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的一声,在所有人都惊恐不已的时候,那柄利刃已经刺到了老二的脖子后方,都汉蹲下身子,不等老二反应,一手摁住他的脖颈,一手用力的扯动,呲呲的割肉声音之后,那带着惊恐表情的老二脑袋,已经被都汉握在了手里提了起来,而都汉像是割下了仇敌头颅的胜利者一样,将那颗鲜血淋漓的脑袋在周围展示了一圈,直接摁到了桌子上面。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在外面偷偷看屋里情况的我,更是难以相信,刚才还是亲密战友的两人,此时已经是阴阳两隔,而那颗可怜的头颅,就这么突兀的摆放在桌子上,连眼睛都没有办法闭上,或许他临死也还没有想明白。
那已经躺到在地上成了一句死尸的厄尔巴,为什么还会在阴间帮上都汉一把,只不过着所有的一切想象也没有任何的作用了,是非曲直,也只能让两个人到阴间再来定夺了。
不光我惊讶,老二身后的几人也已经浑身剧烈的颤抖了起来,惊恐叫着,向后面跑了过去,不过好在背后还有一道可以上行的楼梯,正好能够前往船长室旁边的一个楼梯,三人惊慌抢夺着向上面跑了上去。
其中一人更是没忘记将地上老二掉落的菜刀也捡起来。
都汉见状,惊声叫到:“拦住几个狗日的,不过虽然他怒吼,但是他身后的几人却也无路可去,因为食堂就这么小,可供通行的道路已经被他挡住了,想要过去也只能他老人家先过去才行。
都汉见逃跑的几人已经上了透体,怒叹了一声,急忙向前面冲了过去,随后迈过厄尔巴和老二的尸体,向前部大踏步追了过去,而身后的三人中也有两人跟了上去,只有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没有跟上,而是看着他们上了楼梯,眼睛转了转,竟是直接朝着我所在的门外走了出来。
我吓了一跳,所有的一切都让我看在眼里,而这人是都汉的铁杆,见到我岂不是会一同告发我。
我急忙向旁边闪躲,想要躲过去,可是此人身形精瘦,走路的速度也很快,还来不及我转身,他已经走了出来,见到我也站到一旁,咦了一声,问道:“你他吗的在这干什么呢。”
“我……”我只能尴尬的回过头来,刚才的一场大戏可就是在我的眼前发生的,可我却不敢说出来,毕竟我不知道后面还有什么在等着我。
“妈的,你小子鸡贼,现在变天了,你赶紧找地方躲起来吧!”
说完头也不回的朝着另外的一个方向跑了过去,而那个方向既不能上楼,也根本不能去找他的都汉大哥,我不清楚他是想去干嘛,不过后续的事情还需要我去观察,毕竟我能否躲过一劫全部要寄托于都汉能不能活着。
我顾不上太多,急忙转身迈步上了楼梯,而此时二楼甲板已经丁当响成了一团,我半蹲在楼梯上,只露出眼睛观察着一切,而显然战局已经变化极大。
刚才那几名老二的手下,见到自己的老大被都汉捅死,第一反应并不是逃跑,不过这也是他们聪明的地方,大海茫茫,又能往什么地方跑呢。
而几个人也十分的聪明,知道以他们瘦弱的身体,连老二都不是都汉的对手,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是拉战友,而整个船上最痛恨都汉的人,就只有船长常文,和他剩下的两个表兄弟了。
拿着菜刀的人冲了上去,这也是都汉的失误,没有留下一个人看守他们,让他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更是在宝贵的时间中没有人拦住他们一下,放过了他们之后,老二的手下直接手起刀落,不过并不是将常文他们杀死,而是将他们捆缚在身上的绳子给砍断。
只是常文几人还没琢磨过味来,还以为是提刀来要他们的命的,张着嘴大声骂着脏话。
不过却未曾想到拿起的刀子却是将身上的绳子砍断,一下子重新获得了自由,常文和常远都是极为的惊讶。
甚至不明白刚刚还是敌对的人到底下去一趟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就变成了友军了?
不过世间正是如此,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在生存面前,你想让我们死,那我有必要拉扯以前的敌对方来对付你,别管你死了之后我们该怎么掐,但是起先我们还是得把你杀了。
世界就是这么的充满了挑战,又是充满了无尽的背叛巧合以及利益关系,才会在这滚滚的岁月中不断向前。
似乎人天生就懂得这些利益,才能勾结起那些所谓的爱恨情仇,利益纠葛。
都汉此时已经冲上了楼梯,竟然看到原本被捆缚的三名仇敌此时已经被松了绑,正奋力想要站起来。
可是又谈何容易,被捆了整整9天,虽然能够轻微的活动,但大体上还是要朝着一个方向跪坐着,几个人身上都感觉到阵阵的发麻,还有那被绳子捆住的地方,更是觉得勒的难受,气血还没有恢复流转,哪来的及反应过来和都汉短兵相接。
可此时手拿着利刃的都汉已经冲了上来,再来不及反应的话,估计这几个人都要人头落地,一直脾气也极为凶恶的常远怒骂一声,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虽然看起来浑身颤抖,却也勉强能够站稳,竟是直接从那名将他身上绳子砍断的人手中将那柄刀子拿了过来,随即甩了甩,直接冲着都汉骂道:“草你娘的,老子说了,别让老子找到机会,现在你们自己窝里反!真是天赐的好机会,现在老子就一刀结果了你,看看你还有什么可牛逼的!”
说着直接向前迈了一步,将手中的菜刀举过头顶,不过长时间不能活动让他的肌肉有些猥琐,力量也就小了很多,刀子举起来都很明显的看到他的手在剧烈的颤抖着。
而常文也看出了表弟体力不支,急忙说道:“小心点,这都汉可是杀人不眨眼的主!”
不用他提醒,所有人也都明白都汉到底有多恐怖,随随便便就把人的脑袋给割下来,这种事情如果换作我来做的话根本就没有这个可能。
常远已经将倒字挥了下去,而都汉竟然一点都不躲,将那柄利刃朝着常远的心脏位置就刺了过去。
很显然,这几天一直吃饱喝足并且伙食的都汉就是在赌,赌这个常远没有办法反应过来,而且都汉也赌对了。
常远的力量根本不足以让他将手上的刀子用力挥落,更是只能勉强挥到一半,就要面对都汉刺来的刀子,急忙向旁边退了一步,这才没让那柄刀子刺进心脏里面。
不过就算如此,那刀子却也以及狠狠的刺在了常远的胸口里面,贯穿进了肉中,有没有刺破器官,就不得而知了。
而常远身上感觉到疼痛,也是激发了他的怒气,将手高高举起,不等都汉将利刃从他的身体中拔出去,竟是直接挥刀朝着都汉的脖子就砍了下来。
都汉惊恐,没想到常远也会来这一招,急忙想要躲避,可此时被刺了一刀的常远显然不愿意给都汉这个时间,刀子落下的速度也快的吓人,竟是直接到了都汉的脖子上方。
不过好在常远长时间以来力量弱了许多,那柄菜刀没有砍中地方,甚至砍下去的方位也十分的浅,直接剁在了肩膀上,而且是嘴硬的肩胛骨上,没有办法再行进半分。
不过这也让都汉忍受不住,他这几天只有砍人的份,哪有被人砍的时候。
惊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更是将那柄菜刀扯动了数分,鲜血从中不时涌出,都汉眼睛瞬间都红了,怒吼出声,朝着常远再次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