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个月,他从一个一文不明的瘪三,到现在变成一个坐拥百万资产,手下十几个小弟的大哥,大城市是弱肉强食的森林,但这里同样是遍地黄金的宝地。
机智、头脑、血性、机会、汗水、眼泪。
想要不付出,就等着天上掉馅饼?
掉下来的馅饼里面,可能包的也是老鼠药!
“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句话,一辈子,一生情,一杯酒……”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又唱起了那最熟悉的旋律,每个人的内心都是感慨的,但脸上荡漾的,却都是那醉心的笑容。
大城市这几个月的生活,让他们更加珍惜这友情,也更体味到“故乡”二字的宝贵。
曾经的游子,如今的归徒,为了所谓的梦想,他们收拾起满地忧伤,把一切的腥风血雨、反战心经都起来,只留下笑脸,因为今天他们回家了。
老家还是那个样子,阡陌相通,炊烟袅袅,鸡鸣狗吠还有那满足的笑脸,回到这里,秦东立刻感觉四户自己又回到了年少的日子,整个人都变得欢快了许多。
把带回来的东西交给父母,还拿出了一万块钱,这钱不多,但二老还是退出不要,秦东好说歹说,才让二老把钱收起来。
秦正己没说什么,妈妈笑得合不拢嘴,直说儿子出去这大半年,懂事了,会过了,还知道攒钱了,更知道孝敬父母了。
几句话说的秦东面红耳赤,想想自己以前的那些日子,还真是没心没肺的,让父母从碎了心。
洗漱干净,换上一套衣服,照例要去秦家老宅拜见爷爷秦时迁和奶奶,两位老人家十分高兴,尤其奶奶拉着秦东的手,嘘寒问暖的,不停打听塔子外面的事情。
一种温暖的东西在心头萦绕,秦东看和奶奶那磁县的面庞,发现皱纹多了几道,青丝白了几许。
“奶奶,明年跟我去拿饭住些日子吧,我带你出去旅游,带你吃好吃的,怎么样?”
奶奶的耳朵有点背,他不得不提高声音。
“不用了,不用了,孩子,奶奶岁数大了,不爱动弹,你有钱攒着吧,要娶媳妇。”
秦东脸有些红,他今年不过二十三,过了年才二十四,娶媳妇是不是太早了,不过,想想自己在男士的那些肖魂日子,不由有些赧然。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赶紧拿起来阴,竟然是舒研的。
“秦东,我和慕羽茜没地方去,去你家顾念,欢迎不?”
舒研和慕羽茜竟然没地方过年?这不会是开玩笑吧?
“真的假的的?你们两位千金大小姐,竟然没地方过年?”
“真的,我就问你,行不行吧?”
秦东看了一眼爷爷,发现老爷子正四小非笑的看着他,不用说,耳聪目明的老人已经听到了电话里的声音。
索性,秦东捂住话筒,“爷爷,有两个朋友,说是要来咱家过年,你说好不好?”
爷爷笑了笑,说:“来者是客,我们自然欢迎,只要人家纪大人不反对就好。”
秦东一听,心里有数了,就跟舒研说非常欢迎她们,舒研似乎很高兴,说让他赶紧去市里接她们。
得,这还不能退磁,秦东跟站北门打了声招呼,雇了邻居一辆面包车,直奔市里。
这姐俩也没开车,就是收拾了些衣服,然后就奔着秦东来。
“你们俩这是从哪儿来?吃饭了吗?”
舒研穿着一身小西装,不怕这个吧,脸都东百了,慕羽茜正常点,穿了件粉红色的羽绒服,不过腿上穿的,可就搞笑了,竟然是个小短裙和长筒靴,当然,还有保暖裤,不过,看着她红红的小鼻尖,应该也不是那么暖和。
皇帝还不差饿兵呢,何况两个活色生香的大姑娘?
“走吧,吃饭去,我请你们吃偶们这边很有特色的小火锅,怎么样?”
慕羽茜在外人面前表现如何秦东不是很清楚,但在他面前,倒是落落大方,“好,那就吃火锅,正好我有些冷。”
“得了。,这谁人最好解决,只要你们两位不挑剔,我保证你们暖暖活活的,怎么样?”
舒研眨眨眼,“我怎么感觉你这里面有阴谋?”
“你看,我就是有什么邪恶的想法,也不敢对你们两位大美女下手呀,是不是?所以,你觉得我们翻出什么大天来?”
“你看,你要是把我们俩绑了,找我们家里要点钱,多了不敢说几个亿甚至几十个亿应该没问题,你就不考虑考虑?”舒研像个蛊惑人心的老巫婆。
“我要呢么多钱干什么?给自己修坟吗?算了,别整那些没用的,走,赶紧上车,我带你们吃饭去。”
不理会舒研的调侃,秦东把她俩的行李箱放到车上,然后直奔火锅店,喝一顿吃的十分舒适。
吃完饭,秦东让她们在店里等一下,他出去买几件棉衣。
舒研张大嘴巴,显得很受惊吓的样子,“我可拜托你,千万别,谁知道你能买回什么宝贝?”
“请好吧你嘞。”学了句电视剧里的题词,秦东就出去了。
不大一会儿,他提着两个大袋子回来,舒研好奇的打开一看,好家伙,绿色军大衣,毛茸茸的领子,厚重的棉花,一看就暖和。
“你就让我们俩穿这个?”
“啊,就是呀,这怎么了?你们到我们这种小笛梵,打扮的这么漂亮,给谁看?温度这么低,这不是找罪受嘛?听我的穿上军大衣,保证你们暖和,想漂亮里面的衣服不换就是,到了我家,一月兑军大衣,又是漂亮的城市白领,多好,是吧?”
“舒研,我觉得暂时只能这样了,我好歹还穿了见羽绒服,看你,就穿了一套小西装,这边都零下了,会冻死你的。”
舒研打了个冷战,对这个低温确实是估计不足,没办法,她也是突然犯神经,想看看亲东家到底是什么样的,所以临时起意过来。
至于她父亲,早已经习惯了这个野丫头的做派,人家自己去国外而度假去了。
想到这里,舒研只要咬着牙,把军大衣穿在了身上,还别说,没用几分钟,身上就缓和起来。
反正也没有外人,打扮那么漂亮也没用,舒研认命的裹着大衣出了门。
回到青云镇,已经晚上九点多了,还没到家门口,秦东就看到大门口的等下有个身影,他不用猜就知道那是密码。
本来已经跟老人家说自己会晚一点回来,就是怕她担心,没想到老人家还是这样,秦东鼻子一酸,赶紧用力眨眨眼。
“你怎么了?”舒研坐在副驾驶,注意到秦东的一场,赶紧问了一句。
“哦,没事儿,你看,那边是我吗再等咱们饿,我告诉她会晚点回来,她……”
秦东没办法再说下去,他怕自己太激动再流出眼泪来。
舒研呆了一下,转头看向路灯下的那个身影,沉默了。
下了车,秦东赶紧跑过去,“妈,不是跟您说晚点回来?你干嘛还出来?”
“天冷、又黑,陆海华,我不放心,就出来望望你,快进来吧。接到人了?”
正说着,舒研自己拉开车门下了车,迎合秦东母亲走了过来。
“啊呦,姑娘,冷不冷?大老远的过来,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适应这边的气候,来来来,快进屋暖和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