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的一些重要位置,都布置了灵敏度和清晰度很高的红外线监控设备,那么,监控设备会不会拍摄到一些什么呢?
秦东在孙明德帮助下,调出来监控记录,然后挥手让孙敏离开,他自己开始翻阅起记录来。
江雪柳他们是大约九点五十分来到公司的,约定时间是十点,他们在会客室的等待了大约三分钟,然后被前台人员带领到接待室,这个时间大约是九点五十六分。
大概九点五十八分,秦东他们去了接待室,十点一份,林佩珊的秘书端了一个茶盘出现在会议室门口,然后送了进去,大约两分钟后,也就是十点三分,她出现在门外,然后随即回了自己的座位,这个根据监控摄像头的影像可以确定这一点。
大约两分钟后,秘书站起身来,来到接待室门口停住了脚步,秦东心猛的一揪,这个秘书林佩珊非常欣赏,她如果出问题,林佩珊一定十分伤心。
还好,这个秘书在门口停顿了大约几秒钟,就快步向厕所走去,秦东松了口气,虽然说秘书的嫌疑还没完全解除,但至少他不是那么就信了。
过了两分钟,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这是一个公司雇佣的清洁工,负责公司除林佩珊、秦东、许倩三人办公室之外,其他所有办公室及其他房间的清洁卫生工作。
这是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她鬼鬼祟祟的挪到接待室门前,然后耳朵贴在了门上,过了大约四五分钟,她的脸色一变,赶紧快走几步离开了接待室位置,拿出一块抹布,装模做样的做起卫生来。
秘书过来跟她说了几句话,然后回了座位,清洁大妈则继续工作了几分钟后,离开了接待室附近。
秦东找了几个监控,终于找到了她的踪迹,只见她去了一个角落,然后拿出一个手机,似乎拨了一个号码,然后说了几句什么,就匆匆挂断了。
这个清洁大妈秦东认识,每天都要说上几句话,他知道这个大妈似乎是个孤寡老人,无儿无女无丈夫那种,家庭生活十分贫困,他是自己找上门来的,林佩珊觉得他可怜,才收留了她,让她在公司做清洁工作。
按照她的描述,他根本用不起动辄一两千的手机,要知道,现在手机这东西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东西,但普及率并不是很高,除了那些娇生惯养的小皇帝们,只有生活真正步入小康的那些成功人士活着老板才用得起手机,一分钟四毛钱左右的电话费,也不是普通人能够承受的。
“哼!”
秦东的脸色有些难看,很显然,这个清洁大妈的形迹十分可疑。
他让孙敏找来一个优盘,把这段视频截取了下来,保存在里面,拿上优盘,他回了办公室。
通过舒研的那个警界的关系,秦东发现,这个大妈每个月都能从川市一个银行账户上得到一笔钱,虽然只有两千块,但也不算太少,另外,秦东赫然发现,这个大妈根本不是什么孤寡老人,她有丈夫,也有孩子,很有意思的事,她的女儿以前在姗姗集团川市分公司工作。
“你小子可别用这些东西乱来,我已经犯错误了,你可别给我找事。”
“王叔叔,您放心,我这绝对不会给您惹祸的。”
挂断那位警界官员的电话,秦东冷笑起来,果然,还真有内鬼,这个鬼似乎还不小。
有时候,依靠正常手段是没办法取得想要的答案的,他给胡峰打了个电话,如此这般交代了几句。
林佩珊跟江雪柳谈的比较平和,江雪柳也非常生气,向林佩珊透露了一些情况,经过分析,她们发现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们。
对方肯定不止这样一个招式,估计还会有源源不断的后手,秦东掌握了那个清洁大妈的证据之后,反倒不着急了,他已经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江总,您好,我是秦东,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跟我见面聊聊?”
“哦?见面聊?这个时候,我们该划清界限才对吧?”
“不,根本没有必要,我想到了一个解决问题的办法,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面谈?”
秦东笃定江雪柳肯定会跟他面谈,倒不是说江雪柳面对这种淤青很挠头,而是她一定会好奇自己会跟她说什么。
江雪柳的盛康集团以及风花雪月集团其实也就是个名声,规模并非大的了不得,说是集团,其实也只是有几个加工厂罢了,而且规模都不断,六七家工厂加在一起,也不过三四百号的工人。
关于这个行业秦东了解不多,不过,从大街小巷那些羞羞嗒嗒的城人用品店,和雨后春笋般突然冒出来的那些无痛人琉小诊所,就能知道某些观念在国人之中正悄然的发生着变化,再联想上大学时期,有些男生利用某种即时聊天工具,能够玩那个传说中的onenightstand,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但同样的,他对这个行业并不歧视,就像那些坐台的小姐们一样,有需求,自然会有攻击,无论是吧那些电动硅胶做商品,还是把自己的皮肉做商品,似乎都在为摄会解决着某种问题。
但,那不是她考虑的范畴,他考虑的是当下,如何度过这个坎。
毋庸置疑,江雪柳做的这一行非常赚钱,据说利润能够达到几倍甚至几十倍,而且,听说江雪柳已经把这种东西买到了国外,这就是本事,也算是一种为国争光的表现。
“谢谢你的谬赞,不过,我九侯岩接受了。很多人对我们这个行业有所歧视或者不解,认为我们这种行业是不干净的,是伤风败俗的,是丢人现眼的,但是,这只是商品而已,只是一种能够满足某些人需求的商品而已,就跟有扥热喜欢吃螃蟹,有的人喜欢吃烤玉米,还有的人喜欢和小米稀饭,这是一样的道理。”姜旭留的情绪明显有些小激动,不复上午见到她时的文雅和落落大方。
“确实,这只是一种商品而已。但是眼瞎,就有人在用这个来做文章,说实话,我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我想,这种针对性实在是太明显,我们跟着躺枪,实在有些不划算呢。”
江雪柳的脸色有些难看,她绝对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实际上,在八十年代,我国就有人从港岛花了捌仟陆佰元买了男用和女用两种齐聚,自己偷偷生产,然后托人在医院的泌尿科贩卖,六百只一些月之内就被抢光了。
九十年代初,这位吃螃蟹的人还因此被公丨安丨部门以“传播银灰物品罪”被捕,后来有人找到某位泌尿科权威,才把他保了出来。
九十年代中期,这种东西终于取得了医疗辅助康复用品的批准文号,算是正式有了“户口本”,可以正大光明的生产了。
江雪柳属于机缘巧合,其实算是接过了父亲的接力棒,不过,她是借用被人的批准文号在生产,说白了,就是黑户。
继承父业这几年,江雪柳从一开始连看都不敢看这种东西,到后来变得落落大方,甚至敢拿在手里挥舞着玩儿,这种变化让许多人对她刮目相看,当然各种风言风语也铺天盖地的向他袭来,说什么的都有,多难听的也有,简而言之,就是江雪柳不是个好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