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正方丈没有接话,在场的江湖群雄也是开始小声议论,他很快咳嗽了一声,示意大家安静。
在少室寺会场之内,再次鸦雀无声之后,对着了空道:
“整顿少室寺,那是贫僧成为方丈必做之事。整顿的是少室寺内的害群之马,有意破坏少室寺者,你说出那个方丈室小沙弥的名字,然后,让他出来对质。”
了空看到德正方丈的言辞凿凿,却并不相信他,了空对着他双手合十道:
“德正,你敢当着日月光芒佛起誓吗?如果能够找到这名方丈室小沙弥,事情过后,你德正作为方丈不会迫害他,不会处死他,不会折磨他吗?”
了空的一番话,更是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江湖群雄看向德正方丈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相互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道:
“堂堂佛门之地,一寺之得道高僧,方丈。竟然是这样小心眼,歹毒之人,这样的人怎么会成有资格成为少室寺的方丈。”
“都说佛门是清净之地,一片净土,怎么和世俗之中一样,充满了尔虞我诈,打击报复。”
德正方丈对于江湖群雄的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是,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德正方丈看到了空要他向日月光芒佛起誓,他还是有些迟疑的。头顶三尺有神明,日月光芒佛在少室寺又是绝对的存在,他有些愣神。
可是,了空紧紧盯着他,他也是缓缓双手合十,抬头向天,看向天空的中太阳起誓道:
“我德正在此向日月光芒佛起誓,如果,我德正对指认我的方丈室小沙弥,事后有任何的迫害,折磨甚至处死他,我德正不得好死,给小沙弥偿命。”
德正方丈按照了空所说,在日月光芒佛面前起誓后,目视了空道:
“你现在满意了吧,你现在可以说出那位方丈室小沙弥的名字了吧。”
了空对于德正方丈对日月光芒佛起誓,在他看来,心里还是不放心,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选择相信德正方丈对日月光芒佛发得誓言。
了空对着德正方丈道:
“你去看看有没有一个叫外号小石子,法号为韵通的小和尚,他曾经是慧定方丈身边的小沙弥。”德正方丈对于了空说起的小沙弥名字,没有任何的印象,他很快转过身去,对着一个在旁时候小沙弥传令后,大家等待结果。
过了许久,德正方丈身边的小沙弥回来了,对着德正方丈摇了摇头。
德正方丈看到这小沙弥的回答,脸上倒是有了一丝轻松,他对着了空双手合十道:
“了空,他们没找到你说的那个外号叫小石子,法号为韵通的小和尚。”
了空看到德正方丈告知答案,一脸似有似无的笑容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出招。
没有人证,了空思索片刻,只能找物证了,他很快心中有了对策,抬起头对德正方丈询问道:
“德正,你想当初是菩提院的首座,一定知道蓝枚香到底是何物吧?”
德正方丈淡淡的点头道:
“此物贫僧当然知晓,是贫僧管辖。”
了空听到的德正方丈承认,立马接着追问道:
“那请问,为什么贫僧在已圆寂的慧定方丈尸体内找到相关蓝枚香的提取物?”
德正方丈听到了空的询问,顿时一惊,他立刻指着了空责问道:
“了空,圣僧穴乃少室寺的禁地,你怎么可以擅闯。难道你连寺僧不得闯入少室寺后山的禁令,你都忘记了吗?”
了空面对德正方丈的指责,他双手合十回答道:
“少室寺历代寺规,贫僧自然不敢忘。但事发突然,贫僧也是没有办法,才冒险进入后山,进入圣僧穴。
在慧定方丈的尸体上,贫僧提取到相关蓝枚香的提取物。蓝枚香一直是由菩提院首座保管的,而你当时就是菩提院首座,毒害慧定大师的事儿,你的嫌疑最大!”
了空先是对擅入圣僧穴之事表示忏悔,但对于慧定方丈的死因,直接矛头指向了德正方丈,他的嫌疑是最大的。
对于了空如此指正,德正方丈此刻也是无话可说,而且,此事也不用在去惊动慧定大师的遗体了,了空来此,就是为了查清慧定方丈圆寂一案。
就在德正方丈不再言语,忽然,又有一个眉清目秀的灰袍青年从江湖群雄中脱颖而出,他怒指德正方丈道:
“德正!你妄为少室寺方丈,还我师兄的命来,他的死也是你造成的。”
灰袍青年的话,立刻引起在场江湖群雄的目光,灰袍青年正是戒色。
德正看到戒色要向他讨债,他立刻一脸无辜的对着戒色道:
“你师兄戒允的死和贫僧无关,他是自己活活气死的。”
德正虽然还在为自己辩驳,可戒色根本不放过他,戒色伸出手指怒指德正道:
“我师兄戒允是被气死的,但他的死和你有莫大的关系。”
德正听到戒色的指控,连连挥手表示和他没有关系,戒色对着德正道:
“我师兄戒允在少室寺内为人刚正是出了名的,但是,你却处处与他为难,用慧定方丈之威来给他施压,逼他就范。难道,他的死和你没有关系吗?”
了空和戒色一起向德正方丈控诉,引起了江湖群雄更大的反响,了空看到事情已经差不多了,他解开腰带,扒掉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他肩胛骨上的两处恐怖的伤痕,对着天下群雄道:
“你们知道,我这肩胛骨的两处伤痕是怎么回事儿吗?我是被穿了琵琶骨。
至于是谁下的毒手,就是这位在你们面前的德正方丈!”
江湖群雄对于了空身上恐怖的伤痕,看得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他们更是对这位江湖上盛传的得道高僧——少室寺方丈德正,有了新的认识。
很多女侠看到了空身上的伤痕,眼中泛红,当场评价德正残忍。
面对这样的不利局面,德正这位少室寺方丈,脸色从白变红,从红变黑,他紧握右手中的方丈禅杖,恨不得现在就用这方丈禅杖打破了空和戒色的头顶,让他们脑袋开花。
德静看到方丈师兄德正面对这样的局面,他立刻带领几个心腹寺僧,全部围绕在德正的前后左右,然后,对着他们使了个眼色,让他们护着德正离开了少室寺的会场。
而德静立马对所有江湖群雄告知道:
“德正方丈,身体突然不适,此次召集会议,只能对各位江湖英雄豪杰说抱歉了。”
德静匆忙的和德正离开了会场,留下了江湖英雄豪杰们,各种各样的众生相。
作为天罡帮帮主龙景府,看到这次会议的主人不在,他颇为轻松站起身来,晃了晃手臂幸灾乐祸道:
“这德正方丈平时看起来挺厉害的,暗地里做了这么多破事,真是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走了走了,真没意思。”
龙景府本来还想看看热闹,但看到什么都没得看,有些失落的走了。
文郎派掌门汪彦和强女派掌门灭恒师太,对于德正的事儿,倒是一脸平静。
不过,从他们的眉目之中,已经隐隐看到了一些端倪了,他们各自在回去的路上,对着随行弟子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