诱惑人了,可谓是凭空掉下来的馅饼,只要度覅按公司使用这种专利,恐怕会源源不断的产生利润。
但是,秦东并不认为这是最好的主意。
所谓“能力约达,责任越大”,这句话也可以转换成“利润越大,风险越大”,对方使用他的专利,就意味着很有可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一旦因为机器设备的原因造成客户损失,秦东相信,对方有一万种防护四把责任都推到他的头上,洋鬼子坏着呢,不得不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