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哥、师傅,我这个帮主不能管事,难道连在帮中自由走路都不行了吗?你们俩管的也太宽了吧。”
王悦和汤伦感受着廖能的愤怒,王悦立刻对着廖能耐心的解释道:
“帮主,今天的事儿,您是很生气。但是,请容属下说几句话。如果,您听了属下的话,还是依旧生气,那属下甘当责罚。”
廖能听到王悦的话,他没有再行动的意思,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王悦将要说得话语。
王悦对着廖能恭敬的抱拳道:
“帮主,属下明白,您为何不愿意收纳城主大人给予的金银,就怕受了别人的东西,到时候有话说不清,而且,到时候和官府之间的联系就会更加紧密,离江湖人士的关系会越来越远。
您当时也许没看到,我们在外面看得是一清二楚。当您不愿意接受那两箱金锭,两箱银锭,城主大人的脸色已经变得很难看。
如果,惹得他老人家不舒服生气,那对于整个粼河城来说就是地动山摇。
我们起帮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属下希望您可以以大局为重,不可惹城主大人生气啊。”
王悦的话说得很明白了,在廖能没反驳之时,汤伦立刻跟上附和道:
“帮主,我起帮,在还是乞帮之时,和粼河城主府就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了,这也注定着咱们起帮和粼河城主府是分不开的。咱们也只能顺势而为,不可把这么多年,咱们做得辛劳毁于一旦啊。”
王悦和汤伦这两位起帮目前最年长者,同时也是廖能最亲密的助手,对于廖能的劝告是至真至诚,话语中没有任何的虚头巴脑,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
廖能听完二人的话之后,他没有再言语,过了半晌之后。
他对着王悦和汤伦诚心道:
“王大哥,师傅,你们俩对起帮,对我都是用心良苦。
虽然归宁帮主把乞帮帮主之位交于我之手,我也改乞帮为起帮。但对于成为起帮帮主一职,我是不称职的。
平日里,也是你们两位在运营起帮的日常,我的意思,不如你们二人,其中一人就任起帮帮主一职,我退位让贤。”
王悦和汤伦听到廖能要让位,立刻单膝跪倒,抱拳道:
“帮主,我们没有逼您让出帮主之位的意思。只是,咱们现在的情况,必须要这么做,没有办法。
还希望帮主为了起帮,能够忍住心中不愿,为了起帮,能够顺势而为。”
廖能听到王悦和汤伦最后的话语,他也喃喃自语“顺势而为”四字,最终,他对着王悦和汤伦下令道:
“好吧,王大哥、师傅,现在,我把这两箱金锭,两箱银锭归于你们俩使用,一定要壮大我起帮,不要被江湖人小视,不要让城主大人担心。”
王悦和汤伦看到廖能终于还是听劝了,他们心中非常欣慰,齐声抱拳道:
“尊帮主之令行事。”
在江湖中,一个门派想要兴旺发达,厉害的武功是立派之本,但同时也需要有强大的财力在后面作为支撑。
龙景府之所以要大摆宴席,就是要当地的大财主、大善人给予他的资金,支持他,让他把天罡帮更加的做大,做强。
而就在龙景府还在想办法凑钱的时候,起帮已经有了粼河城主万博的强力支援。
以粼河城为中心,周围的城镇开始如雨后春笋一般,建立起帮的分舵,甚至是广散网,如开花一般,起帮的分舵越来越多,甚至遍布了二十多个城镇。
想当初,德正方丈还建议汪彦和灭欲师太把注意力放在龙景府和天罡帮的身上,事实证明他们还是失误了。
起帮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厚积薄发,立马吸引了江湖中各路英雄豪杰的注意力。
如起帮、天罡帮这般如非常有潜力的小树一般,快速生长,这样的蝴蝶效应,也刺激着其他门派,他们都在以自己的方式或扩大规模,或招收新的血液。
而就在江湖之中看似进入了短暂的和平期,一条信息又如大石头一般,再次引起了江湖人士的注意力。
那就是少室寺现任方丈德正,得位不正,乃杀死前任方丈慧定之后,上位的。
如此一条信息让江湖中各路人马都不会视而不见,特别是少室寺内部更是激起滔天巨浪。
慧定方丈虽然已经圆寂,可很多老的江湖英雄人士对于慧定方丈还是会想起。
慧定方丈慈悲为怀,凡是都讲一个理字,而且,武艺也高超,给江湖中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少室寺内,因为有如此言论出现,有些人也开始寻找隐藏的线索,更是有些人表示德正方丈的方丈之位,好像是有些蹊跷。
面对如此动荡的局面,德正方丈非常之气愤,他堵住寺内悠悠众口的方法,就是任命原菩提院首座德静兼任戒律院首座。
德静对于方丈师兄德正这样的安排,他的嗅觉非常敏锐。他虽然没有和德正详细商量,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德静来到戒律院之后,对着全体戒律院寺僧,来了一个全体讲话道:
“少室寺乃天下有名的门派,寺僧要严以律己,严守寺中的清规戒律,不得违反寺规,如有违反者,严惩!”
对于德静这样的话语,戒律院寺僧大多数人都以为是新首座上来的三把火。
可事实上,德静这位戒律院首座,这三把火等于是三把三味真火。
很快,德静在戒律院的门口摆起了处置台,他如官府的老爷一般,开始审判那些犯了少室寺清规戒律的寺僧。
德静拿着一份犯了寺规寺僧的名单,一一开始念诵道:
“惠泽,敲击寺钟时,不够专注,使得寺钟之声轻重不一,惹来笑话,执行大板二十下!”
德静此话一出,有寺僧就开始互相窃窃私语道:
“这位刚上任的首座好严苛啊,只不过是敲击寺钟的声音轻一点,重一点,就要吃二十下板子。那以后,谁还敢敲钟啊。”
德静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他特意咳嗽了一声,继续念诵道:
“恩全,浇灌菜地,竟然偷睡觉,无视寺规,到后山佛心崖,接受锤棒之刑。”
围观寺僧听到德静口中的锤棒之刑,立刻惊恐的缩了缩脖子道:
“偷懒睡个觉,就要把棒子用头打断,这也太严苛了吧。”
德静继续念诵着名单道:
“原昂,半夜偷吃厨房馒头两个,无视寺规,掌嘴三百下,抄写金刚经五百遍!”
围观寺僧听到德静这样的处罚,更是要瑟瑟发抖,他们都不敢说话了,但在他们的心中都盘算着,偷吃两个馒头都要掌嘴,还要抄写金刚经五百遍,少室寺寺僧噩梦般的日子要来临了。
对于如此过于严苛的处罚,很多寺僧都勇敢的去方丈德正那里控告戒律院首座德静,他处罚寺僧太严。
可方丈德正却对着他们表示,戒律院首座,本就是管少室寺寺僧言行举止,如此管理正好正一正少室寺寺僧的风气。
方丈德正都如此支持戒律院首座德静,他们也只能暗暗叫苦,以后,看到德静恨不得就像老鼠看到猫一样。
整个少室寺都沉浸一股死气沉沉之中,可还是有明眼人看穿了方丈德正对德静的支持,以及戒律院首座德静严苛的操作道:
“谁敢非议德正方丈,谁就要被德静首座严厉的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