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叹了一口气,“文莉,就是因为知道他真心待我,所以我才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嫁给了他,到底是对他好还是一个累赘?毕竟……毕竟我曾经……。”
文莉拉起了她的手,说,“你就是想太多了。一天想这想那的,脑袋都给想糊涂了去。”
小雅看了文莉一眼,然后翻身倒在了床上。
“是啊,我现在一天都在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小雅有些倔脾气的说道。
这姑娘啊,别的什么脾气没有,就是倔,倔得像头牛一样,认准了的事情没有人能拉得回来。
文莉也躺在了身子,靠在她的旁边。“我不管,反正啊,千万不要让我再见到你那所谓的前男友,否则我绝对会忍不住想要杀了那个混蛋。”
“行了你,我这个当事人,我这个受害者都没有再说什么,你怎么反倒比我还气愤了?”小雅好笑的说着。
文莉观察了一下她的神色,嗯,很平静,一切正常。没有以前提到那人时掀起的狂风大浪。看来,小雅是真的将过去在慢慢的放下了。
“我说子海那小子,挺可以啊,这才没多久啊,就把我们小雅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了。”文莉笑着打趣她。
“滚你妹的!”小雅害羞的拿枕头往她头上砸去。
文莉佯装吃痛的大叫了一声,然后两人在床上打成一团。
相比于楼上的激烈战况,楼下的两个男人的交谈显得正常,文雅多了。
“好了,不说刚才的事情了,对了,韩楚瑶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提到韩楚瑶,我只要一想到她竟然敢胆大的去绑架文莉,我就想把韩楚瑶杀了。
以前看在两家交好的份上,我始终留了一分底线,而现在,韩楚瑶既然触碰到了文莉这个底线,那么我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子海听到我问韩楚瑶,,说,“你让我把她送去警局,我送去了,还有那三个男人。那三个男人因为受雇于韩楚瑶,去绑架他人,好在没有伤及无辜,所以被判刑四年。”子海想了想,又说,“不过,韩楚瑶的案子好像还没有开始审,听说是韩楚瑶她爸暗中给了丨警丨察局的人不少好处,所以就一直耽搁着。”
“你是说她爸准备帮助韩楚瑶,让她不用去坐牢?”我声音突然变冷。
子海点了点头,“是的,而且我听说给了警局很大的好处,如此看来,韩楚瑶保释的机率应该很大。”
“不可能!她伤了我的女人,怎么能够相安无事!”我想到这里,眼神瞬间更加冰冷了。
“……”令子海吃惊的不是我越加冰冷的眼神,而是,我的那句‘我的女人’。子海吃惊的张了张嘴,“你的女人……?”
我冰冷的眼神扫向他,“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意见,他怎么敢有意见。
“王振,你和文小姐,你们和好在一起了?”子海问。
“不行吗?”
行!太行了。快不得他刚才和文莉看两人的氛围发生了改变,原来,两人早就原谅自己已经在一起了啊。他就说嘛,我早晚能搞定文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嗯,看来苦肉计还是有效果的。
“你一会以我的名义去给丨警丨察局局长带句话。就说我不希望韩家小姐那么快就出来,而且,还是相安无事!”我看向子海。
子海当然知道,以王振的身份地位,丨警丨察局的人当然不敢惹,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只不过他没想到为了文莉,我不惜得罪韩氏,毕竟,两家相交已经很多年了。关系虽然不似表面那么亲近,不过,至少之前也该有些情分在啊。
“王振……这样做怕是不妥吧,毕竟,韩氏也是一个不好得罪的。而且,你们两家也算是世交……”子海小心翼翼的开口。
我看了他一眼,“我们两家也算是世交?”我冷哼了一声,“当日他韩俊非要两家联姻,否则就不答应合同的事,在那个时候,他也没有帮我一把,而是选择袖手旁观,这样的世交……有意思吗!?”
“额额……”好像说得也对。
“那好吧,我一会儿就去。”子海应了下来,然后,在心里为韩楚瑶感到无赖。虽然我从小一同长大,但这个韩楚瑶一直不讨喜,总是有一些公主架子,我本来不就喜欢她,如今韩楚瑶落得个这个下场,我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希望经过这次的事情后,韩楚瑶能有所收敛。
文莉和小雅下楼时,两个男人在谈公事。刚才的事她们并不知情。当然,文莉也想不到,我对待韩楚瑶竟然不会心慈手软。
“子海,你们谈好了吗?”小雅走过来,问子海。在这待了好长时间了,也确认文莉没有事了,她想回去了。
子海看了我一眼,然后点了点头,“好了,随时都可以回去。”
小雅点了点头,然后拉过文莉的手,“那文莉,我走了啊。”
文莉点了点头,然后笑了笑,“好,快回去吧。够麻烦你们了。”
“嗯,那我走了,照顾好自己,还有……王总。”小雅意有所指。
文莉脸红了一下,然后推搡着她,“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快回去吧。”
小雅笑了笑,然后放开了她的手。瞧瞧她这样子,就差没拿扫把扫地出门了。
“王振,你帮我拿把剪刀来好不好?”文莉坐在镜子前看着在沙发上坐着的我,让我帮忙拿一把剪刀来。其实真实的原因是,她找了整个柜子也没有找到剪刀之类的东西,所以她不得不求助于我。
我蹙眉,看着她在镜子前捣鼓半天了,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你拿剪刀做什么?”我问她,却没有站起来帮她去拿剪刀的意思。
“我想把脖子上这个纱布剪了,可是那个医生也不知道是怎么包扎的,我怎么也解不开,看来只能拿剪刀给剪了。”文莉拉扯着脖子上的纱布,试了好几次,都解不开。
“……”我看了她一眼,“伤口都还没好,瞎折腾什么,缠着纱布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