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鹊儿,你爹的灵堂在什么地方?我作为兄弟,想给你爹的灵位之前给你上一炷香。”
王鹊知道王鹊对父亲王悦是兄弟情深,立刻在前面做引导来到王悦的灵堂内。
白装素裹,黑绸点缀,安放王悦遗体的棺椁很快映入眼帘,棺椁之后,一座香案之上,放着一块刻有王悦名字的牌位。
当了能踏入王悦灵堂的一瞬间,他已经双眼朦胧,悲伤的泪水从眼眶之中流出,他任由泪水在脸上流淌,快步来到王悦的棺椁旁,双手扶住王悦的棺椁盖面,轻轻呼唤王悦道:
“王大哥,我回来了。可我回来晚了。”
寥寥几句,无法真正表达了能现在心中真正的悲痛,但就是如此几句话,也无限流露出了能心中的伤感。
原本这几日已经要把眼泪都流干的王鹊,本来去少室寺寻找了能,还能换一下心情。
可再次踏入王悦灵堂的她,悲痛之色再次涌上心头,特别是听到了能口中的凄凄哀哀,她眼中酸涩的泪水再次流出。
王鹊看到了能久久没有从父亲王悦棺椁旁离开,她快速擦拭了眼中泪水,来到了能的身后,对着了能抽噎道:
“师傅,您能够回来,我爹在天有灵,会看到的。你不是说要给我爹上柱香吗?
请上香吧。”
王鹊说着快步来到香案旁,从一把焚香之中,抽出三根交给了能。
了能因为王悦去世,颤抖着从王鹊手中接过三炷香,然后,凑近香案之上的白烛火苗点燃。
烟香袅袅,了能双手拿着三炷香,在王悦的灵牌之前,拜了三拜,然后,插入香炉之中。
就在了能刚刚为王悦上完香之后,灵堂外却响起数人的争吵之声,其中,有两人的声音颇为有气势,声音之中全是争锋相对。
这两人的声音,了能自然是无比熟悉,自然是项学傅和冒均。
了能快步来到灵堂外,看到项学傅和冒均,不知为了何时,彼此怒目而视,甚至是摆开架势,就要拳脚相向了。
了能看到这两个昔日的后辈如此好勇斗狠,立刻怒斥道:
“住手!起帮帮规有云:
起帮帮众不得相互私斗,违反者严惩不贷,棍棒五十作为惩罚!”
原本随时就要相互争斗起来的项学傅和冒均,因为了能一声怒吼,瞬间惊得忘记了彼此的争斗,他们快速看向了了能的方向。
见到原来是一个和尚·进入起帮,他们立刻开始驱赶了能道:
“一个和尚在这里叫嚣什么,这里是起帮,不是少室寺,滚滚滚!”
王鹊看到项学傅和冒均对了能如此不敬,她气得胸脯上下剧烈起伏,对着项学傅和冒均厉声道:
“大胆,看到帮主回来,你们还如此造次!难道,真的以为起帮没有人可以治得了你们了吗?”
可王鹊此番话,却并没有引起项学傅和冒均的重视,他们反而轻蔑的哼了一声回答道:
“帮主?起帮的帮主不是汤伦吗?怎么变成一个和尚了?鹊儿姑娘,你不会是因为王长老去世,而悲伤过度,双目恍惚了吧。”
了能一身出家人的装束在身,因为王鹊前来少室寺。了能打算再入尘世,怀着悲痛的心情,前往粼河城起帮总部,悼念已故大哥王悦。
回到起帮总部的了能却因为看到项学傅和冒均这两个家伙而感到非常痛心。
他们二人不但相互斗殴,而且,看似是起帮矛盾的发起者,并且,也不尊重了能这位前起帮帮主。
说起来,项学傅和冒均本就是了能在成为起帮帮主之时,成立起帮精英班底的时候,发掘出来。
当时,了能看到他们二人,感觉此二人必是起帮未来的人才,甚至对他们有很大的期望,因为如此,了能在卸任起帮帮主一职时,任命他们为忠义堂代堂主和肝胆堂代堂主。
了能对他们二人有此任命,无论是何人都可以看出了能的良苦用心。
可当了能再次看到他们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发展却向着了能并不想看到的方向而去,这让了能非常的难受。
对于项学傅和冒均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的傲慢和无礼,他忍无可忍对着他们二人呵斥道:
“项学傅!冒均!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在起帮没有人能够压住你们,你们要在起帮造反不成?”
了能作为起帮前帮主对于项学傅和冒均已经动了怒,可项学傅和冒均却对着了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哈哈大笑道:
“这位大师,你已经不是起帮帮主,你还是离开吧,等你何时再成为起帮帮主,再来管我们也不迟。”
项学傅和冒均的话说得了能没有任何脾气,甚至连生气都没有,他反而有些惆怅的低下头,默默的暗自询问自己道:
难道,我离开起帮,进入少室寺的决定是错误决定吗?
项学傅和冒均没有等待了能接下来的回答,而是自顾自的对着身后的忠义堂或者肝胆堂的成员,大手一挥道:
“走走走,遇到和尚真晦气,到别的地方去比武切磋。”
忠义堂和肝胆堂的成员对于了能这位前起帮帮主,都有些迟疑,但还是架不住项学傅和冒均的命令,纷纷以略微低头作为歉意,跟随项学傅和冒均离开了。
王鹊看到项学傅和冒均如此无法无天,却又无可奈何,只能继续在原地生气,她目视身边的了能,希望他可以有所行动。
可了能此刻已经不是起帮帮主,更不是起帮中人,对于起帮之中的事儿,他不能多说半句。
刚才呵斥项学傅和冒均的话,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努力了。
看到事态于事无补的王鹊,一下子蹲在地上呜呜哭泣。
了能听到王鹊的哭声,看到项学傅和冒均放飞自我的叛逆,他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只能期望日月光芒佛能够保佑起帮渡过难关了。
王鹊的哭声引来了几位老人,他们身着绿竹袍服,手持绿竹棒,了能看他们这身打扮,知道他们应该是起帮的老帮众了。
他们听到王鹊的哭声,立刻上前安慰王鹊道:
“鹊儿姑娘,莫要哭泣。一切事儿都有帮主主持公道,快点起来吧。”
王鹊听到几位老帮众的安慰后,反而哭声更大,并且边哭边回答他们道:
“帮主主持公道?咱们的汤帮主能够管好他自己就够了,论武功连项学傅和冒均都打不过。
管理起帮就知道做老好人,不敢得罪任何人,现在,谁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咱们起帮现在就是一盘散沙。”王鹊的一番话,看似是对几位老帮众说得,但了能已经把王鹊说得话,全部听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