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见到是我,都汉反而放下新来,重重的呼了口气,将瓶中的白酒倒满一杯,放在我身前,冲着困住我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接着说道:“松开吧,王兄弟,你没事儿怎么还喜欢听墙角。”
我欲哭无泪,我他娘真的是出来撒尿不小心听到的啊,不过也不能说的这么直白,尴尬的笑了笑,接着说道:“啊,什么啊,我什么都没听见啊。”
因为我知道,现在这个时候装傻充愣,才是对于自己的最好的保护。
不过很显然都汉也不是傻子,将白酒递到我的身前,用下巴指了指,示意我喝上一口。
我平日里不怎么喝酒,但这个时候等于刀架在脖子上,不喝似乎实在说不过去,只能硬着头皮低头喝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从我的口腔一溜烟灌进了喉咙中,直接烧的我的胃都火辣辣的,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脸上都满是红霞,我抬头看了看都汉,他也已经满脸的红润,只不过皮肤黝黑,显得更为的古怪而已。
“都汉大哥,我真什么都没听见,而且兄弟在这船上还有别的麻烦,你也别为难我了。”
我所指的是什么他应该很清楚,拜托,在这穿上有个人随时随地想着法儿的想要了我的小命儿,您就别为难我了,包括你们想怎么抢船,想怎么打架,那都是你们的事情,我真的一丁点的都不在意。
都汉也明白我所说的是什么,微微点了点头,继续将白酒压进肚子,嘶了一声,接着说道:“那你跟不跟兄弟们一块儿干啊?”
我扭头环顾四周,此时n省的一众人全部在内,除了那个戴着眼镜显得极为老实的瘦弱中年人之外,其余人都有些不怀好意的死死盯着我。“
“我……”我犹豫了一下,接着摇了摇头,大声说道:“都汉大哥,我不能跟着你们干,就像我刚才说的,我也有我的麻烦,我实在不敢再豁出去一条命根你们去拼命了!”
“哦!这样啊!”将透明的一次性杯子中的半杯白酒一下子喝进了肚子,似乎让都汉觉得有些刺痛喉咙,用力咽了下去,瞬间都汉的脸上红光更是上升了几分。
“那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捆上他!”
老二一下子冲了过来,不知道在那里找到了一截麻绳,直接捆住我的双手双脚,同时把我从椅子上拉了下来,扔到了角落里面。
都汉回头对着我说道:“对不住了大兄弟,我们也不找你麻烦,只是等我们把这船给控制了,到霓虹国之前,你呢,也就受点委屈,先在这等等吧,等到到了霓虹国,兄弟一定亲自为你解绑!怎么样!”
我也明白都汉到底什么意思,他是怕我说的挺好听,扭头就去找船长告密,而所有人中很显然不想闹腾的人占多数,在船长的怂恿下,很有可能就会发动其他人反过来困住他,就算如此,都汉也不敢冒这个险,也必须不让我离开这个鸟地方。
可是他却想错我了,我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哪里还有那个心思去管他们的这种鸟事。
“那我撒尿拉屎怎么办,你总不能……”
“拉裤子里,尿裤子里,王振老弟,你是城里人,委屈一下,等到了地方,我自然给你找条新裤子,不过,现在,得为难你了。套上!”
说着,我抬头一看,只见那名唤作老二的干瘦却十分精壮的男人拿起一个麻布袋子,直接套到了我的脑袋上,而我也一下子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草!这船上有人要杀我!你们把我捆在这,我能怎么办啊,这不是把我往虎口里面推么?!”
我做着最后的努力,由于紧张和恐惧,声音自然而然的就要大上许多。
“哦对了,你要是不提醒我我还忘了呢!”
说话间,麻袋终于再次被提了起来,原本我还以为都汉是良心发现,准备将我松绑,不过我还是把他想的过于善良了。
只见都汉已经来到近前,直接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来了一块巨脏的麻布,猛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而那个味道实在是让我终生难忘,腥臭又带着油腥的恶臭味道,直接差点将我弄晕了过去。
都汉也再次将那麻袋重新套在了我的脑袋上,伸手在我的头顶拍了拍,小声说道:“王兄弟,你刚要不叫我都忘了,你小声点,别让他们听见,放心,等我控制了船,第一时间来给你送饭吃!”
我再也无可奈何,双臂被捆住,嘴巴被恶臭的麻布堵住,想要张口说话只是痴人说梦,哪里还能想方设法的从这里出去,只能听天由命。
心中无力的叹息了一声,刚才还信誓旦旦的想要把要我小命儿的凶手给抓出来,现在只求着不要被他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里就好,更多的是希望他能够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一条命。
见我没有挣扎,都汉非常满意的哼了两声,转头重新坐在凳子上,将酒一一给旁边的n省汉子们倒满,一口将杯中的酒灌进了肚子,大咧咧的说道:“草他娘的,今天咱们就趁着这酒劲儿!干上回爷们儿的事儿!咱今天下午就干,老二,你带着三个人去控制大副,剩下的人,找到趁手的家伙,刀子没有就拿灭火器,灭火器没有就他娘的拿钓鱼的钩子,再不济就拿着喝酒的瓶子,咱们去船长室跟那姓常的几个小子干上一回,把那姓常的,姓夏的都给绑了!”
“听话的留着,不听话的直接捅死扔海里,草塔娘的,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海上到底应该挺他娘的谁的!”
“吃!喝!吃饱了喝足了干他娘的!”都汉一声令下,在其他人还在睡梦之中,就已经定下了接下来要做的一件大事。
而我只能在麻袋和麻布的恶臭味中,希冀着自己能留下一条小命儿,不会被突然扔到海里喂水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我还是被盖在那散发着恶臭的麻袋里面,丝毫看不到外面的场景,而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我甚至开始不再期盼能够看到外面的变化,仅仅是希望能够闻到新鲜的空气就这样么简单。
外面海面上的海风依旧在吹拂着,离着我是这么的近,清新的空气在我平时看来是那么的容易获取,在这将近二十天的远洋航行中,甚至是我觉得目前为止,对于我来说最唾手可得的东西。
可是现在却是离着我那么的遥远,我甚至难以透过这散发着腥臭味道的麻袋闻到另外的味道都难以做到。
我的大脑开始变得有些昏厥,甚至我竟然还出现了幻觉,而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开始期盼能够遇到那个准备杀死我的凶手,甚至是想要他那柄闪着寒光的刀子不偏不倚的刺入我的心脏之中,这样或许一切就都可以终结了。
而长久以来为难我的种种也终于能够划上一个句号了。
我老婆到底有没有出轨,我纠结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甚至种种的情况都难以让我信服他后来对我所说的这些话语,甚至是我和其他女人开始交往的时候,她的不作为甚至没有丝毫的反感都在我的眼里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让我会觉得他是真的不把我们的感情当回事。
若水的病情到底有没有好转,杜敏,周桐,他们能不能躲开死胖子那群人的围攻,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天,而我还躲在一艘小破渔船上,此时已经远赴万里之外,到了另外一个国度的近海,可我却并不能得知他们的情况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