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鹊看到师傅廖能被强女派的灭欲师太给打败了,焦急的抓住她爹王悦的手臂道:
“爹,现在怎么办?我们不能看着他们把帮主和师傅给处理了!”
王悦对于女儿王鹊的担心,只是不动声色的对着她低语道:
“鹊儿,你先不要着急。我们要救人,也要等待时机。
现在,我们就悄悄的跟上那两个文郎派弟子和两个强女派弟子,路上伺机救下他们。”
王鹊对于父亲王悦的话还是听从的,也只有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再说了。
两个文郎派弟子和两个强女派弟子,纷纷扛着或者抱着廖能和归宁向最近的一座高山而去。
一路之上,两个文郎派弟子因为赶路而觉得劳累,对着面前已经冻僵的廖能和归宁埋怨道:
“你们两个害人精,早点死了不就完了。还要害我们把你们弄到山上去,然后,往下摔。到时候,用力摔你们一个稀巴烂。
看你们这小小的乞帮在江湖上如何兴风作浪。”
而两个强女派弟子更是接话道:
“这个叫归宁的,还侮辱我们师叔,到时候,一定要摔得你连渣都不剩,看你还怎么用你的嘴来侮辱我们师叔!”
文郎派弟子和强女派弟子一方面对大老远的带着廖能和归宁劳累借机吐槽,另一方面,也是对廖能和归宁敢挑战文郎派和强女派,表示气愤。
特别是廖能还直接破了文郎派引以为傲的北极北斗阵,更是啪啪的打脸整个文郎派。
文郎派北极北斗阵,以北极位为虚,以天玑位为实的策略,曾经让闯阵者都没什么好下场,甚至每次都猜错。
而这一次,廖能却把文郎派视为精华的阵法给一下子破解了,这文郎派在江湖上肯定要被人别人给嘲笑。
两个文郎派弟子轮流处理廖能,想到此事,他们心中更加气愤,身体也仿佛多了很多力量。
就在他们持续背着的时候,离他们不远的两个强女派女子,却对着他们好奇道:
“你们的衣服怎么都湿了?”
对于强女派女子的好奇,文郎派弟子的解释道:
“男为阳,女为阴,我们作为男子的阳刚之气,肯定要比你们女子要身体温度高一些,靠近这个家伙肯定会因为他身上的寒气,而浸湿我们的衣服,不要紧的。”
他们抬眼看向前方,看着马上要到山崖崖顶了。他们已经看到了希望,继续用力的扛抱廖能向上。
而此刻,被他们扛起的廖能,右手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山崖之巅,文郎派弟子和强女派弟子气喘吁吁的终于把廖能和归宁运送到位。
当他们将要推着廖能和归宁向着山崖下而去时,廖能忽然开口道:
“你们真的要把我和我乞帮帮主给推下山崖吗?可否,饶我们一条命啊。”
对于廖能的求饶,两个强女派女弟子上下打量了一番他道:
“看不出来,你这个家伙还有两下子嘛。我灭欲师叔的寒冰拂尘在江湖上也是鲜有对手。
你这个家伙倒是这么快就融化寒冰,恢复意识,还能说话了。
不过,你现在求饶已经晚了。再说你和那个女恶魔都罪孽深重,尊我强女派师叔之令,推你们下山崖,让你们受粉身碎骨之刑。”
强女派女弟子的话,彻底打消了廖能继续求饶的可能,他心中对着月峰道长,灭欲师太愤恨道:
你们一个杂毛老道,一个老尼姑,竟然如此狠毒,你们不得好死。就算我变成厉鬼,也会来找你们算账的。
文郎派弟子和强女派女弟子七手八脚的搬着还处于冰冻的廖能和归宁往山崖边推进,廖能正面面对山崖,眼中已经看到山崖外那崇山峻岭,预测跌入那深不可测的崖底是如何的恐惧。
如果,被推下去肯定是要被摔得什么都剩不下。此刻,廖能的眼中一阵酸楚,这应该是廖能求生本能的哭泣。
而就在廖能看着自己离山崖边越来越近的时候,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心中庆幸,还有帮主归宁还能陪着他一起共赴黄泉路。
这越是往山崖边移动廖能和归宁,这四个正派弟子行动也就更慢,特别是两个强女派弟子,脚下甚至都在颤抖。
看来,不但是廖能害怕被摔下山崖,那两个强女派弟子也怕不小心跌落山崖崖底。
而就在他们既害怕自己不小会跌入崖低,又要很好完成月峰道长和灭欲师太的任务时,有人在他们的身后,抓住了他们的肩膀,猛地一用力,直接往后甩了出去。
这四个正派弟子遇到突如其来的袭击之后,有些目瞪口呆的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往后倒退,直到碰到一处山石之后,他们的身体才算落了地。
而与此同时,命悬一线的廖能和归宁被人小心翼翼的抬回到安全区域。
四个正派弟子看清袭击他们的到底是何人,共有五个黑衣人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那目光好似从无尽的黑暗中射出来的噩梦之箭,看得他们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彼此依偎,卷缩着身子,偷偷的看着他们。
五人当中最中间的一个黑衣人对着他们挥了挥手道:
“你们快点滚吧,否则,你们就别想离开这里。”
四个正派弟子听到有人让他们滚,他们其中一文郎派弟子已经清醒了过来,勇敢的站起身对着五个黑衣人道:
“大胆,你们敢这么对我们文郎派和强女派说话,有本事报上名来!”
黑衣人看到有文郎派弟子连性命都不要,还自不量力的对他们大吼。
中间的黑衣人对着身边的四个手下使了个眼色,那四个手下心领神会,纷纷抽出腰间钢刀,向着那两个文郎派弟子以及那两个强女派弟子逼近。
他们看到黑衣人竟然要向他们动刀,他们四个人眼中闪现惊慌之色,还是先前那文郎派弟子鼓励其他三人道:
“怕什么,我们好歹也是名门正派的弟子,他们手中有刀,咱们手中有剑,再不济,我们和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四人打定主意之后,从地上站起来,纷纷抽出腰间铁剑,等着那四个手持钢刀的黑衣人靠近。
在黑衣四人和正派四人距离不足十步之时,双方几乎是同一时间,手持兵刃向着对方的方向冲去。
随着“当啷”一声,四个正派弟子手中铁剑与对方持刀黑衣人兵刃相向之后,只是用了一合。
他们四个正派弟子的手中铁剑已经断成两截,成为断剑。
作为文郎派和强女派的弟子,普遍都会剑法,更是视随身佩剑是第二生命,如今,佩剑已断,他们等于是失去了最有利的武器。
既然,兵器不如人,他们也只有等着对方的下手了。
但那些手持钢刀的黑衣人却迟迟没有对他们下手的意思,那带头的黑衣人对着他们冷哼道:
“我早就对你们说过,让你们滚。但是,你们却还要逞强。现在,知道我们的厉害了,还不快滚。否则,你们就再也走不了了!”
带头黑衣人的话等于是给四个正派弟子下了最后通牒,他们看着手中的断剑,知道上面给得任务是完成不了,只有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说,等回去报告月峰道长和灭欲师太,再做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