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那我就用自己的方式来解决。”我深吸了一口气,早已经是想到了这样的结果,此时却更加的失望了起来。
我拿起衣服准备离开,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我又是突然停了下来,对他说道,“哦对了,早上被你打死的那一群人,似乎对账本非常的感兴趣,你最好能够看紧一点,这事情似乎有些不太简单。”
这话说完,我也不再等他询问什么,甚至连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表情都懒得理会,拉开房间的门,便是快步走了出去。
张厅长的态度,让我又是不免怀疑他和这一系列的事情有关,之所以要和他说这些,我的打算是让他知道,我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让他在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最好能够想清楚一点。
没有意外,当我开车再次准备去医院的看看若水的时候,张厅长又是用公用电话,打了一个电话给我。
我一看电话号码便知道是他打来的,所以直接没接听,就那么让手机在车里向着。
没有意外,张厅长见我没有接听,于是又连续打了好几个,直到我来到医院之后,这便才将电话给接通起来。
可想而知,当我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将电话接通以后,张厅长的火气有多大了。
“王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默默的将手机拿开了一些,等他吼完了之后,我便又是打开了手机录音,随即才有气无力的对他说道,“张厅长,你这接头的方式就像是特务一样,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敢接听呀。”
张厅长被我气的不轻,早就忘记了要隐藏自己声音的想法,又是大声的对我吼道,“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吧,好了,我也不和你废话,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给我一句痛快话!”
听他这样一说,我心里不免觉得好笑,这下他倒是着急了,我反而不怎么着急了,
反正他都知道我是故意的了,那我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于是我又故作沉吟了一下,这才不急不慢的对他说道,“没能有什么话说呀,你的意思,不就是想要过河拆桥,让我自生自灭嘛,唉,枉我这几个月接手了吴老板以前的生意,帮你挣了那么多钱,现在倒好,只是有一次失误,你就要放弃我,还真是悲哀呀。”
不等我说完,电话那边的张厅长已经是咬牙切齿了起来,那咯咯的响声,都好像是要将牙齿给咬碎了一样。
过了还一会儿之后,张厅长这才重重的输出了一口气,对我说道,“好吧,那我给你想一个办法,你现在出国,最好躲的没人能够找到你,等风声过去了,我会联系你回来的。”
“去国外?”我愣了一下,还真没有想到,张厅长会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眼下的危机。
不过不得不说,这的确是我目前最为妥当的逃命方式,可是不管怎么说,当我听见张厅长这么说的时候,我却这么都有些不甘心的心情。
于是我对他说道,“我是你拉下水的,你觉得现在让我这就样消失合适吗?再说了我的钱还没有捞够呢,这样离开,可不是我做事儿的风格,你还是想想其他的办法吧。”
“你!”张厅长显然被我的话气得不轻,当即便又是生气的怒吼了起来,“你简直就是个混蛋,这才多长时间,你就要分钱了吗!”
“不分钱,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就算是跑路也需要花钱的对吧,再说了大家都是合作的关系,凭什么你们过得舒舒服服,让我去风餐露宿,背井离乡?”我冷笑着说道,还真没有想过要空手离开。
说实话,能够离开这是非的旋窝,是我的目标,可是眼下钱都没有赚到,我就这样走了,是不是也太窝囊一点了。
再说了,我自己倒是没什么,为了活下去,倒是什么样的幸苦都无所谓,但我还有那么多的牵挂,总不能让老婆和王兰,以及我们的孩子,都跟着我吃苦吧。
所以拿到钱势在必行,而且最少我也要试探一下张厅长的底线,到底能够到哪里!
“钱都还在瘦猴哪里,和账本在一起,我现在手上没有那么多,所以只能给你十万,你看怎么样?”张厅长像是妥协了一样,用商量的语气和我说道。
可是这话,却是让我怎么听怎么不舒服,为了调查到底是谁对账本感兴趣,有没有结果,我都要给十万了。
眼下我都是要跑路了,他就只给我十万?
“太少了一点吧,要不你还是先考虑一下?”我说着便是将电话给挂断了,随即将电话直接扔在了车里,关上车门之后,我便是去了若水的病房。
眼下的若水已经是好了很多,而坐在她身边的小护士,却没有穿着护士服,现在看来倒是给人一种清丽的感觉。
我走了过去,“哎,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话问的有些白痴,以至于让若水瞪了我一眼,“你不发话,人家敢走吗?”
“呃”我愣了一下,还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这样的威慑力,眼下不免老脸一红,对那小护士说,“实在是不好意思,你现在已经下班了吧,多谢你照顾我朋友,要步等闲下来,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小丫头低着头,似乎也羞怯的模样,连忙抓住一边的包包向外跑。
看得我嘴角一个劲的抽抽,而若水也是想要笑,可是她一笑,却又是紧紧的皱起了眉头。
我连忙上去按住了她,担心的说道,“别笑,伤口睁开了就不好了。”
“你看过我伤口吗?”若水忽然凝视着我,顿时让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我这一天都是在外面乱跑,还真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于是只能不好意思的对她说道,“没有,听说是手术了,还在你身体里面拿出来了一件东西,应该是有伤口的吧。”
若水听我说在她身体拿出了东西,不禁又是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她用着复杂的语气问我,“你都知道了?”
我能知道什么呀,于是对她摇了摇头,“知道什么?对了,那些人是怎么在里身体里面放窃听器的,你难道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情?”
若水的神色忽然一松,对我微微一笑,说道,“是吗,可能是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给我装上的吧,我还纳闷,手上为什么总是疼呢。”
“手上?”我愣了一下,当即将被子掀开,将她缠着纱布的手,给拿了起来。
若水一惊,忽然问我,“你这是怎么了?”
我看了一下,心中不免有些像是触电了一样滞了一下,但随即又好像是怎么都没有感觉到似的,“可是我明明听医生说,你是体内大出血,有生命危险的呀,可是为什么?”
“我”若水忽然脸色便是红了起来,吱吱唔唔的也说不出个话来了。
我将心中的好奇放下,权当作当时心急没有听得清楚,笑着对若水说道,“好了,先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了,还是好好休息,尽快好起来,才是你眼下唯一的目的,知道了吗?”
若水乖巧的点了点头,那模样还真是别特有多可爱了,我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她也没有温顺的没有拒绝,只是小脸,却是出乎预料的红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