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阴城留恋院里依然躺着的尸体,就是证明周正智草菅人命。
刚才他们口中说,周正智这阵子手头阔绰,就是证明周正智抢劫财物。
周正智带一美貌女子上山,就是证明周正智掳掠女子。”
廖能的话说得是真真切切,有凭有据。吴应听了之后,也是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重重。
他转身对着那四名依然作为人墙阻拦廖能前行的太平门门徒命令道:
“这里没你们的事儿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四个太平门门徒听到长老吴应发话,哪能不从,立刻离开。
在这四个太平门门徒离开之后,他对着廖能道:
“你说得事儿,对于少门主,对于整个太平门都是大事,你随我来,我带你去见门主,你到门主面前说个清楚。”
廖能看此长者,说话并不像之前之人,以应付和官方的态度来对待他。
他选择相信这个叫吴应的太平门长老,跟随他进入太平门,去见太平门门主。
二人一前一后向着太平门里面走去,他们经过太平门广场,正殿,门徒弟子厢房,来到了一排修葺的落落大方,颇有些气派的大屋前。
吴应指了指这眼前气派的大屋对廖能介绍道:
“我太平门门主就居住在这里,走吧。”
吴应和廖能通过前往门主大屋的木质台阶,来到门主大屋的门口,吴应在门口对着里面抱拳道:
“长老吴应,有事求见门主。”
大屋内传来厚重的声音道:
“吴长老,有什么话进来说吧。”
吴应恭敬的对着大屋内回答道:
吴应对着廖能招了招手之后,二人进入了门主大屋内。
在门主大屋内的主位上,坐着正在盘膝打坐的太平门门主周俊仁,而正巧,廖能需要找的周正智,也正站在太平门门主周俊仁的身边。
他当即就对着周正智咬牙切齿道:
“周正智,你我之间的事儿也该好好算了算吧。”
周正智看到廖能竟然也来到太平门,还能来到门主大屋,他有些惊愕。
而廖能对周正智挑衅之后,作为门主兼周正智父亲的周俊仁对着廖能正色道:
“放肆!你以为自己在街市之上吗?可以随便乱喊乱叫。这里是太平门,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吴应看到门主周俊仁责备廖能,他也微微转头看向廖能,暗中抱拳让他千万注意分寸,然后,对着门主周俊仁抱拳道:
“禀门主,这位小哥,一直口口声声有事儿要找少门主,而且,他说还有急事儿。
我看他言语急迫,真的有事儿要找少门主。我就擅自做了一回主,带他来见门主了。”
长老吴应为廖能向解释之后,门主周俊仁对着廖能询问道:
“这位小哥,你找我儿到底所谓何事?他正好在这里,你有什么事儿就直接对他说吧。”
既然,廖能得到门主周俊仁的允许,他准备开口向周正智问罪的时候,周正智却对着廖能抢先开口道:
“好啊,我没去找你,你却来找我了!”
他对着廖能说完这句话后,立刻对着身边的门主兼父亲的周俊仁道:
“爹,这个叫廖能的家伙,就是屡次欺负孩儿之人,请您为我做主!”
廖能原本想对周正智问罪,但周正智却来了一个恶人先告状,廖能瞬间到了嘴边的话,气得他竟然没说出口。
周俊仁听到儿子周正智的诉说之后,仔细看了看廖能后,对着他眼神不善道:
“原来,你就是那个欺负我儿的风尘小厮啊。
你也太放肆了,就算你学过少室寺的武功,也不能利用武功任意欺负人!
我儿不去找你,你却来找我儿,我看你胆子也是大的没边了,我看你是要得到惩戒才会安分。”
廖能看到门主周俊仁竟然听信了周正智的一面之词,反过来向他兴师问罪。
他顿时感到有些无语,怎么事情变成如此模样。
可就在廖能还在思虑如何对门主周俊仁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忽然,他脚下一空,整个人一下子就跌入了黑暗之中。
随着他对跌下而产生后怕的呼喊,长老吴应看着周俊仁如此办事,也是难以置信,而周正智却如小人得志一般,非常享受的听着廖能的呼喊以及看着那凭空在廖能脚下出现的黑洞。
本想为了留恋院老鸨薛兰、护院栾牛等人之死,救出被掳走的赵月而讨回公道的廖能在太平门长老吴应的引领下,前往门主大屋,向太平门门主周俊仁控诉太平门少门主周正智的恶行。
奈何周正智却恶人先告状,对着周俊仁述说廖能先欺负了他,而作为太平门门主的周俊仁明显偏袒儿子周正智,他才中了门主大屋内的机关,掉入黑暗之中。
出于黑暗之中的廖能,发现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而且,还有恶臭而作呕的味道扑鼻而来。
廖能对这样的味道非常熟悉,他之前曾经闻到过,第一次是毒牙谷的牢狱,第二次是粼河西山的牢狱。
这里的味道如此相似,他大胆猜测这里八成也是牢狱,是属于太平门的牢狱。
他掉落下来,摔倒在地上,没有挪动半分。因为,此地非常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他也不敢轻举妄动。
幸好他的火折还在,他从怀里掏出火折点燃之后,照亮周围,查看周围的情况。
看来他的预感是正确的,看着围住四周的铁栏杆,作为躺坐之用的腐败稻草,还有那不知多少日没换过,用来排泄污迹斑斑的粪桶。
落入此地的他,马上心中意识到,他也许会在这里要待上好一阵子,也许说不定是一辈子老死在这里。
当然,他希望自己可以快点出去,不要在这里了此一生。
廖能还在继续观察时,却看到隔着牢房门外有火光的影子在闪动,有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而且听着脚步声,应该是两个人的。
随着火光的影子在墙壁上快速的移动着,而也有两个人朝着牢房的位置走来。
前来之人是太平门门主周俊仁以及太平门少门主周正智,这对父子前来,廖能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原以为避过了太平门接迎者的套路和那四个太平门门徒的套路,可以冷静应对。
但作为太平门长老的吴应,以及太平门门主周俊仁还是联手让他进入了这暗无天日的牢狱之中。
隔着牢狱铁栏杆墙,他们父子手中拿着的火炬,火炬的火光映照出他们二人的脸颊。
周俊仁脸上不怒不喜,只是紧紧的看着牢狱之中的廖能。
而作为少门主的周正智自然还是那副趾高气昂,不可一世的模样,甚至还露出了嘲笑的笑容。
周正智还在肆无忌惮的蔑视廖能,作为门主和父亲的周俊仁给了身边儿子周正智一个冷冷的眼神,示意他收敛点。
他紧盯着廖能将近一袋烟的功夫,然后,开口对着廖能道:
“我不知道你为何三番两次想和我儿子作对,我也不想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看你意气风发的模样,估摸着你将来也许是个江湖上的青年才俊。
我来问你,你在哪里学到的大力金刚掌,师承何人,来自何地?”
廖能很不喜欢别人来了解他的底细,他只是脑子里转了转之后,对周正智反问道: