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看着前台上的四十两银子,用极快的速度把银子收走。然后,招呼旁边的一个伙计吩咐道:
“小胡子,你在这里替我顶一下,我到后面有点事儿。”
名为小胡子的伙计听到掌柜的吩咐,立刻来到前台接替了掌柜的位置和工作。
这掌柜带着廖能等三人向着后院走去,一路上王悦对着廖能低语夸赞道:
“廖副帮主,你现在是学精了,和有些人打交道是越来越熟练了。”
廖能却没好气的看了一眼王悦回答道:
“看到和小二怎么打交道,自然就是知道和掌柜如何打交道了。”
王悦和汤伦看到廖能对如何办事,是非常精通,他们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头。
三人跟着掌柜走了一段路,掌柜忽然侧过身对着他们三人告知道:
“咱们要经过一个假山了,各位小心低头,别被假山山石给碰伤了。”
廖能等三人经由掌柜的提醒,三人在经过假山的时候,头都微微的低了下去。
进入假山后,他们就正式进入了另外一个后院,掌柜对着廖能询问道:
“这位兄台,你们找通爷所谓何事啊?”
廖能听到掌柜的询问回答短短两个字道:
“大事。”
廖能这回答说了等于没说,能够来找通爷的,哪个不是为了大事。
掌柜的听到廖能的回答,只能尴尬的笑了笑了。继续对着他们询问道:
“既然,三位不能透露到底找通爷是什么事儿,你们总应该说一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吧?”
廖能对着掌柜的回答道:
“我们是乞帮的。”
掌柜的听到廖能的回答之后,瞬间整个人脸都变青了。不过,他很快恢复了本来的颜色,继续带路。
掌柜继续带路走了一段,带着他们来到一个人工湖边停下了,远远看去,有一个悠闲自得的胖子翘着二郎腿倚靠在一张躺椅上哼着不知名的小调,一边吃着身边侍女递过来的水果,还不忘在侍女身上揩油。
他面前有两个身披薄纱的舞姬在翩翩起舞,舞姿优美,摆臂摇胸,他看得是喉咙口水上下吞咽无数次。
廖能看在眼里,心里却是不停腹诽道:
这通爷还真是会享受,我喜好酒肉,他喜欢美女,我们遇到喜欢的东西,反应都差不多。
既然,廖能等仨人已经到了人工湖,那掌柜请廖能三人稍待。他自己就一路小跑向着那个胖子禀报去了。
廖能等三人猜想那个胖子应该就是通爷,通爷看到掌柜在他享受水果和歌舞的时候,突然闯入非常不满。
但听到掌柜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之后,胖子直起身子眺望廖能等三人后,有些不耐烦的对着掌柜挥了挥手。
掌柜在对着胖子点头哈腰之后,一路小跑来到廖能等三人的面前,一脸正色道:
“你们走吧,乞帮的事儿。我们通爷管不了。”
廖能等三人听到掌柜告知这样的消息,他有些犯难了。现在,连手眼通天的通爷也帮不了他们。
那么,现在还有谁能够帮他们呢?
掌柜看到廖能等三人还愣在原地,他伸手对着他们招了招道:
“走吧!”
掌柜在对着他们表示驱赶之后,喃喃自语道:
“乞帮那是咎由自取,通爷有办法,也不会帮他们的。”
而掌柜的话,更快就传入廖能的耳朵里,廖能听到此事还有救。他立马一个健步通往穿越人工湖的走廊。
掌柜的看到廖能擅闯后院立刻大喊道:
“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在这里擅闯。”
当廖能踏步经过走廊的时候,从走廊两边的水中射出好几支暗箭,纷纷刺向廖能。
廖能没料到这走廊还设置了机关,他立马来了一个蜻蜓点水,在中间原地旋转躲避暗箭的袭击,然后,他直接踏足于人工湖面之上,向着通爷的方向点水飞奔而去。
脚踏湖面,不湿鞋面,步履轻盈,提纵飞身,蜻蜓点水,如履平地。
此乃《蜻蜓点水轻功提纵术》的最高境界和最高标准,廖能双脚踏上湖边,原地蹬腿,撒去鞋底水滴。
原本欣赏歌舞和吃着水果的通爷,也因为廖能踏足湖面,那高超的轻功功夫,而转移了他对舞姬的欣赏和渴望,对水果的品尝和咀嚼,以及他对身边侍女的心猿意马。
在他被廖能轻功的施展而有些目不转睛时,廖能来到他的面前恭敬的抱拳道:
“乞帮副帮主廖能见过通爷。”
通爷听到廖能自报家门之后,却并没有起身来迎接廖能,也没有和廖能打招呼,而是,继续倚靠在躺椅之上,非常随便的扫了廖能两眼询问道:
“乞帮副帮主?这乞帮的帮主不来,反而让副帮主打头阵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通爷对廖能非常的不客气,甚至是表现出对廖能的不尊重,廖能好歹也是乞帮的副帮主,乞帮的二号人物。
通爷敢如此藐视廖能,这等于也是藐视整个乞帮。
站在远处的王悦和汤伦,看到廖能遇到如此待遇,他们都暗暗的对廖能道:
廖兄弟(廖副帮主),你要忍住啊。现在,咱们是求别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那通爷对你再不尊重,你也要继续待下去。
廖能听到通爷如此蔑视于他,他屈辱的闭上了眼睛,心中气愤的暗道:
乞帮好歹也是粼河城第一大帮,就算现在乞帮落难了,这通爷就可以如此看不起乞帮吗?
这通爷真是可恶,我要用金刚掌和罗汉拳好好教训他。
可在廖能对通爷非常气愤的时候,他仿佛听到什么声音。这声音是精铁长棍打在皮肉上的声音,确切的说是菩提院的武僧用精铁长棍打在了空身上的声音。
这声音让廖能备受煎熬,他恨不得举拳打向那可恶的菩提院首座德正。
德正利用了空迫切要用《菩提心经》为廖能疗伤的机会,借机打了了空一顿棍子,还美其名曰是为他德正的师兄报仇。
最终,了空忍了那五十下精铁长棍的殴打,还被德正逼得退出了新方丈的竞选。
了空独自一人承受了身体和心里的伤害,而廖能为此获得了一门内功心法,还解了身上的蓝枚香的剧毒。
想当初,了空为了廖能能够解毒,甚至可以放弃少室寺新任方丈的争夺,还遭受德正手下人的殴打。
昨日他经历的,与今日遇到的情况何其相似,甚至了空比他付出的还要多。
了空可以为了他能够放弃方丈之位和遭受毒打,那他廖能就为何不能放下自己的尊严,去祈求通爷呢。
想到这里的廖能快速的在脑海里回想起以前少室寺的一切,在他再次睁开眼睛之后,对着通爷不卑不亢的抱拳道:
“通爷,您是手眼通天的人物。您应该对近期我乞帮发生的事儿有个了解。
我乞帮帮主受了不白之冤,她自然要去讨回她的公道。
这次还望通爷能够救救乞帮,我乞帮对通爷的救助之恩是会铭记于心的。”
通爷听到廖能的解释和祈求之后,他从身边桌案之上拿起一颗葡萄剥去外皮。
廖能此刻躬身看向通爷,立即用双手去接通爷剥下的葡萄外皮,甚至是双手继续放在通爷的面前,等待通爷在吃完葡萄果肉,把葡萄籽吐到他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